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于昊然纳闷问:“鱼,我们来这边干嘛啊,这里又不是上山路。”
苏羡予笑:“守株待兔懂不懂啊你,快,去边个树等着拿人头去吧。”
于昊然不解,还是听着苏羡予话走了过去。
苏羡予当然知这里不是攻方上山必经之路,也正是因为不是必经之路,所以苏羡予才会提在这边守着,因为如果他是攻方话,他肯定会放弃条必经之路来从这条小路上山偷袭,所以苏羡予才会跟林翔提议他要来这边守着。
他摘了自己防护帽,找了处看起来比较舒服杂草堆里躺好之后,又用袖子了手里枪,就这样静静等着个想投机取巧人。
午后光懒洋洋照在他身上,他非常惬意眯了眯眼睛,边闭目养神,边听着远处动静。
外枪支没有砰砰作响声音,所以他也不知远处战况如何,只是心等待着个主动送上门人,他心里盘算着如果个人在两分钟之还没有现话,他就回到主路上去搜索人头了。
苏羡予正在心里数着秒数时候,他听见近处有悉悉嗦嗦响动,他顿时警铃作,猛地睁开了懒洋洋眼皮,明晃晃光突然刺入他眼眸中,让他时不太适应强光,在他重新闭上眼睛时候,模糊间好像看见了个非常熟悉身影。
时刺痛让他眼角不受控制留了几滴理泪水,他还在想着站在他身边人怎么还不开枪呢,然后就又听见阵沙沙声响,是有人在穿过草丛朝他这边靠近了。
苏羡予刚要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结果就被来人手钳制住了两只手放在头顶,手又紧紧捂住了他眼睛,动作之迅速,让他时都没反应过来事态是怎么发展成这样,关键是来人手劲还特别,让他挣都挣不开。
苏羡予刚想抬就踹,然而还没等他抬起,来人就跨坐在他上,让他全身都动弹不得了。
苏羡予此时非不害怕,还反而了不屑笑意,他说:“宋柏源,你这玩是什么把戏啊,没看来你还挺喜欢野战啊。”
来人不说话,按住他手上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苏羡予还以为这是被他猜中了,所以才会狠狠攥了他以示互动,于是他又故意说:“你这样可不好玩,像这把人摁在了地上况,般都得很粗暴亲嘴吻脱衣服才对,怎么样,你敢玩么。”
苏羡予料定来人就是宋柏源这个直男,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开玩笑,他觉得直男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肯定会非常恶心加嫌弃放开他,他都已经想好等宋柏源放开了他,他定要把这小子狠狠打顿。
结果他等来不是意料之中放手,而是意料之外...亲嘴?
苏羡予唇瓣在触碰到片柔软湿润感觉之后就僵住了,如果他此刻不是被人死死捂住了眼睛,他定会震惊瞪了双眼。
我靠!这他妈是老子初吻!
是他妈这两辈子唯初吻!
还他妈没给到自己喜欢人,就他妈被人摁在草地里强吻了。
妈,宋柏源这个....妈妈呀他他他他他他他还敢伸头!!!
对方柔软顺滑尖在他中肆意翻搅,所到之处都是片狼藉,虽然苏羡予并没有什么接吻技巧和实战经验,他还是觉得对方吻技非常差,说是吻都是抬举他,这本就是通毫无章法乱啃。
最关键是,苏羡予居然在这乱啃乱咬接吻之中非常没有息酥软了半边身子,他觉得概是自己这么多年太过于饥渴了,所以才会被个不喜欢人亲不知所措。
他几次想转开头,几次都被对方钳制住了尖,让他无法从对方中逃脱,他也不知就这样亲了多久,甚至都没感觉到中间有么几秒时间对方松开过他手腕。
等他再反应过来时候,对方已经不知从哪找布条遮在了他眼睛上,直绕到后脑勺上紧紧系了好几个结。
苏羡予想趁着这个机会推开他,可他刚伸手就又被对方钳制住了,这次力气似乎比上次还要重,苏羡予在心里暗骂了声宋柏源真是个变态,结果他刚骂完,对方像有所察觉似,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
苏羡予唔唔了好几声,对方非没有停,似乎又被他这声喘唔唔声给勾起了兴致,所以又勾他尖不轻不重咬了,惹得苏羡予又唔唔了好几声。
两个人急切喘息声都交织在起,对方灼气息都洒在苏羡予脸上,等他已经呼错乱时候,对方才终于舍得放开了他。
不属于自己唇离开,苏羡予都顾不得整理自己呼频率,就带着剧烈喘息柔声骂了句,“宋柏源你他妈是个变态吧,你敢不敢松开我让我跟你打架。”
对方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平复自己呼,紧接着,他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