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中。
向中兴奋:“小程哥哥!我们上次没玩完的游戏还在吗!”
许锦绣无奈斥:“向中,说过了要叫小舅!”
向中能屈能伸,“小舅,游戏还在吗?”
许锦程也知什么游戏,他坦然自若,“什么游戏?我都给忘了,你自己去找。”
这俩孩子好打发的很,向中有游戏就安静,向简本来就很安静,他预想中的灾难场景没有发生,只坐旁盯着他俩就成,还用面对他姐的询问。
许锦绣和向书成夫妻感情和睦,挨在起说话,偶尔才理他。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世界,夫妻有夫妻的氛围,许锦程很快就发现,他居然成了在场最多余的人。
忍了半小时,他实在没忍住,拿起手机来看了看。
也奇了怪,江既漾打早晨给他过早安后,便再没给他发消息,许锦程本来都习惯了他的黏人,这还有难受。
没经过思考,他发过去条:[在干嘛呢哥哥?]
过了很时间,许锦程看着向中打游戏都通三关了,对方才回个:[工作呢。]
冷冰冰的三个字,这他失了聊去的兴致,回:[哦,你忙吧。]然后把手机扔去了边。
他知江既漾闹脾气了。
谁还没脾气了?他和他谈恋为了享受的,受气的,平时吃小醋‌情‍­趣,闹太过就烦人了。
他没想过江既漾能这么轴。
眼看向中卡关卡得要摔手柄,许锦程轻喝声:“我来!”
接掌过游戏,他发泄似的玩了起来。
过了半小时,他连杀十关,收获了向中向简的崇拜,沙发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许锦绣正拿着水果围观,瞄了眼备注,问:“许锦程,你什么时候多来个哥哥?”
许锦程头也回,“淘宝店铺要好评的,用!”
用他说,许锦绣也半也想他了,尽觉得有情况,还装瞎走开了,恰好这时周姨张罗着开饭,行人从客厅转去了餐厅。
许锦程拿起手机,果断摁了静音。
顿饭吃得怒气腾腾,幸好家里有两个小孩子,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孩子上,连疼他的周姨也护在向中向简边,个小祖宗。
许锦程想让人看他情绪对劲,吃饭时三缄其,吃完饭躲着大人,拿带孩子当借,实则心情很妙。
所以说谈恋有什么好?过个节还得吵架。
他真昏了头。
直到了傍晚,他姐姐家带着周姨腌好的小菜离去,佣人收拾好凌乱的屋子,开始准备晚餐。
许锦程窝进沙发,热闹过后的寂静最难捱,他发了会呆。
片刻后,终于肯拿起手机来,滑动解锁,发现未接来电十个,他手机的电量生生耗去半。
从他那句“你忙吧”开始,江既漾给他发消息:[程程,生气了?]
江既漾:[在干嘛呢,家里应该很热闹吧。]
江既漾:[开,那闲来回我消息?]
接着过了半小时,江既漾给他打电话过来,他没接,发过来的消息逐渐从强到示弱,再由示弱到强。
[程程,接电话。]
[闲来给我回个电话好好?]
[理我。]
[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接?我知你生我气了,我在你家周围,你有空就来吧。]
最后条消息让他去,最后通电话在午三,许锦程看了眼钟表,已经五半了。
他想着江既漾在门外等了他两三个小时,可抑止的心软,连气都生来了。
说到底还他有恃无恐,仗着江既漾喜欢他,知午回消息,能把江既漾担心成什么样。
他犹豫了,还穿上外套了门。
——说到底因为没人陪江既漾过节,他才会如此在意,索性家里已经没有客人,他过去陪陪也无妨。
脑子里已经想好哄人的话,也想好了吃什么。
许锦程没想到,他门后,哪都没有江既漾的车。
针锋
深冬的夜风刺骨,冰碴随处可见,正饭,街边的店铺生意红火,喧闹的人们给黑的夜幕添了抹热烈的景致。
早之前,江既漾就把家里的钥匙给了许锦程,许锦程打了租过去,发现他也在家。
家里客厅桌子上,有两杯放凉的水。
他走过去看见,猜测家里来过人,至于谁——两人的交际圈重合度少,他更从打听恋人的朋友,换言之,知。
水还没到冰凉的程度,现在的天气,热水放半小时都冰牙,说明江既漾没走太久,因为闹脾气搞失踪,可能有事罢了。
他松了气,随便找了个方窝着,有犹豫要要给对方打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