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投诉什么了?像没得罪她吧?”
沈皓:“她投诉你又做吃的,香味馋得她吃自己的饭菜都没味了。”
“……”原芯有些哭笑得,:“改天教她做咯。”
“用了吧。”沈皓说。
“为什么?你想跟邻居打关系吗?”
“你教了也没用,大娘做饭舍得放油放盐放调料。”
“哦……你会会觉得自己娶了个败家媳妇,顿饭用的油顶别人家十顿饭的量?”原芯整以暇地看着他。
“当然会,只要吃起,你爱怎么折腾都行,反正有福,而且你太瘦了,想把你养胖。”沈皓认真地说。
早已经被“以瘦为美”的审美观“荼毒”了的原芯,哪里接受得了养胖这说法,连忙:“要变胖,要瘦,样才看,这顿饭能吃太多了。”
说着,她就要把自己碗里的饭拨给沈皓,他连忙截住,“行,你能变瘦。”
原芯:“为什么?要变成大肥婆了,到时候你该嫌弃了。”
“就你这样的,什么时候能变成肥婆了?”沈皓把她的碗推了回去,“这碗饭,你晚必须吃完,要瘦来了,摸上去觉没么。”
话落,他的视线若有所指地落在她锁骨以的地方。
以前都她耍耍嘴皮子撩他,现在被他赤果果地耍流氓,原芯的脸顿时红得跟水煮鱼里的辣椒样,她瞪了他眼,“别乱看,赶紧吃鱼。”
说着,她夹了块鱼直接进他嘴里,“辣死你!”
沈皓真能吃辣,这么辣度对于他来说就小菜碟,他尝了,说:“辣。”
“吃吗?”原芯没气地问:“这鱼很滑对对?”
“挺滑的,但够你滑。”
“……”她的男人已经在臭流氓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原芯懒得理他,夹起块鱼正想吃,却被他叫住了,“这鱼辣的,你还有月事,别吃了。”说完,又:“这猪肚汤也辣的,你也别吃了,没有其菜了吗?”
“……没有。”原芯上辈子基本这事,她妈只她学习这些,即使大姨妈来了,她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来到这里之后倒被胡春丽直着,但没想到沈皓也懂这个,她悠悠地问:“你以前处过对象吗?怎么知这么多?”
“没有。”沈皓生怕她误会什么,立刻解释:“堂姑母跟说的,她说你还小,这些事情可能在意,让多留意。”
这倒像沈丽娟的作风,于原芯又问:“堂姑母还跟你说什么了?”
“……”沈皓突然有些欲言又止。
原芯狐疑地问:“能说?”
“也能说。”沈皓突然有些底气足,“就说你年纪小,身板子也瘦,让……节制。”
“……”果然农村妇娘啥都敢说,原芯觉得有笑,她故意逗沈皓:“看你挺双重标准的,吃辣行,你没节制倒可以了。”
沈皓心虚,呐呐地:“没办法,在你面前就没了自制力。”
“……”这也忒实诚的。
这顿饭,原芯的菜换成了水煮蛋,沈皓个人把整盘水煮鱼干掉了。猪肚汤他也想喝,可个人顿饭把两菜吃光,实在过于奢侈,于把汤煮沸揭盖,留着明天喝。
可即使没喝胡椒猪肚汤,就这整盘水煮鱼让他整晚都火辣辣地,上/床就缠着原芯亲个没完没了,偏偏她方便,他再禽/兽也敢动他。
最后就只能委屈原芯手动帮他解决。
第天起来,原芯的手都酸的,天第天上课,她整天有节课,她有担心自己抬起手来写黑板字。
沈皓自知理亏,听到她起来便走进来说要帮她换衣服,却被她冷眼拒绝了。
他什么尿性,原芯能清楚了,这衣服脱/去之后还能穿得上来吗?
没有伺候换衣服,沈皓倒有伺候刷牙洗脸,把原芯当成女儿照料。
吃早餐的时候,原芯才想起问他,“东西你上哪儿找的?昨晚都忘了问你了?”
沈皓顿时明白她指的什么东西,说:“奶给的。”
“你奶?”原芯还知他有个奶奶呢。
“嗯。”沈皓了头,“奶在爷没了之后就改嫁了,也嫁前溪公社,但跟咱们沈家村个头个尾。她改嫁以后爸就认她了,她偶尔去她陈家村个妹妹家的时候,会偷偷来看。”
想起这个老人,沈皓眼里有些动容,“她知爸妈嫌扫把星,所以特别心疼,她除了堂姑母之外,唯个对的人。但在刚懂事的时候人就没了,在之前,她可能觉得自己快行了,跑来跟说自己在蕉田后面小山丘最老最大的棵树藏了对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