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程侨于是又重复了遍：“割坏我琴的个人，其实是吧?”

    莫小小怔了怔，随即露了十分委屈的神：“程侨，是不是气糊涂了，怎么以德报怨呢?是我帮找了坏人不，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怀疑我，凡事得讲个证据吧?”

    程侨勾了勾嘴角，容不带丝温度：“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是的。”

    她走近了步，和莫小小拉近了距离，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了三个字。

    “广、陵、散。”

    莫小小神大变。

    作者有话要说： 直觉是很可怕的东西。

    不要慌！程侨的琴还可以抢救，还记得这把琴的处么?

    第63章 广陵散（5）

    “广陵散”这三个字, 莫小小神大变。

    她藏在裙摆的手指神经质抖动了起来，在意识到自己的表现破绽后，又极快切换成了倍显无辜的询问：“广陵散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程侨原先心里也不确定, 只是有分怀疑, 想着过来诈诈她。

    现在她仔细观察莫小小闪避的神，七八分猜测便落了实，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果然是她，心理素质太差, 随便诓就露了底。

    程侨轻声说道：“我刚刚直在想, 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人，所以才遭到这样的恶意报复, 直到面指证唐的时候，我忽然想明白了件事。”

    镇定的程侨和装镇定的莫小小正面对峙，无戳破了她的动机：“半决赛曲《广陵散》就是这切的理由, 因为唐自作主张和我换了号码, 我被排到了后面，刚弹得还是弹过的曲子，而因为我发挥得比, 害得不仅被压分，还当众收到羞辱，给光明的夺冠之路添上了抹不去的污, 所以把的失败归咎于我们两人，怨恨我和唐对吗?”

    程侨也确实没有想到，莫小小的心竟然如此狭隘, 就因为同台竞争时落了风，便可以放任内心恶意生，狠手毁人乐。

    莫小小的声音幽幽的：“程侨, 这事，不是随便讲句别人就会当真的，我也告诉了，没有证据就这么说我，我可以告诽谤的。”

    程侨无声了：“莫小小，我这个人呢，自认为大多数时候脾气还是很的，只要别触碰到我的底线，不过很可惜，的事我实在没有办法原谅，至于想要证据么，别着急，会有的。”

    她想起了刚刚许嘉衍的承诺，她相信定会找到证据。

    程侨：“比赛，定要发挥全的实力，然后在台亲眼看着，是怎么输给我的。”

    程侨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说了句：“加油。”

    就像半决赛前，莫小小曾对她说过的样。

    莫小小盯着她的背影，浑止不住颤抖。

    她保持着僵立的姿势站在原，直到工作人员过来催促她：“莫老师，该上台了。”

    仿佛瞬间体所有的力量­‍‍被​‍干­‌‌殆尽，她疲惫应了句：“知道了。”

    程侨回到了准备间，屋内不少人向她投来了目光，有同叹息的，也有暗自打量的。

    她置若罔闻，心无旁骛坐来开始练琴。

    途唐次咬着唇想过来找她，都被边的工作人员喝止了。

    后台风波频起，形势变幻莫测；台前却依旧片光明，众人翘首以待。

    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结束后，主持人上台宣布，金钟奖的最终决赛正式开始。

    第二轮比赛将由名选手依次上台弹奏自选曲目，选手可以自备演奏乐，自带现场伴奏，伴奏乐不限类，伴奏人数限制人以内（），不可使用伴奏带。

    观众席上，之前去活动放风的人们陆续回归座，现场声音渐渐安静了来。

    盛楷左右看看，疑惑问了句：“许哥怎么还没回来?半场都快开始了。”

    方溪溪着手机，头也没抬回道：“哦，刚说在后台看比赛了，让我们不用等。”

    立刻有学员嬉着打趣：“没想到程老师的男朋友这么黏她啊，简直刻都分不开！”

    艳羡的人还不少，盛楷听得嘴角撇，不开心把手牌摇得啪啪响。

    第位选手登台，来自西南音协的莫小小。

    莫小小准备的决赛曲目是古琴加钢琴的跨界合奏。

    她看上去像心不在焉的，上台阶的时候就差被自己的裙摆绊倒，鞠躬致敬后，又坐在琴前沉默了良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现场渐渐议论声响起，她的钢琴伴奏者也不解看了她眼，她这才如梦初醒，慌乱举手示意自己准备了。

    然而她的心早就乱了，弹来的琴声自然也是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