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招架不住,原芯嘟着嘴向他求吻,“快亲。”
抱还行,可亲吻……特别是两人亲起来就没完没了,沈皓还是清醒了,“不太吧,要是被辉仔跟子看见可不。”
“不会啦……妈肯定把他们拉得远远的,不会来打扰们。快亲,再不亲,他们真的来了……”
沈皓本来就不想拒绝,她又软声软语求自己,他彻底没了理智,低头吻了去。
胡丽在门看到这幕,立刻捂住了眼睛,转身就往自留去。
原本上次原芯说是自己勾/引沈皓有了夫妻之实,她本来有不信,觉得是女儿为男人开脱,可现在她信了。
男人面对个相普通的女人这般主动都未必把持得住,更何况是乡里枝的原芯。胡丽轻叹声,本来还心存侥幸能把原芯留个半年,等明年再嫁,现在看来还是得选农历八月,因为她总觉自己的外孙快要来了。
晚饭过后,胡丽把辉仔、子打发去作业,然后对沈皓跟原芯说:“问了别人,说八月初九日子不错,要是们觉得可以,就把日子定在天吧。咱们也不搞迷信,什么对八字的都省了,只要们彼此喜欢,就是最合拍的。”
“啊!”原芯迫不及待应。
胡丽看着原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瞪了她眼,“能不能矜持?人沈皓都没说话呢?”
“怎么?不愿意?”原芯眼神幽幽扫了沈皓眼。
“当然愿意。”沈皓马上道:“只是现在距离八月初九只剩个月的时间,怕太仓促了准备不,委屈了芯囡。”
“这倒不要紧。”胡丽说:“早就给芯囡准备嫁要用的被子之类的,在蕉田边的房子是指望不上了,不过公社宿舍应该东西都齐全,们只要准备新衣服、再布置新房就差不多了。就是过大礼这些礼俗,要是沈皓边有个辈能跟跟就最。”
沈皓:“这个可以跟堂姑母商量,她应该愿意帮的。”
胡丽知道他的堂姑母是上次送药酒的个亲戚,他遇事的时候能想起她,估计关系不错,于是应,“跟堂姑母先说,要是她愿意,跟她就约个时间,详细谈谈走礼俗的事情。”
结婚的日子终于定来,原芯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等沈皓要回家的时候,她还依依不舍拉着他,不想让他回去。
要是可以的话,沈皓想直接把她带回去,奈何她现在还不是自己的媳妇,他只能忍。
胡丽瞧着自家女儿这黏人劲,终于看不去了,“行了,有女孩子的样子行不行?”
她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害臊的女儿,比她这个过三个娃的妇娘的脸皮还要厚?想当年她跟原大成相亲,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终于,在胡丽“打鸳鸯”,沈皓总算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原家。
不过,他没有直接回公社,而是径直去了沈丽娟的家。对于迎娶原芯的事,他刻都不想耽误。
婚事已经定来,原芯隔日就去找沈大写证明,因为还有大半个月就要开学了,上班的日期排在她结婚的前头,她得先把这事弄,然后集全力准备结婚。
她大早就去沈大家,赶在他去产队各产巡查之前把证明给拿到手,然后去前溪学,顺便到时候去公社找沈皓,给他个惊喜。
谁知道还没走沈家村,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她回头看,竟然是沈旭。
虽然贵为本书的男主,但原芯还是不喜欢他。
他可以冲破封建思想的束缚追求真,可在之前,他多得是机会跟原主解除婚约,而不是边吊着她边跟陈薇月侬侬,直至陈薇月怀,不得已先斩后奏,结了婚才来跟原主退婚。
在她眼里,他就是妥妥的渣男本男!
原芯冷冷扫了他眼,“有事?”
沈旭脸气走到她跟前,语气恶劣质问她,“原芯,这女人实在太阴险太有心计了,为了气,竟然跟小叔勾搭上了。”
原芯被这人的盲目自大震惊了。
“到底是谁给这样的自信,觉得为了气而把自己的终幸福搭上了?”原芯冷笑道:“跟沈皓结婚,完全是因为被他的魅力所折服,欣赏他,他得不能自拔,所以迫不及待想嫁给他。”
她的告白奔放热情,说话的时候双眸子像是镶了光。曾几何时,她也用同样的目光直仰望这自己,可现在,她看自己的眼神只剩冷淡甚至是鄙夷。沈旭有些接受不了,像是自己直不在意的东西突然被抢了,而且东西变得比以前更漂亮更勾/人了,他非常不甘心。
“不信,只是在说气话,还是喜欢的。”沈旭双手紧握,着嗓子说。
“呵……”原芯懒得给他留情面,说:“就这样瘦瘦削削,风大就被台风吹走的男人,真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