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时衍摇车窗,抬起眼看她:“了,我还有事,需要回公司趟。”
傅北瑧了然。
像他这样公司掌权者,平常工作强度,自然跟她这个富贵闲人是没得比。
她就是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就用你送我回来了。”
她自己回家也可以,省得耽误了他这来回时间。
“没关系,”段时衍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拈来句安抚,“有些时间,算耽误。”
知道为什么,傅北瑧总觉得自己仿佛从这句再简单过客气话里听来认真意味。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段时衍问道:“你是打算直接回家休息了?”
“……”
傅北瑧张了张嘴。
当然是。
现在才,夜活还没开始,就算她要睡美容觉,这个也未免太早了些。
但是当着段时衍面,说她打算上楼换身战袍和顾予橙块去开心好像也有怪怪,毕竟她可没忘了,上次跟顾予橙在酒吧喝醉酒,最后祸害是哪位人……
行了,能再想去,再想去她良心又要开始痛了。
傅北瑧撑着他车窗眨了眨眼,扬起枚甜假装乖巧道:“当然啊,大晚上,我睡觉还能干什么。”
说着还很应景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昨天睡得太晚,天大早就困了。”
她戏演得如此卖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段时衍都应当会起疑才对。傅北瑧退后两步,站在路灯朝他挥挥手,小跑着进了公寓大厅。
段时衍没有直接开车离开,他骨节分明大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跟随着她离开背影,看她裙摆随着动作微微荡开,像只振翅而飞小蝴蝶在风中轻颤美丽蝶翼。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公寓,他才动动手摇上了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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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橙名俱乐部是她和沈铎商业联姻时家中堂哥送她新婚贺礼,顾予橙自知自个儿是搞经营那块料,这两年直把俱乐部交给专业人员打理,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只是偶尔想起来了才会过去玩玩,谁知误打误撞,请来人还真把她俱乐部打理得错。
夜晚华灯初上,俱乐部里热闹得很,顾予橙接到傅北瑧快到了消息,亲自从人堆里挤来接她。
傅北瑧回家换了件吊带小黑裙,两细肩带挂在她光洁肩上,露线条姣好脖颈和两枚致锁骨。
顾予橙看得眼馋,手安分伸过去戳戳她肩膀:“我就羡慕你这样直角肩,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傅北瑧把她那只蠢蠢欲动爪拍掉:“瞎摸什么,要把我打在锁骨上闪粉蹭掉。”
顾予橙伸手看,果然发现她指腹上沾到了星星亮片。
“……”
她佩服向傅北瑧竖起了大拇指。
晚间俱乐部气氛热络,顶端变换着调灯带在众人脸上打同颜光斑,吧台上有个年轻小帅哥组成乐队,正抱着吉他在台上献唱。
傅北瑧从绕场侍应端着托盘里选了杯酒饮了两,又跟个熟面孔打过招呼,才跟顾予橙突重围到吧台坐。
她摇晃着手中酒杯,斜靠在吧台上,忽然微眯了眼睛靠过去,和顾予橙指了指舞池中间某人:“你看那个,是是周诗绮?”
顾予橙闻言,立马睁大眼睛往舞池里搜寻了半天:“我去,还真是。”
“她怎么来了,这人是向装清纯小白花人设,我这俱乐部,哪里装得她这尊大佛。”顾予橙撇撇嘴,“记得提醒我,次弄个黑名单禁,第个就把她列上去。”
傅北瑧给她打了个“OK”手势。
周诗绮天是个人来,有个条件错小开最近和她玩得错,追她追得正上头,她虽然没打算真正答应对方,却也想把路堵得太死,因此每次对方来约她去,十次里总也会答应个两次。
她心中更在意,还是宋彦承。
宋家小宋总,论从身家还是相貌,都比追她小开好上个层次,只是当年他们分手后,她虽然有心想要挽回,但宋彦承那边,虽然看在曾经那段旧份上对她多有照顾,却始终对她表露复合念头见答复。
周诗绮并着急,圈里对小宋总有意女人在少数,但她也有她优势。
她是宋彦承曾经真正宣布交往过女朋友,她自信她对他来说,和别女人,总是同。
周诗绮本以为他和傅北瑧婚约解除后,她机会也就来了,可她没想到,当她跑去宋彦承办公室见他时,看到,却是他次对着傅北瑧电话犹豫定,摆明了是想找个理由和她联系。
周诗绮心慌了。
尽宋彦承直表现得对这门联姻并在意,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