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人打扰而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冷淡的瞥了过去,裴思甜顿时受到了他哥眼刀的威力,当便怂了:“那个, 你们继续,继续……”
傅恩锦听见声音转过头,看到是她两来了,笑了起来:“你们来啦,在说什么继续呢?”
裴献卿在心里叹了气,看来是继续了了,他从门边让开,裴思绣连忙拉着妹妹了小厨房,凑到傅恩锦面前:“没什么,绾绾你在做吃嘛?”
傅恩锦头:“嗯,之前去拜访老夫人,见她与我祖母样都有些咳嗽的毛病,便想着炖盅雪梨百合甜汤给她老人家送去,我祖母在府上也常喝的。”
裴思甜和裴思绣眼睛又放起了光:“啊,绾绾你厉害呀!”
傅恩锦有些想笑:也是用如此夸奖啦……
估摸着现时辰也差多了,傅恩锦掀开蒸笼打开瓷盅,用筷夹了小块雪梨,她轻轻吹气然后尝了尝,雪梨已经是绵清甜的。
满意的了头,傅恩锦盖上盖说道:“嗯,已经啦!”
说着,她便想找块干净的布垫着手将瓷盅端来。
裴献卿怕她着,便走了来:“瓷盅,我来端。”
傅恩锦见他看起来像是就要直接上手的样,由想起前阵在品居裴献卿端着热的茶杯面改色的形,她忍住搓了搓自己的指尖,赶紧上去拦。
“将军且慢!我来就!”
她话音刚落,裴献卿已经找了布垫在上面将瓷盅端了来。
放瓷盅,他微微偏头看向傅恩锦:“怎么?”
傅恩锦小手还停在半空中,见状只能轻咳声,尴尬的放,装作若无其事:“啊,没什么,就是怕麻烦将军了。”
裴献卿脾气的摇摇头:“无妨,麻烦。”
裴家姐妹脸震惊的看着日显得格外脾气的哥,半晌回过神来。
看来以后真是得抱紧嫂嫂啊!
眼见着时辰已经早了,傅恩锦还想将汤送到老夫人的院里去,被裴献卿劝了来。
“已经耽搁些时候了,让思甜和思绣送你府吧,早些回去,汤我替你送给祖母。”
傅恩锦见天确实渐渐暗了来,只能作罢,再叮嘱裴献卿道:“那将军定要告诉老夫人这汤要趁热喝才,凉了就起效啦,将军可千万要忘记啊。”
裴献卿无奈的笑了笑,满答应来,然后向裴家两姐妹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拉着傅恩锦走了。
在府的路上,思甜想到刚刚在小厨房那幕,忍住对着傅恩锦揶揄道:“绾绾,你跟我哥,很熟哦?我哥可鲜少有时间守着个人看呢。”
傅恩锦意外的脸红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裴将军想来是怕我笨手笨脚的将厨房的东西弄坏了吧!”
思绣也捂着嘴笑:“我们知道的知道的。”
也是太熟,就是哥特意让她们帖请到府上来玩的普通关系而已。
傅恩锦哪能听姐妹俩的打趣,但她也能觉到两人并没有恶意,所以故意着腰道:“你们还笑话我,次我就来啦!”
裴思甜赶紧举手投降:“说啦说啦,以后你要经常来我们府上玩啊,午还说了多心我们都没吃到呢。”
傅恩锦也笑:“就你嘴馋。”
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府门,两姐妹将傅恩锦送上马车,还忘提醒她次接了帖也定要来,还可以带着傅府其他的姐妹来。
傅恩锦边笑边挥手道别,马车便朝着傅府去了。
而刚刚得了傅恩锦千叮万嘱的裴献卿,也当真亲自端着那盅甜汤去了老夫人的秋院。
老夫人刚刚午睡醒来没多久,见裴献卿来了,脸上笑意更。
这个孙如撑起了整个将军府的门,是他们整个家族的骄傲。
看见裴献卿手上端着东西,老夫人有些奇了:“阿卿怎么过来了,这手里端的是?”
裴献卿走上前,将瓷盅放在桌上,扶着老夫人到桌边坐,这才道:“孙儿这阵公务繁忙,许久未来给祖母请安了,这盅汤是傅小姐刚刚亲自在小厨房炖的,说之前来拜访祖母时听您有些咳嗽,傅老夫人也有样的毛病,她在府上也时常炖给傅老夫人喝。”
裴老夫人有些意外:“是傅小姐亲自炖了给我的?”
裴献卿头:“还叮嘱孙儿定要告诉您,趁热喝效果才。”
裴老夫人便眯起眼睛笑了:“真是个有心的孩,我瞧着她生的张妍丽的脸,性却乖巧可爱,懂礼,也知分寸,是个姑娘。”
老夫人说完又看了裴献卿眼,老神在在道:“前些日你执意要去傅府提亲,也没让我面跟傅府的老夫人谈谈,碰鼻了吧?”
裴献卿前些日回京都没多久就突然提要去傅府提亲,他们家人都措手及,还没与傅府打上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