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子,时候的洛朝也不过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还是没了妈又被爹给抛弃的。
柳岁想到他讲这么多,看起来两个人像是很交心的朋友,其实他的终极目的还是把洛朝拖在这里,让他没法有空理项目和工作上的事。
他突然有点憋闷。
他是在害洛朝。
场休息结束,歌剧重新开幕,剧转,场上的背景十分壮观,演员的歌声涤荡整个大厅。
这场景实在熟悉,柳岁子就回忆起上辈子来看这场歌剧的时候,也是在这段,他听得浑身起了鸡疙瘩。
而当时陪在他身边的是他的父母,他的母亲还大肆夸奖了番歌剧主演的演技。
现在,他的母亲发病在医院,父亲也不得不丢家里去照顾,再过不了多久,没准他们家又会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柳岁心里刚刚升起来的么点点愧疚瞬息被冲散。
“朝哥哥还有什么不懂的吗?讲给你。”他转头对洛朝。
其实歌剧再听遍也没有当初么惊艳,神话故事他也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他重活遍,为的就是改变柳家的命运,天来这里也只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而已。
他了大奶茶,接着跟洛朝分析场上新现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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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看完,从百剧院里来,柳岁几次偷偷掏手机看跑APP上面显示的距离。
时间都到了,怎么还他妈有百多米?!
这准时到达点都不准时。
柳岁有点着急,抬头在场外的人群里搜索,试图发现某个抱着捧玫瑰的人。
“在找谁?还有别的朋友要来吗?”洛朝看见他的动作问。他神间隐约有点点不悦。
竟然不只是约了他个人?还会有谁?他不是和些兄弟刚刚闹翻了?
“没,没找谁。”柳岁不想提前告诉他,送当然还是得有点惊喜。
洛朝听他这样说,心转:“平时要是想看歌剧没人陪你,可以来找,陪你看。”
“真的?”柳岁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心喜。
他不得天天有理由缠上洛朝,结果这人还自己送上门了。
没等他再详细问问,找的跑算是到了,是个胖小伙,急匆匆赶过来把捧玫瑰进柳岁手里:“不意思啊老板,路上耽搁了。”
“没事。”柳岁付款让他走了,在洛朝询问的目光里抬头举起捧艳欲滴的玫瑰,“个……朝哥哥…………”
日了。
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给除了柳母之外的谁送过,更何况还是个同性。
旁边有不少人开始驻足围观,窃窃私语。
柳岁的脸慢慢向红到了脖子,刚刚想了半天要说的喜欢却怎么都挤不来,死死卡在他的嗓子眼。
妈的,不就是假装告个白吗。
洛朝还站在面前,视线在他欲言又止的脸上和他怀里的这捧玫瑰之间来回打量,似乎有点期待。
柳岁哽住了,甚至开始有人拿手机拍照,耳边小声议论的人越来越多,他干脆拽起洛朝的胳膊把人拉到旁边不起眼的方,脑把捧进对方手里,又怕他还是不明白,他心横,急速凑近在洛朝嘴角轻轻碰了。
洛朝迅速抬眼,拉住他:“岁岁?”
嘴唇接到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要很多,也比他的唇要热很多,热度直烧进他心里,柳岁脑子里“嗡”响,手忙脚乱把靠过来似乎还想亲他的洛朝​大‌力­推开。
刚推完他心里就咯噔。
果不其然,洛朝刚刚十分动的表转为疑惑:“?”
“太,太多人了,他们都在看。”柳岁心慌意乱,瞅了瞅,随。
他也没说错,确实很多人在往这边看,这话不算说谎。
洛朝当他是真的害羞,靠过来很克制亲了他的额头。
和刚才碰他双唇的觉模样。
“岁岁……,”洛朝眉眼间全是说不的喜悦,眼底像是有星光,“兴,真的兴。”
柳岁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得这么开心,子看呆了。
肯定是因为他在骗人所以心虚,他的心脏得比身后快餐厅里播放的背景音乐节奏还快,柳岁耳边全是擂鼓样的心声。
“,也兴。”他听见自己傻愣愣回答。
他赶紧垂眼睛不敢再看洛朝,怕再多看秒,颗心就要从喉咙里蹦来了。
路回到车上,洛朝唇角的意还没消去,他小心把玫瑰放到后座,点了火,打电话给助理告诉他项目的事继续延后,推迟到明天,然后转头问柳岁:“岁岁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
柳岁觉得他的听觉神经可能也坏掉了,不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