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电话,小声说:“那批货怎么样了?”
“哥,没问题,已经安排手人上路了。”
黑牛自信说。
“黑牛,别意失荆州啊,我这里接货没问题,只是你那里别捅漏。”
他再三嘱咐着,上批货差栽了,要不是自己及时处理,保不准现在就不是陆荣天了。
“这次多加了个杠,且都是兄弟身边人,你就放心吧。”
“那好,记得不要随便打电话。”
路荣说到这里就想扣电话,却听到黑牛嗯了声。
“还有事?”
“老爷事处理好了?”
他满怀歉意:“不能为他老人家送终了。”
“你心意我领了,只要生意好了,哥就满意了。”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件事,迟疑了,还是说来:“上次那个王媚还在吗?”
“在,哥,”
黑牛听得陆荣提起那婆娘,调了句:“哥是不是还想着她?”
“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记得把她保护好了,哥有用。”
他说完挂了电话。
提起王媚,他就想起母亲李柔倩,那天和姐姐欢爱场后,至还没有和母亲说清楚,想起那天她落落寡欢扣了电话,心里也觉得歉疚,毕竟是自己母亲,比不得那些马、妇。哎,柔柔,这天冷落了你,不知你都怎么守空房。
陆荣想到这里,面不觉了起来,左珊珊这天和他形影不离,他当然不敢去找母亲和妹妹。
“哥……”
忽然听到妹妹陆燕声音,他回过头来。
“你怎么来了?”
陆燕嘴撅:“怎么了?有了她就不兴我来了?”
她说着追过来,抱住了哥哥胳膊。陆荣拐了她:“疯丫头,让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我是你妹妹。”
她歪头看着他:“还是你……嘻嘻”
她浅了:“还是你媳妇儿。”
“看我不撕了你嘴。”
陆荣了姿势,他知这个后院平常没有人来。
“你撕,你撕……”
陆燕晃着他胳膊:“哥,你要撕就撕人家那张嘴。”
她拿着陆荣手在自己间。
“燕,你疯了,白天。”
“白天怎么了?白天人家也想。你有了别人,还管人家呀。”
“死燕,就会吃干醋,哥怎么不管你了?”
“哼,成天双成对,看得人家心里都酸酸。”
陆荣疼爱摸着妹妹间,知这个小妮事来格要命。
“哥,你是不是把她日了?”
她副迷醉样,歪头看着他。
陆荣被她样逗了:“小鬼灵,两事,能不日吗?”
左珊珊倒不是那风女人,在床上显得还很拘束。
“哼,怪不得娘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男人都喜新厌旧。”
陆燕象是把所有男人都看透了似。
“傻丫头,哥可是喜新不厌旧,再说,你也不旧,哥不是刚给你‎开苞­‎吗?比你嫂还新呢。”
“那你怎么日了娘,又日姗姗?”
陆荣被妹妹这个问题难住了,不知怎么回答,他想了想,“男人都喜欢三妻妾、左拥右抱,娘嘛,你知,她早就想跟我共赴台,我和她那是水到渠成;姗姗了我妻,和她只是尽主之谊。”
“那……那跟人家呢?”
陆燕听哥哥没提起自己,不满说。
“跟你就不样了,跟你是郎妾意、男欢女爱。”
“这还差不多,哥,跟你说件事……”
她嘻嘻着,用手挠了挠头,想了会说:“白天空,晚上空空。”
“有求必应。”
陆荣答了句。
“你也知?”
陆燕听哥哥说横批,捂住嘴了。
“哥怎么不知?”
他狠狠扣了妹妹间把:“你是有球屄应。”
扣得陆燕身往后扯,轻轻打了哥哥把。
“哥也说句你听,白天没事,晚上没事。”
陆燕听了咯咯着:“横批是什么?”
“横批是:无比痛苦。”
“啊呀,哥,你可是有妹妹和娘呀。”
“娘和妹妹不能有求必应、随时供应。”
“那人家可是……哥,你真坏,要娘供应你,供应你这个坏哥哥。”
她说到这里,忽然脸就变了:“人家可是有求必应,你又不跟人家好。”
“傻丫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