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拆穿谋计划通
苏芩龚凌人既然决定要帮助唐温人,便想到要先让无辜的两个人正大光明回到这薰草镇。
凭什么小人得志,可以继续在家舒适待着;而两个被迫拆散的人,却要如同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躲在鸟不蛋的鬼地方。
们此刻是特来薰草镇寻找唐家老爷和夫人的。
龚凌猜想唐家两位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小儿子是多么险诈的小人,要让唐温人回来,就必须先在爹娘面前洗刷冤屈。
“咱们这样,真找得到唐俊的家?”
“怎么可能找不到。”龚凌语气笃定,头朝着某个方向了,“你瞧,咱们的引路人不就在前方了?”
果不其然,苏芩看到个瘦弱的男子在前方大摇大摆地走着,时不时调/戏周围的小姑娘,德性果真如周荷所说的般无礼。
们偷偷跟在唐俊后头,走了片刻,看到家匾额写着“唐”的宅子,此宅子比周围其的房子更加丹楹刻桷,看得来是这镇子上的富裕人家。
“现在该如何?是直接闯进去?”苏芩扯了扯龚凌的衣袖,不确定地问道。
龚凌早已习以为常苏芩这习惯性的小动作,此刻并未看向苏芩,只是直视着眼前的宅子,从容自若,“我们等到晚上再行动,先去吃东西。”
“为何要等到晚上?”不是早些完事比较吗?
“你且等着便是。”
龚凌并未多说,只是带着苏芩去找间酒肆祭五脏庙去。
戌时。
唐府走名刻意妆过的男子,随后在角落又有两人贼兮兮地溜进了府。
“这唐俊三更半夜地要去哪儿?”苏芩小声地问道。半夜不待在屋里休息,难不成要偷去?
龚凌斜睨了苏芩眼,“别问么多。”
苏芩不服气,“我咋就不能问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说不定是要去干什么不的勾当,到时我们不就更有理说唐俊不。”
龚凌轻咳,“这还真不是什么勾当,也无法成为扳倒唐俊的助力。”
“???”苏芩脸懵逼,可龚凌并不打算在这问题上跟苏芩继续扯掰,遂径自往里头走去。苏芩见如此坚持,只把问题往肚里咽。
龚凌不说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唐俊去的事不宜让小姑娘知道,三更半夜溜府还会干什么?当然是去找女人欢乐番啊,这事唐家老爷和夫人恐怕早已习以为常,毕竟唐俊在与周荷成亲的年里,没少干过这事。
虽说唐府在薰草镇算得上大的,可于从小住在京城带繁华之地的苏芩龚凌而言,终究只是小宅子,没多久,俩就找到了唐家老爷和夫人的屋子。
所幸人尚未熄灯,苏芩龚凌站在门外,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想当扰民的位。大眼瞪小眼了会,龚凌才认命地敲了敲房门。
“是谁?”房里传来道低沉的声音,随后有脚步声逐渐朝着门过来。
“嘎吱——”
门缓缓打开,探了如同唐温年老后模样的张脸。
龚凌微微行礼,“唐老爷。”
唐老爷从未见过外头站着的两个人,眼里带着浓浓的警戒,“你们是何人?”
“您莫怕,我人前来,只是要与老爷您说说有关您儿子的事。”
“哪个儿子?”
苏芩闻言,愣了愣,这唐老爷似乎乎意料,般人应该会问何事,而非先问是个儿子,除非……唐老爷偏袒其个儿子。
这样的话,事恐怕有些棘手,不怕老爷唐温到失望气,就怕老爷专宠的是唐俊。
龚凌面不变,镇定道:“自然是两者皆有。”
唐老爷叹气,神有些忧伤,“若是是讲俊儿的事,便无须多说,我夫妇人早已不知如何管教;要是是温儿的事,还望位告知。”
苏芩听到唐老爷是在意唐温的,便松了大气。
“我位来到此镇之前,见到令郎和周姑娘,知晓了些事。”
“小荷孩子,我从未怪过她朝三暮,可她错在不该又嫁给温儿。”唐老爷听到周荷时,脸有些难看。
苏芩听这语气,便知唐老爷不太喜欢周荷,心里再次同起周荷这命运坎坷的姑娘,明明就是心意着唐温,却被人误为不守妇道的/妇,实在可怜。
“若是这切都是唐小公子的谋,唐老爷您可会信?”苏芩望向唐老爷,眼神毅然。
“我家俊儿怎么可能什么坏事!”唐老爷如同大多数的爹娘样会意识先袒护自己的孩子,可立马想起自家小儿子劣迹斑斑,转而没什么底气地弱弱反驳几句,“我家俊儿虽性顽劣,可也不至于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说谋是否有些夸大了。”
龚凌轻声,语带些讥诮,“这还真不是夸大。”
随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