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她。不小心摔碎爸爸的相框架,还把全家福给脏了。”
触碰到最抵触的回忆,喻麦的手抖得厉害,乔歌没说话,坐在旁边静静陪着他。
见他红着眼,半天没说话,乔歌伸手抱住他,“我们不说了。”
手背擦了擦眼角,喻麦摇头说:“没事,我怕以后更不敢说。”他深呼了几回,又说:“摔碎的时候,很巧,我妈正好进来。她当时没说什么,打了我掌,把我赶书房。那天她没从书房来,我知错了事,晚上听到她在书房哭,就想拿纸巾给她,结果听到她在书房说的话。”
“她说了什么?”知喻麦说关键,乔歌声音冷得跟湖边冰渣似的。
喻麦紧咬牙关,连睫都在颤,喉间发紧,良久才发声,“她说,为什么死掉的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拿我的命换我爸爸的命。我那时候小,哭着推门进去求她原谅。她直接跟我说,我就不该来,是我害死了我爸爸。”
!!!!艹,尼玛,是人母亲该说的话?换我,别说当是妈,叫妈都没门!
乔歌压火气,想起他妈昨天脑残的劝说,感觉脸火辣辣的难堪。
要不是喻麦的母亲,他现在就想开车过去,是男是女,直接揍回去。
“我以为是我错了事,所以她才么说,我怕哥哥和爷爷也是想法。所以从小我不敢错事,任何个失望的眼神,我都怕他们不要我了。反正那次后,她就连表面功夫都不了,在我十六岁前,私里,我们大概说话没超过十句,她当没我儿子,等我大,我也当自己没从来都没有父母。”
乔歌从衣兜里拿纸巾,帮喻麦擦眼泪,心疼:“怎么知自己有抑郁症的?”
往乔歌怀里靠,喻麦小声说:“我十七岁,自杀过两次,运气好。冲到别人车轮底,司机急刹车刚巧停,买的安眠药效果不好,睡了天多醒了。我家附近有个人,正好抑郁症自杀死了,我就怀疑自己可能也有。”
“艹,他妈……”乔歌忍住吞后面的话,清了清嗓子,放柔声说:“以后,我在,他们不要,我要。”
忽然的大反转,喻麦听着,眼角酸涩顿减,轻:“很傻是不是?以后不会了。”
不会为难过,也没办法去修复。
错过的十几年,想要再用时光去弥补,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能原谅她的恶语相向,他忘不了那些话,要去和别的母子样,他演不来。甚至对家人,他都有层隔阂在那里。如果不是乔歌,让他觉得还有人非他不可,他大概还会是继续缩在自己壳里,着面具,对谁都表现来他们想要的样子。
乔歌抱紧人,龇牙说:“要再敢,我在急诊室,自己用电击都要把拽我回来,再拖子,打屁.股。看小时候就没被打过。”
“好,定要抓住我。”喻麦低低,过会儿他沉声说:“其实在医院没醒来的时候,我突然能理解,要是有个三两短,可能我也会希望能换回来。幸好,没事,没像我爸爸死在车祸里。”
所以才不敢开车?坐车时候会比较紧张?
乔歌轻:“我没事,祸害遗千年没听过么。”
抬头看看周,见附近没人经过,喻麦仰头轻轻吻了乔歌的唇,“才不是祸害,是我喜的人。”
乔歌微愣,转瞬意加深,啧,小朋友,越来越会‎诱‎​惑‍人了。
大概是说来的缘故,喻麦感觉轻松很多,个就他和喻秋知的事,终于不再是压在心底的秘密。
“就算好了?”乔歌拉近人,“没诚意啊,小朋友。”
喻麦刚想再凑近他,遭瘟的手机忽然响起,像是被人捉奸,他吓得坐直拿手机,来电的人是宁涛。宁涛很少给他电话,打电话基本说的都是电影的事,他话不说接起,“宁哥怎么了?”
“麦麦,电影后期资金不够了,过完年上来,能再打笔过来?”
“没问题。”喻麦皱眉说:“那边没打钱过来吗?”
宁涛知他说的是谁,“世纪那边我联系过,直没投进来钱,感觉得去问问况。”
喻麦脸黑沉,声音低哑说:“知了,我晚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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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写完了。
赶在12前,大家六快落
第56章
电话还没打完, 光从电话里零星传的几个字眼, 结合喻麦的表判断, 乔歌估计是与电影投资有关。
看喻麦挂了电话,乔歌依着猜测问:“投资那了事?”
“还不知, 我先问问看再说。”
喻麦低头给世纪负责人打去电话,半天那边才接起,态度不算敷衍,也没多积极, 只说之前程了问题, 在重新审批, 估计过年后能落实批资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