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之个身份,所以有没有告诉你都改变不了我爱你的事实。”
接连的话早让苏芩心里憋扭和郁闷消散了,只剩满满的甜意。
言归正传,苏老爷个愁啊,想不到自家闺女不开窍死都不解风,开窍竟然开到如此大人物的头上。
“既然你们如此显赫的世家,我家芩儿恐怕攀了令公。”
龚凌眉心,立即昭示着自己的真心,“岳父大人,绝不攀,我龚凌觉得商家之女好,单纯又懂事,实乃良。”
“……谁你岳父大人?”苏老爷两眼瞪,不服反问道。
“……”要完,嘴不小心急了,不小心就把自己心所想的说了来。
苏老爷瞪了好会,无奈了,“也罢,若你愿意待芩儿好,我便放心交予你;如若你负了她,我告诉你——”倏瞇起眼,眸带着警告之意,“你谁家的儿,老即便拼掉了条老命,都不会再让你见到她。”
龚凌认真了头,“放心,苏……老爷,我龚凌说了辈,便辈。此生绝不负芩儿。”
说着,还牵住了旁柔的小手,十指缓缓扣小手的指,两手交握得严丝合。
苏老爷轻哼声,“最好如此。”随即讪讪向旁的龚家夫妇歉然。
在他爹娘面前威胁他,实在胆够肥的。不过为了闺女的幸福,尴尬和勇气都不算何事。
龚甄听着他们的话,拍了拍胸,严肃道:“放心吧,亲家。若我家臭小欺负芩儿,我爹的,肯定让臭小去考功名。”
龚凌:“……”虽说他的确不喜些官场事,可算什么惩罚?还不如说阉了他得了。
呸,说什么呢,胡说八道。阉什么阉,他龚凌可不能让他家媳妇儿没了半辈的“幸”福。
柳鸢看着自家夫君难得汉了场,朝着龚甄妩媚,随后才正看向苏老爷,“亲家,你且放心。我柳鸢平生最讨厌的就些只知道用某处思考的臭男人,若我儿也等小辈,我保证让他连思考都不用思考了。”
语毕,甩给龚凌个恻恻的。
龚凌:“……”他太难了,为什么他什么都没,还得被自己爹娘如此伤害?
苏老爷听着两个掌握着龚凌“命脉”的人物信誓旦旦保证,放了不少心,连声道了个“好”。
十日后,在马匹不辞辛劳奔驰,个人终于抵达了繁华的京城。
头次来到此处的苏芩,京城街景全然引住了她的目光。满街人海,普通小贩所卖之物多上好商品,质量她人生十多载从未见过的。
很快,马车便了龚府。
“老爷、夫人,您们回来啦。”
老家看见许久未见的龚家夫妇,欣喜上前迎接。随即又看到两人身后的龚凌,面更满盈喜,“少爷也回来啦。”
龚凌轻轻头,打了个招呼。
等到苏家‍父­女­了车后,马车才缓缓朝着后院驶去。
“两位?”老家从未见过苏家‍父­女­,不禁疑惑。
龚凌淡然介绍着两人,“位我岳父,而位我娘。”
从未见过自家少爷动凡心的老家,讶异张了张嘴,“少爷成亲了?”
“还未。”
“……”怎能说方您的娘呢?不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吗?
老家面带犹豫,看着龚凌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默默吞了原想说的话。
龚凌聪明看他的欲言又止,难得解释道:“反正迟早也得叫,我只先适应而已。”
苏芩:“……”神他姥姥的适应,我看你从开始就喊得溜的。她暗自翻了个白眼,如此想道。
老家着了头,少爷如何称呼人家姑娘,反正他也不着,更何况他们龚家算盼来了少夫人,可喜可贺。
龚凌早已迫不及待想带苏芩自己的房里,与个年人说了声,便拉着她直直往自己许久未回的房间走去。
龚凌兴致冲冲带着苏芩房要什么呢?
当然干重要事啊!
他立马把装满姑娘衣裳的箱捞了来,将里头特别粉好看的褥裙拿来往苏芩身上比了比。他从动心刻起,便想着要好生打扮自己的媳妇儿,谁叫他家媳妇儿个知足的孩,光他在绣镇买的件,就足以让她兴/奋到了现在。
让他有些心疼,更想好好宠。
苏芩看着他手上的裙,极为动心,可理智告诉了她件相当重要的事。
“咱们不得换回假身份?”
“……”???
“我想京城大抵没个人知道你男儿身吧?你若突然以男儿身示众,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苏芩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劝道。她心知龚凌心扮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