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圈坐的，除了周家睿和她成绩不相上，其他人都远不如她。

    如此看来，真这样，她的数学就刚过本线的水平。

    中生因 * 为成绩郁闷起来，有些事只能靠自己自渡，别人无能为力。

    周家睿轻轻叹了气，开始这节布置的练习题。

    数学课代表在坐班，教室内片安静，笔尖摩发沙沙的白噪音很快让苏慕善进了状态，改完了能改的小题，她拿起这节课的活页练习。

    十分钟的自习过得很快。

    接近晚饭时间，整个教室都蠢蠢欲动，不少人已经完，随时了楼抢饭的准备。

    但因为之前耽误了时间，苏慕善还在分秒必争，计算最后道填空题。

    “苏慕善，你……写完了吗？要不要，对答案？”周家睿问。

    她不抬头，“还没，不对答案，你交给组吧。”

    “……吧。”

    她向前挪了挪板凳，让周家睿去第排。

    刚铃声就在这时候响了，教室门的学生鱼贯而。

    “饿死了，吃饭吃饭！”

    “快快快，冲冲冲！”

    秦思思往后门走，停在她旁边，“善善，吃饭啦！”

    “帮我带份热狗和奶，我还没写完，谢谢了！”火烧眉毛了，她也急冲冲的，没有平时的温柔。

    “……吧，”秦思思抿唇，“我跟佳琪她们起吃饭去了。”

    没多久，人几乎清空的教室阒静来。

    苏慕善落笔，写了闭区间的反括号，终于舒了气，尽职尽责、还没去吃饭的小组催了过来。

    刚准备递过去，她发现了左上角还空着，“等，我写个名字啊！”

    小组语气温柔：“没事，没事，不急的。”

    “什么作业？”

    人异同声：“数学小题练习。”

    话音刚落，她们都意识到了，这声音的主人谁，齐齐愕然，抬头。

    苏慕善看到小组的脸猝然染上红晕，羞怯地别开半边脸。

    而她的正前方，立着个男生，身影颀大，信手拎着外套，搭在肩头，身灰色的薄卫衣，他额角还沁着淡淡的汗，鼻息轻着温热的气。

    谢臻不客气地拿起她的活页，笑了笑，“我能抄吗，课代表？”

    第5章 抵债（修）……

    “哎，我……”

    苏慕善的手探去，却又悬在了半空中。

    谢臻看了她眼，唇边勾起了平淡的弧度，径直坐来，拔开笔盖，低头。

    他写自己名字时，笔法洋洋洒洒的飘逸；又几笔勾画，把寥寥几道选择填空给抄完了，接着笔往桌上撂，抬手，把两张卷子扬飞到边。

    动作很随意。

    小组的脸却猝然，忙不迭接住，想提醒声小心烂卷子，张了张却噤声，诚惶诚恐地转身离开。

    原因无他，谢臻眼里很难容人，而此刻正直勾勾盯着的，他对面的女生。

    他坐在位置上，双臂搭在前后两桌之间，动作随意，目光却直接坦率。

    而苏慕善站着在对面，没有丝毫居临的气势，反而有心虚了，着水杯，“个……我数学……”不大。

    “谢了 * 。”他打断，“最后选择，我改选的D。”

    “……啊？”稍迟疑。她才明白怕抄作业被发现了。

    谢臻瞥了眼前门，并不急着讲话。

    等人走干净了，教室空旷来，他右手伸起来，抬了帽沿。许帽子的遮挡，他面前的光芒异常柔和，男生官神色的凌厉减去不少。

    谢臻清了清嗓子，“你不会又把钱我书里了吧？”

    “我……还没。”

    “还没，所以正打算？”他笑了，打量她几眼。

    眼睛向耷拉着，目光飘忽，鼻梁上的镜框很黑，重得似要把她整个人压断。

    苏慕善被说中心事，耳后又滚过阵热，嘴道：“没……就……”

    “就什么？”谢臻反应很快。

    “就，换……等会儿去换零钱。”

    “……”彻底无语了。

    而少女却如同找到了突破，“你晚上上晚自习吗？我等会去学校超市可以……”

    “打住，得了吧。”

    “哎，谢臻！”

    “……晚自习我不上，你别折腾。”

    别折腾。

    苏慕善张了张，话凝结到了嘴边。

    八十而已，她坦然然地接受，就当对晚守如瓶的报酬。

    但他中说叫停的字眼时，她终于不得不承认，拿所谓的正直蒙骗自己，想与他多说几句话的私心。

    她低头扣了水杯的圈，嗫嚅道：“但……”

    或许还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