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天天荤腥养着她,生怕她营养不够。
回到原家,胡春丽摸着新买回来棉花跟布料,喜欢得不得了,立刻给原芯量尺寸,准备从天晚上开始每天。
“妈,你先把布裁好,过两天让沈皓把公社纫机送过来,到时候你用纫机纫,就不用针线,样子效率慢又不费眼睛。”原芯边抬手给胡春丽量尺寸边说。
“不用了,送过来送回去多麻烦,每天晚上,很快就可以好。”胡春丽无所谓说。
“送过来之后就不拿回去了。”原芯说:“反正也不会用,放着也是浪费。等明年搬到蕉田边入伙就把搬到边去,也不用折腾这么远。”
胡春丽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说:“也行,反正春节过,得给你娃新小衣了。外婆没啥本事,没什么东西能送外孙,只能手工了。”
被胡春丽这么提,原芯才想起乔俪天早上送东西。她从斜挎包里面把小红布挖来,慢慢打开看,原来是个纯金命锁。
胡春丽看着这金灿灿东西,连忙用手捂住,紧张问:“你上哪儿找这东西?”这东西要是被别人看见,就是跟资本主义挂钩了。
原芯也明白胡春丽意思,连忙把命锁收起来,然后才说:“是乔医生送?”
“乔医生?哪个乔医生?”胡春丽反映了半天才领悟过来,“县医院个乔医生?”
“是。”原芯头,然后把天早上发生事跟胡春丽说了,“妈,知道自己不应该收,看着乔医生求样子,又觉得她好惨。”
谁说不是呢?胡春丽轻叹声,说:“收了就收了吧,就是这东西你得藏好,千万别被人发现。沈皓还是公社书记,要是被看到,就是被抓小辫子了。”
“……知道了。”原芯都不敢把家里还有对金镯子事告诉胡春丽了。
没过几天就是新历年,这年头物质匮乏,大家想过节也没个底气,所以通常跟普通日子样过去就算了。
像胡春丽这样肩头上压着三座大山,元旦这天还照常上工。
原芯跟沈皓天不用上班,沈皓大早起来去公社买了五花跟龙骨,在新年这天给原芯顿丰富。
自从怀以来,原芯基本没有进过厨房,沈皓在媳妇条皇帝指导,厨艺也越来越好。
胡萝卜龙骨汤、小炒五花、清蒸水、蒜蓉炒菜心,三菜汤就是们新年第顿饭。
这么顿丰盛饭菜来,原芯吃得非常满足,她摸着自己圆滚滚肚子,说:“好饱。”
沈皓看她吃饱了,就把剩菜慢慢收进自己肚子里。
“哎呦……”原芯突然惊叫声,沈皓听,吓得连忙放筷子,摸着她肚子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原芯愣了,直至感受到肚子里面再次动了,她声道:“宝贝动了。”
“动了?”沈皓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指是胎动,兴奋用手在她肚子上面顿摸,“在哪呀?怎么没感觉到。”
“你放在这里试试。”原芯拉着沈皓手放在刚才感受到胎动方,眯眯说:“宝宝,这是爸爸,你跟打声招呼。”
原芯念叨了半天,沈皓也期待了半天,可小宝宝在刚才动了两之后就不动了。
“大概是睡着了。”沈皓有些失望收回了手。
午时候,原芯又感觉到小宝宝在动了,可等沈皓去摸时候,TA又只想静静了。
就这么直躲着自己,沈书记也不死心,晚上睡觉时候,让原芯躺着,各花式撩娃,什么“宝宝是爸爸”、“宝宝你跟爸爸打声招呼”、“宝宝你理理爸爸好不好”,可傲娃儿就是没动静。
原芯看着傻乎乎样子,觉得既好又心疼,于是说:“要不你亲亲TA,说不定TA就动了。”
“说得对,亲亲TA,TA就知道疼TA了。”
沈皓觉得非常有道理,然后对着原芯肚子亲了去。
原芯这会儿肚子不算大,也主要集在小/腹个位置。
沈皓这么亲,就跟干/羞/羞事时亲位就很接近了。
原芯怀以来,沈书记都严于律己,即使过了三个月也坚持不碰她。因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在某特定时候就没轻没重。
不知道是旱了太久还怀之后身体变得特别敏/感,沈皓刚亲了自己,原芯就有来感觉了,不自觉“嗯……嗯……”了声。
这声/吟声在此环境被无限放大,沈皓觉得自己身体紧,抬头就发现她衣/摆撩得太,而她丰/满在怀后也更上层楼。
知道自己要去洗澡了,猛从床上起来,可刚动身就被原芯给拉住,“你想要就要吧,轻没关系。”
“不行。”沈皓脸隐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