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对话中明白了件事,这个老人已经假死第次了,哭丧也哭了两回,但每次他们以为老人去世的时候,老人就又活了过来。
在这里的人,都是老人侄孙辈的,大多都各自成家,工作了,为了老人耽误了十几天,基本已经耽误不起了。
从开始的伤心难过,现在都开始盼望着,老人赶紧去世。
秦柯无奈的摇摇头,人的感情还真是廉价,除了那个言不发的中年女人,也就是老人的女儿,时不时的哀伤流泪,连老人的儿都是脸不耐。
“爸!您要走就赶紧走,别留了行吗?儿我再不回去上班,就要被开除了,也不想的孙们都喝西北风吧?”
看,连亲生儿都说这话,老人虽然不会说话了,但心里该有多伤心啊!
秦柯嘴角讽刺的勾起,转走屋,耳边还传来里面那些人埋怨的声音。
走他们家,他转了个角,轻声道:“来吧!”
秦柯话音刚落,从暗走来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鞠躬行礼道:“汝南鬼差见过判大人!”
汝南?他敏锐的发现了里面的关键信息,自己为什么会到汝南来?这里距离南城有千公里左右了吧?
“是来接里面的人的?”
“正是!不过……”鬼差为难道:“里面的人叫吴庆,按理说两天前就死了,可直死撑着,我又不能擅自把他的魂魄勾来,就直在这等着。”
“为什么会现这情况?”
要是天师,为自己吊命熬过劫正常的,可这位老人就是个普通人,怎么能熬这么久。
秦柯还是第次碰见这情况。
鬼差解释道:“我跟吴庆谈过,说是怕他老婆,不敢死!”
“什么?”这理由怎么听怎么荒唐!简直是奇葩。
“吴庆年轻时是个酒鬼,经常打骂老婆,而且他老婆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他觉得他老婆现在是老鬼了,他个新鬼,只能是被欺负,年轻时候的事情,定会被报复回来的。”
鬼差说这话的时候也很无语,这老头当真是荒唐至极。
秦柯嘴角也不由得了,这难道就是恶有恶报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他老婆去投胎了吗?”十年前去世的,应该差不多了吧?
谁知鬼差却摇头道:“没有,她运气不,刚去世,就遇见了间的人制,前几年不容易解除吧,现在年轻人又有新想法了,所以还在排队!”
嗯……人制啊!秦柯抬手挠了挠眉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这样的大人,卑职希望道手谕,让我把他老婆带上来,把他带走,直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鬼差不意思道。
他找过负责这事的鬼将,但对于每天都忙碌的判官府来说,他这小事只能往后排,这都等了两天了,时间再久,恐要算他失职。
这不刚遇到了判,他就想走了捷径。
秦柯马上就答应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这老头,该去受受苦了。
人啊!要为自己年轻……不,是生前犯的过错承担责任。
他走进吴庆家,找到纸币,在上面刷刷写几个大字——判令,带刘桂芳来间趟。
写完就交给了鬼差。
“多谢大人,我这就去带人!”
“去吧!”秦柯随意的摆摆手。
鬼差离去后,秦柯又回到了屋里。
他发现了件很奇怪的事情,他在吴家走进走,也的确发现他们看向他陌生的眼神,但就是不上来询问。
估计都把他当成别人家的孩了吧!
秦柯在吴家蹭了顿午饭,虽然怪不意思的,现在想想都脸红,但吃都吃了,就当他的笔墨费了吧!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吴家人带来了位穿麻灰布衣的老先生。
还没走到门,跟在老先生边的吴家人就声道:“吴建,先生来了!”
吴家人还是请先生了吗?这么迫不及待等老人去世了啊!
老先生路过秦柯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冲他头,很温润的感觉。
秦柯轻声笑,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上同行。
是的,这位老先生上有些道行。
他突然想看看,这位老先生会怎么,又会怎么说。
跟着吴家人起进到屋里,就见老先生拽了根稻草,在老人的心脏,头顶,脚心各放了根。
秦柯微微歪头,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术法?
“打火机给我!”老先生吩咐了句,吴家人立即把打火机递过来。
他随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黄纸,上面是已经打印过的,他把纸钱上扔进火盆里,就静静的看着。
直到纸钱燃完,他才道:“准备香烛供品,晚上九十分,去们母亲的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