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学校早就放学了,晚自习还没开始,办公楼的老师领导们也基本走光了,很少会有人来厕所,除了……除了负责定期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周群就是抱着晚间没人想法才敢接位于学校的单子,虽然厕所从里面反锁住了,难免阿姨不会发现端倪。
大叔前驱贴着周群的脊背站着,棒还插在他的屁‎眼‎里,不深,只到半的位置。他用右手轻轻捂住了周群的嘴,看来人也不想被发现。周群之前约到过几个有暴露癖的客,专挑人多容易被发现的方行事,任务般都风险大奈何钱多,还是有人愿意接单。
他本以为保洁阿姨只是例行检查就,谁知人如此敬岗爱业,竟然开始洗刷起外面的小便池。大叔等得不耐烦,不能气插入,怕周群突然痛得大叫,样他们就暴露了。于是男人开始到抚摸周群光洁鲜嫩的躯体,从脖子到后脚跟,全都摸了遍。些弄完还是不过瘾,他就握着棒开始在周群的屁‎眼‎磨蹭,轻轻插入,慢慢推进,到周群面目痛得有些扭曲,快要憋不住叫声时再停。
阿姨洗完小便池,就收拾东西打算走了,看来并没有要打扫厕所隔间的意思。男人听到脚步声远了,胆子大起来,想要给周群来个措手不及的惊喜,也没和对方商量,直接捅到底,粗暴狠狠插到最深。
棒本就比周群平时见过的更粗更,再者毫无准备,直接受击,就像有什么东西捅穿了他的腹,撕裂般的疼痛感从传来,他甚至觉得自己见血了,明明想克制住叫声,却还是忍不住喊了来。
“啊——唔。”他话还没喊全,只刚吐半个音节就被横腰折断,男人用着有力的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是将他的叫声堵住了。
保洁阿姨刚走到厕所门,听到叫声倒回来,确认无疑声音是从厕所尽头倒数第二间里面传来的。她转了转隔间门的把手,开不开,敲了敲门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闷闷说了句:“真是见鬼了……”,就拿起东西快快回家了。
大叔次不敢再冒险深入了,等到阿姨走远了久,他才敢有大动作。他用粗糙的大手扒开周群两鲜嫩白皙的,露的在刚才猛烈插后变得有些发红,肿肿的,不停进行紧缩和舒张的反复动作。
“怎么,小骚货,得受不了了吗?”男人把嘴唇贴到周群耳边,轻轻了气。
人真是玩嗨了,什么骚话都说得来。周群想要表现得让对方满意,他算准了时间,自己还能再狠狠敲男人笔。
“对啊,大叔坏哦,干嘛停来。”他故意往后顶,屁撞到了男人的棒。招很使,简直挑逗得大叔欲仙欲死。
“满足你啊!”大叔再次将棒‍插­‎‌进‎周群的屁‎眼‎里,有过刚才完全深入次的经历,就少了很多顾忌。他又在子外抹了层润滑油,缓缓插几次,待对方差不多适应个频率后,再次猛冲到头。前面缓冲的时候他留了小寸棒部没进去,次是完全‍插­‎‌进‎去了,直到毛横乱生的方。
大叔像很喜欢样的小把戏,突然的猛冲,不给对方息的机会,伴随惊喜和疼痛的感觉,让周群彻底叫了来。
“哦——噢——……,嗯嗯、啊啊……”
“小骚货,大叔的鸡是不是你吃过最最粗的,是不是很久没么了。你屁怎么么滑呢,是不是自己平时在家偷偷了什么东西进去,啊?”大叔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原本周群以为他只是了个庞然大物,没想到人还是打桩机类型的,啪啪啪的声音没散另声紧接着又来了。
“是啊,……大叔把的‌操‌烂吧,操‎­死​‍、操‎­死​‍……”
大叔只手拦住周群的腰部,只手环绕在他的脖颈。说实话周群有些怕,他样把手放在自己腹部让他想要往厕所塑料墙面侧缩,大叔的手感受到后又会抱得更紧。
“啊,太快了、太快了,慢慢,停,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大叔本没理会周群的话,越插越兴奋。周群实在痛得忍不了了,意识有些错乱,抓住眼前的粗壮手臂就咬起来,大叔吃痛了才迅速开绕在他脖颈上的右手。手上已经有了排明显的牙印,很深,就差沁血来了,大叔像没有生气,反而兴致更了。
“骨头哈,就喜欢操你们样的中生,暴脾气坏心眼,还咬起人来了!”大叔把手放到了周群的小棒子前,开始有规律有节奏帮对方撸,同时屁的插也没有停来,“让你更,小同学。”
“不行了,胀、胀啊,感觉要了,啊啊呼呼,噢噢啊啊……”
周群本就到了极限边缘,对方动作又细致熟练,没会就把他刺激得受不了了。‎龟头­里白混浊的温热体,全都到了厕所的塑料墙面上。大叔抓着周群细的顺势蹲,凑到他的完后趴趴的前,开始用头舔干净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