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肩而过,背影格外冷酷,“你是翅膀了,我管不了你了,到时候别让我再给你收次尸就行。”
许锦程赶紧跟上,狗道:“姐姐,我给你买了小蛋糕,草莓馅儿的。”
“狗屎馅儿的我也不吃。”许锦绣走到办公室,把文件翻得啪啪响,“我还有个会要开,快滚。”
她凶起来还颇有震慑力,许锦程自觉闭嘴。
他把小蛋糕放,扯个甜笑,小声说:“蛋糕放这儿啦,姐姐记得吃。”
许锦绣低着头,没说话。
片刻后,再抬起头,许锦程已经从外面关上了门。
她叹了气。
晚上许锦绣又试探性约着江既漾去俱乐,他们在块训练两次了,第次他耍赖挂在了他身上,第次又抱住人家胳膊不肯撒手,他不确定还有没有第次。
意料之外,江既漾给了他第次机会。
练拳都不像练拳了,像披着训练外的打骂俏。
许锦程发现,江既漾总是悄无声息纵容他撒,享受他所表现来的依赖,其实他远没有表面看上去冷漠。
接久了,才会发现,有些时候他甚至能称得上是心软的。
不然怎么能任他接近他第次?
这天晚上,还是江既漾送他回家。许锦程还给他围巾,他专门撒了香水,闻上去淡淡的清香。
江既漾愣了,没接。
许锦程把围巾展开,伸上半身,抬起胳膊给他围上,暖驼的围巾亮了黑夜中暗昧的光。
温凉的感晕开片鸡疙瘩,江既漾直勾勾盯着他,目光落在他的。
两人挨得很近。
张咬过他、亲过他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近在咫尺。
血子上涌,他在毫米之间以为许锦程要再次贴上来,两人从没接过吻,认识六年,他直在排斥,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心率升高,比次熬了天夜还快。
“砰”、“砰”、“砰”。
许锦程离开了他。
他使坏似的,把自己冻凉的手贴在他脖子上,两秒后接着拿开,雪白张小脸溢满笑,有狡黠的样子,“哥哥,你怎么不躲呀。”
江既漾喉结动,停顿片刻才说:“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骗人!你明明知道!
“是吗?”许锦程突然再次贴上来,笑与他对视。
片刻后,他在他左脸颊印吻,这次他没有跑,而是乖乖坐回去,抿了抿唇,双眼睛亮得惊人,“这是天的晚安吻,哥哥。”
“晚安。”
相亲
周末,铃声比预料中早响了俩小时,只细瘦的胳膊从被窝里半死不活伸来,迟迟不去摸手机。
等铃声响过遍,手臂上温度也散的所剩无几,他才摸索着扒床头柜。
许锦程睁开眼,发现是他姐打来的。
接听,许锦绣带有颗粒感的女低音响起,“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许锦程以为她良心发现来示,糊不清道:“睡觉呢。”
他把手机贴耳边,听久了还觉得他姐的声音还挺听,像个独奏的大提琴,虽说低沉,却也优雅。
也挺催眠。
“都八了还睡觉?以前这个时间都起床看书了啊。”许锦绣有不满,“从医院回来以后你是越来越堕落了。”
许锦程闻言立马清醒大半,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角,“哪有,昨晚我赶作业到凌晨不,姐姐,你有什么事吗?”
“现在没事都不能和你打电话了?”许锦绣说。
许锦程是哄不她了,无奈道:“没,姐姐想我了当然能给我打电话。姐姐吃早饭了吗?没吃我送你公司里去。”
“都消化半小时了,你说呢?”许锦绣没气道,“算了,你收拾收拾,中午过来我公司这边,有事找你。”
许锦程问:“什么事啊?不会又是继承家业吧,千万别啊姐姐。”
许锦绣说:“谁跟你说这事!你到了就知道了,记得穿看,我还有个会,挂了。”
不等许锦程答应,对方果断挂了电话。
俗话说岁代沟,照着许锦程之前世界的年龄算,他和许锦绣也有两个半代沟,舍入就是旬。
因此跟不上许锦绣的思维实属正常。
他想着许锦绣的吩咐,虽说不清不楚,但还是换了身干净斯文的衣服,高领白毛衣搭浅灰毛呢外套,黑裤子白鞋——据说上年龄的辈就喜欢看小辈穿衣服整齐利索,他还专门抓了个头发。
收拾的时候空给江既漾发微信,这都成了他每日必做任务。
不过最近江既漾又忙了起来,俱乐不去,课上得稀稀拉拉,连消息也是隔差的回,有时候整天不回复,然后到了第天冷冷淡淡回两句。
许锦程都有朝回到解放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