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华如水。
旅店住房万籁俱寂,只有外头传来的仍未褪尽的蝉鸣,伴着屋内两人的呼声,沉沉响起。
虞子期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少年,对方的妖气已经外了个彻底,露头顶对尖尖的猫耳和身后毛茸茸的尾。
小猫上身赤,膛起伏,绯红的脸上写满了孤注掷的勇敢决绝。
“…………”
他本来看小猫害羞成样,还想收手来着。没想到把人撩得太过了,小猫居然来个了雄起反扑。
过,事已至此。虞子期可是坐怀乱的柳惠,更是清心寡欲没开过荤的童子鸡。块合心意的香喷喷的嫩肉,把自己都调好味、完锅、跳进嘴里了,还吃,岂成了世上最头等的蠢货?
于是,虞子期好整以暇乖乖仰躺,并挣扎。他脸上浮起丝玩味的笑意,在小猫的凹陷的锁骨和粉嫩的膛处扫视了片刻,才挑了挑眉,手摸上小猫细腻的侧腰肌肤。
“好呀,你要用哪里?”
“我,我……”见虞子期丝毫慌,原以为扳回筹的小少年面红耳赤,却嗫嚅半天,说话来。
他跨坐在虞子期身上,手也撑在虞子期紧实的腹部,手掌的,热热的,弄得虞子期愈发腹起火。他看着小少年支支吾吾的模样,实在忍去,伸手抓住人的手腕扯,猫妖少年惊呼声,身子向前扑去,直直趴倒在了虞子期前。
耳边是个讨厌鬼沉稳有力的心跳,明明有些妖在境况都在想着怎么掏对方的心脏,他却还在为了对方两句调笑的话脸红……小猫刚要再象征性努力挣扎,只手就覆上来,住了他后颈的肉。
小猫:“……QAQ……”没,没力气动了。
在后颈皮被住时僵住,对大多数猫类妖兽来说仍旧是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好在虞子期只是随手了,便又转为摸少年的后脑勺。他抚着乌黑柔顺的发,边偏头咬了咬对方的耳垂,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哄哄小猫。
“然你自己看看,哪个水的多,就用哪里吃好好?”
……抱歉,收回前言,是哄,还是在调式的欺负。
但是对于小猫来说,时间的接触快让他成滩水了,他很努力克制了,但是现在彻底没用了,身体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让他想要被狠狠疼,想要和个明明很讨厌的人类合为体,想要对方……把自己狠狠、狠狠贯穿。
想要被填满。
他咬了咬唇,强撑着坐了起来,难堪伸手去摸自己的体。里,粉嫩的阴已经翘了起来,涨得发疼,后传来阵阵的瘙痒,但是却比上两之间的况严重,里早已经泥泞片,水把亵弄得很湿。先前被肉棒‎摩过的嫩肉也在火辣辣烧似的,又痛又痒。
虞子期紧紧盯着小猫伸向自己身的手,看着他直接扯坏自己的亵,丢到旁。
上头充满了某靡的气息,却是石楠的味道。
他挑了挑眉:“怎么样,你自己说,哪里水最多?”
小猫面红耳赤:“,间。”
“我就是要给你­开­苞​‍里了……”看他么害羞,虞子期觉得有好笑。手着他的腰慢慢摸着,嘴上也是慢条斯理逗猫。
“可是女孩子才的洞,里,我还算算断袖呀?嗯?”
他用肉棒‎蹭着小少年的,“水是很多,把子都弄湿了,原来我要干只小母猫啊。小母猫的水么多,是是还要把我的肉棒‎也打湿?”
小猫腰都快了,只能委屈小声辩驳:“对,我,我是公猫……我是母猫……”
“嗯,你是母猫,你只是只小猫,小猫跟母猫样,面两张嘴都吃男人的肉棒‎。”虞子期说着,突然抬手拍了他的屁,“快坐上去!还要要吃了?!”
拍的响亮至极,声音也突然提,近乎斥责,小少年心慌,意识就抬起自己的,要用两间的个秘处去弄虞子期的肉棒‎。却怎么也对准,脑袋上都急了汗。
虞子期实在耐烦了,看对方同瞎忙活,结果什么也没成,反倒把他的火气越撩越,直接两手掐住了纤细的腰肢,往狠狠按。
“啊——”小猫发声惨叫,声音都变了调,“喵,好痛……要,快去!快去啊……”
虞子期却顾他的呻吟,用力个翻转,把人又重新压回了自己的身。个过程,肉棒‎直还在小猫体内,体味的变换让肉棒‎也动了动,小少年又忍住要发痛苦的叫声,却被张嘴猛堵住。
原本还温火的虞子期突然间就成了只酷烈的雄狮,将他的手牢牢按在头顶,容分说堵住他的嘴唇,并势如破竹把肉棒‎送得更。
粗滚的肉棒‎在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粗暴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