玦呼滞,似乎被气到了:“我还在呢,散不了。不是别人打伤的,是练功了岔子。”
“那伤得怎么样?”
姜昔玦沉默了:“武功尽失,现在整个拜月教都靠我撑着。”
“不是吧?武功尽失?!她是认真的还是又有什么打算啊?”
“应该是真的,她让我好好瞒着,现在对外宣称闭关。”
施月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闻,见林二眯着眼睛打量她,她赶紧表态:“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林二“噗嗤”声笑了来:“小丫头,重新认识,我是拜月教的左护法林二,姜昔玦是右护法,我们算是同僚,不过他要厉害儿。”
“我是暗影,他是守门人,所以家都没听说过我。”
说到这儿,林二笑得更和善了:“我们跟样,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
施月“啊”叫:“什么都别跟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二眨了眼睛:“我不,反正现在上了贼船了,知道了我们的秘密,除非嫁给我们姜护法,这样才能算自己人,要不然我就杀灭。”
施月:“???”
姜昔玦:“别闹了,办正事。”
林二“嗷”了声,表情颇为无趣:“那行吧,外面怎么布局的?魏伏南笃定了会来救小丫头,好像准备了什么招……唉,我就说现在不适合行动,反正我是解决不了的,靠了。”
姜昔玦“嗯”了声:“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魏伏南在外面布置了戮仙阵,他们可能以为我会怕那个,我顺势把阵法逆转了,他们现在还被捆在里面呢,不过应该困不了多久。”
“外面小看着呢,她身份还没曝光,魏家人以为她受重伤了,魏天书正在外寻药,两个时辰之后会回来,到时候正好会看见小被剥光了躺在魏伏南屋里。”
说到这儿,姜昔玦顿了顿,抵是觉得这么说来有儿不对劲儿:“……那会儿魏伏南正带着魏家批人马在对付我们呢,这行动对外是保密的。”
林二“哈哈哈哈”笑了起来:“懂了懂了,魏天书那德行,概会到处找魏伏南讨说法,而且他还有魏家护山阵的解阵诀,小再引导,路有了,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说,小是真的狠,看看她做的这些事儿,我是比不上的。”
姜昔玦“嗯”了声:“小以前的身是那样的,做事都比较不择手段,当初教主给她讲完姬灵儿的故事,她就对魏家深恶痛绝了。”
听到这儿,施月终于忍不住了:“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林二“咦”了声:“不是跟我们样的目的吗?主子是谁?别怕,我们过阵子去把他端了,以后安心给姜护法当老婆就行了。”
施月:“……”
这回,连姜昔玦的语气上都染了丝无奈:“别乱说话,她跟我们不是同样的目的,她算是老熟人,身上了儿问题,等解决之后就明白了。”
这回儿林二懵了:“老熟人?哪个老熟人?难道是原来扫的那个刘婆婆?她去年病故的时候,教主可难受了,我记得刘婆婆做的红烧特别好吃,教主第次吃的时候都吃哭了。”
“教主安排刘婆婆夺舍的?凡人也能夺舍吗?后遗症难道是失忆?”
说到这儿,林二脸严肃审视起了施月:“会做红烧吗?”
施月:“我会吃红烧。”
姜昔玦没接话,概是觉得这天聊不去了。
林二不乐意了:“哎哎哎,又不理我了,这样是没有小姑娘喜欢的,还没跟我说呢,这小丫头到底是不是刘婆婆?们干嘛让她夺舍虞青影啊?那我以后是叫她刘婆婆还是虞青影啊?”
姜昔玦依旧没理林二,转而对施月道:“我们来是为了救姬灵儿。”
施月想起来了,姬灵儿好像是能窥探天机的,她有些怀疑:“真的是来救她的?”
而不是为了利用她?
“当然!”接话的是林二
“教主说过,以前能在碎叶谷活来,多多少少也算是得了她兄的庇护,必须要把她救来。”
“们不是鬩教的吗?不应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吗?”
林二被逗乐了:“那这么对比,有没有觉得玄门正派的人更像鬩教儿?”
别说,就凭他们对姬灵儿做的那些事,还真像鬩教所谓。
“哈哈哈哈哈,小丫头,咱不能这么比较。在所有人心里,玄门正派就该是好人,所以他们凡做儿坏事,就会被人指责,以至于忘了他们曾经做过的所有好事。”
“而鬩教本就该是恶人,所以凡他们做儿善事,就会被歌功颂德,认为是浪子回头,以至于原谅了他们曾做过的那些恶事。”
施月听后有些发愣,实在是没想到,林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