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微愣，稍稍放松背，惭愧摇头，“没有，偷学不到。”

    乔歌轻声，手指略用力压，“用腹式呼，重新念。”

    明明穿了件薄毛衣，喻麦像还感觉到乔歌指腹的温度，贴的他小腹发热。他吁了气，依着乔歌提议反复练次台词。

    镜头面前的乔歌，始终冷着脸，喻麦坐在乔歌面前说台词，像个被班主任训的小可怜。

    乔歌脾气名的，喻麦的粉丝见了，心疼得直嚎。

    ——“感觉麦麦快哭了，说真的乔影帝凶啊。以前没觉得，现在看，真的凶。”

    ——“不过，听麦麦说台词的感觉，真的比之前很多啊。”

    ——“有，也觉得。”

    ——“你们居然觉得凶，粉老乔十年，没见过他对别人这么温柔了吗！”

    ——“对对对，也觉得，老乔什么时候这么温柔的。”

    晚上过了班时间，量逐渐升，观众涌直播间，节目组掐掐的很准，这会儿两边都已经在脱稿排练。比起乐璐边感情戏，乔歌和喻麦这更受欢迎，有肢体接触，立刻引得弹幕嗷嗷叫。

    微博热搜也路歌，两人之前的互动，全被剪辑来了个视频，BGM还恋爱曲目，涌来不少腐女，荞麦CP不断壮大。两家粉丝起初还在与CP党撕，后来眼不见为净，索关掉弹幕。

    常童拿手机在旁，看着弹幕个叫心惊肉，算熬到节目组来送晚饭。

    帮两人摆菜，常童注意到喻麦的状态，神情怔怔神，情绪略激动，像还没戏。乔歌倒神，坐到桌边立刻换了张表情，勾着唇角玩手机。

    喻麦扒拉两饭，看手机亮起，有条微信，开看差被饭呛到，咳得脸通红。

    常童赶紧倒杯水给他，喻麦喝了，侧过身瞥眼乔歌。

    老头，居然问他身材不！要脸不！

    乔歌担心又把人逗恼，放手机，帮喻麦拍背，气正经说：“排练来感觉怎么样？”

    “还过得去。”喻麦仔细回想，觉得缺什么，不太满意，“感觉还能更。”

    乔歌瞧这认真模样，忍不住逗他，“因为你不够喜欢。”

    喻麦侧头愣住，双唇反复张，羞恼说：“什么？当然不喜欢你。”

    什么跟什么，这还在直播，虽然画面看不到，声音还会传去的。

    常童吓得赶紧要把话翻篇，乔歌噗嗤，抢在他前面说：“说的剧本，你演的程蝶衣段时候，多喜欢段小楼啊。你感情放得不够多，当然演来，不对味。吃过饭后的排练，你这块儿必须加，否则，就多给你天时间，也没用。”

    谈到戏，乔歌神格外认真，喻麦也没马虎，边吃饭，边认真对戏。

    草草吃过晚饭，他俩休息了半小时，马上继续排练，直持续到夜两，观众只有夜猫两只，算达到预想的合格效果。

    虽然在同个空间来回走动，连续走个小时，还非常消耗体力的，结束的时候，喻麦累得眼睛快睁不开，脚底疼得发软，头重脚轻，走路跌跌冲冲，快走卧室，他眼睛微眯了，差摔倒。

    乔歌伸手揽住喻麦的腰，把人扶到床边，喻麦刚坐到床上，倒头睡着。

    “让你早睡，非要逞。”乔歌拨理着喻麦额间散发，眼神温柔得能把人腻死，帮喻麦盖薄被。

    喻麦像回应般哼声，裹紧薄被，侧躺蜷缩着睡。

    摄影棚在个厂房里，暖气开了台，可空间太大，到夜里还有凉。

    乔歌担心喻麦着凉，干脆将自己床上条盖到喻麦身上，他自己就打算穿厚，将就晚上。刚转身，手臂忽然被抱住，喻麦似乎把他手当抱枕了，脸还凑上来蹭蹭，柔软的唇在他手背贴了，像轻柔的吻。

    小心翼翼掰开喻麦的手，乔歌松开握紧的拳，轻刮喻麦鼻梁。

    俯身在喻麦耳边低语：“睡觉还不安分，等以后啊，加倍讨回来。”

    第19章

    喻麦前天设过闹钟，不到铃声刚响，他就醒了。

    他坐起身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两条薄被，再看乔歌蜷在儿没醒，赶紧抱被过去。他刚走到床边，手腕忽然被抓住，见乔歌连皱眉，不情不愿睁开眼，黑眸里蕴着薄怒，吓得喻麦意全无。

    乔歌起床气很大，无故被闹醒，睁眼刚要骂人，见到喻麦，股气化成淡，“早上。”

    喻麦怔怔头，“乔老师，早安。”

    观察喻麦的反应，乔歌坐起身，抓了把头发，“刚没要凶你，起床气而已，小哭宝放松，别紧张。”说罢他松开手，意渐，“么早起来排练？”

    乔歌手松开了，掌心炙热犹在，烧喻麦觉得浑身烫。他发现乔歌眼里微布血丝，想到全因自己表现差，造成昨晚两人都晚睡，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