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营要开简单的宴席,之后分被准假的士兵将回家省亲。赶到的时候宴席已经过半,再次看到了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谁敢信,这个比自己还小岁的臭弟弟,是这个营(1000人)的boss?真要脸,靠爹罢了!他瞪人的眼神要火。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他的直属上司找到他说,周将军让他结束后去趟大帐。
梁石赶到那边,看到有位马倌牵着匹马站在门。作为第十营的小小校尉,他还从没进过本营的军机大帐。掀开帐帘,帐内的布置很简单:张大木桌七八个椅,个架,分别堆着些书卷,挂着两副铠甲,放着把兵。
周冲,穿着有些看的浅色将军袍,狐坎肩,靠在大桌前没在干什么,似乎就在等他。“过得怎样啊?”对方见他便了,“来了也有……”掐指计算,“个多月?”
“还行。”梁石缓步走到臭小面前,双手叉腰,“找我什么事儿?”
“唉,我都差把你给忘了……”周冲道,“你咋还是个校尉啊?”
梁石的面色僵。
“使劲儿瞪我做什么?……”
“到-底-找-我-什-么-事!” 他耐烦逼近半步。
周冲欠揍偏过头,拖起看他,就是张嘴。
这是要把个月份的“对视”都补上?但看久了难免集起来……
周冲倾过身冲他微微:“想起来……来给你升级呀……”
梁石愣,脑袋像被人狠狠敲了:变成参将了?就这么看着这张脸在面前晃而过。
周冲拍拍他的肩:“你庆祝吧。”言罢灭了油灯准备离开。
梁石把抓住,拖回原:“这哪里够?”黑暗,把人紧紧卡在了桌和自己之间。
“够?”周冲慢悠悠问。
“够。”都脸贴脸在说话了,还明知故问?
“参将还够?”
“你这混……”
“哦……”周冲恍然大悟轻起来,唇移到了他耳边,悄悄道,“你想我了~”
梁石毫客气去扯对方腰带,却被把抓住。
“过两日。”
“行,现在!”乎是咬在嘴唇上说话了。
“约人去喝酒了……晚……”对方挣扎道。
梁石这才愿停手,过将信将疑:“和谁?”
“其他个将军。”
“在哪儿?”
“营边,远。”周冲拼命忍住,“过两日,我直接来找你,去外边玩儿去!”言罢拍拍人,身离开。
梁石独自回到自己的账房:这难道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要他等。趴到床里,知道因为生气还是兴奋,竟辗转反侧乎彻夜未眠。
次日早,小伙伴们等他到,寻至住,见仍在蒙头大睡?行拉起来。梁石说晚上没睡,去了。小伙伴们乐意了,把人行拖到马厩帮借六匹马才算数。梁石再回到屋里时,脑袋还是懵的,抱着床又美滋滋睡了起来,梦里道:那有啥玩的,他有“两日后”~
两日后,梁石从睁眼就开始等,都快“睁着眼”等到第日了(有心事晚上又失眠了。但周冲其实说的是“过两日”)。除了小伙伴又来找他吃酒,哪里有人来找他。被耍了。次,绝对听,该在哪儿干就在哪儿干!
第日正是除夕,军营里别人都在欢度佳节,他趴在床里补眠,晚上起来将将赶上年夜饭,喝了个酩酊大醉,回去继续睡,直接睡到初午去了……再醒来时,头昏脑胀,觉得也是折腾够了。爬起冲个澡吃些东西,寻思:日该咋过还是得咋过,日后再算账!然而就这日晚,又有人来和他说,周将军在大帐有事找。
这次到的时候,看到马倌在门牵着两匹马。
周冲晚身织锦浅色棉锦袍,配银色狐坎肩(假期专程从周府过来兑现承诺),贵气十足,见他进来,挥手:“挺快呀,走!”
寒风得人神抖擞。梁石无言策马跟在周冲之后。过了会儿,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晚饭吃过没?想去哪儿玩呢?”周冲边问边朝他看来。
“吃了。”
“那想去哪儿玩呀?”周冲眯眯这个馆那个院报了堆,“随便挑,请你去转儿~”
“呵呵,路边也行啊。”
周冲眯起眼。他狠狠瞪回去。
对方踢马肚,奔向前去。他扬马鞭,紧追其后。
第八回 “剑客”
梁石没看匾额,只知道是家挺大的酒楼。周冲和小二在说话,磨磨唧唧。终于道了雅间,反正他看到有张床。
周冲才关上门,他就扑了过去,抓着人直往床里推。“至于么?”周冲也揪起他的衣领,两人起摔了床。
梁石起身,除二褪完上衣,抬头看,周冲悠闲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