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重又疲惫，腰酸背痛，肌肉绵无力。

    坐在位上，按着隐隐作痛小腹发了会儿呆。

    教室里人已陆陆续续离开，女生们手挽着手回宿舍，男生们则呼朋引伴去球场，抬眸看了眼，前面果然也空了，估计晚上也不会回来。

    秦思思过来：“走吧，咱们回宿舍打扫。”

    苏慕善：“我天不了宿舍，麻烦你们个了，我们组轮到打扫教室了。”

    “那你们小组人呢？怎么就你坐着儿。”秦思思打量圈儿。

    “他们去楼领新清洁工了，等会儿就上来。”

    “好吧，”秦思思皱眉，覆上她手背，“善善，你天怎么更怏了。”

    又声音低了些：“来那个了吗……”

    苏慕善轻轻了头。

    “你等会儿做卫生少做儿……咳，麻烦周家睿也是可以。”

    她失笑：“呃……我心里有数。”

    “好，那我走了。”

    秦思思放心，转往后门走，说什么来什么，正好撞上了周家睿，手里拿着个熟悉水杯。

    他这是去领扫把？分明是献殷勤！

    秦思思笑着摇了摇头，走去。

    *

    亚克力水杯轻轻放到木桌面，声音闷沉。

    此时苏慕善腹部正迎来股新涌动，酸痛、拉扯、坠，愕然起头来，也并不是她以为人，她眸光收敛起来。

    周家睿脸上夹杂着复杂局促，“那个……苏慕善，我刚刚顺带帮你接了热水。”

    苏慕善抿唇，犹豫之后单手揽过水杯，热量传到掌心，抵抗掉分难受，“……谢谢。”

    他挠了挠头， * 解释道：“我跟他们说等会儿洗拖把，就没去拿工……其实我……”

    苏慕善打断，“这样啊，我不是很喜别人动我东西，次不要帮我接水了。”

    她声音温和得像水，是水若无形，轻易化解掉了对方使力。

    周家睿勉道：“没事，帮忙接个水，举手之劳而已。”

    “我……也不大喜麻烦别人。”

    “因为是你，我觉得不麻烦。”

    苏慕善耳震，抬起头环顾了眼还有少许人教室，“啊……”

    男生对周遭视若无睹，只定定看着她，“我……喜你。”

    喜她……吗。

    算是意料之中，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直接。

    男生脸上是初生牛犊孤勇，与眼就能看透忐忑。

    苏慕善很是尴尬，表白就是这样，两相悦则皆大喜，若厢愿……

    “对不起。”

    “谢谢你欣赏和厚爱，我现在没这个打算，我想把重心放到学习上。”

    说完，她别开了脸。

    灼烧感在腹部搅动，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再周旋。

    周家睿迟疑了，兀自解释：“没、没关系，中是要好好学习，考大学！”

    他又急忙补救，“不过我数学还行，班主任安排我们坐块儿，也是为了相互学习嘛……那个，我想问考之后，我能预定吗？我……”

    “对不起，我以为我已经表达清楚了。”

    “啊？”

    “我不喜你，中毕业……也不会。”

    “这……这样啊。”

    声音式微，手也垂了来，周家睿目光黯淡，顿时陷入无神空旷。

    轻轻“嗯”了声，苏慕善缓缓伏，半趴在桌上，用热水捂着腹部，没再讲话。

    教室阒静。

    凭空，后门方向噼里啪啦阵响动。

    苏慕善偏头，目之所见，直接教她腹部瞬间被揪住。

    谢臻。

    第7章 他比较帅

    颅思绪搅成团乱麻，而腹部撕扯坠痛，让苏慕善听觉也短暂失灵了。

    集中神听了好久，她才捕捉到周家睿所说——都是诸如道歉与造成困扰之类，并无新意，宛如穿耳而过风。

    直到他说起，如果觉得继续同桌别扭，他可以去找老师换位置。

    苏慕善恍惚之中，从被侧后方目光支混沌离，踟蹰之后，看回面前男生。

    周家睿迟疑之后，眸光黯淡，“……那好吧，我现在就去跟班主任讲。”

    张了张，苏慕善又闭上。

    这样，确实是最好安排了。

    被默许后，男生彻底心如死灰，迈开艰涩步向前门走去。

    苏慕善远没有放心，因为后排脚步愈来愈近。

    声轻飘飘戏谑，“哎，你看人眼光还可以啊，知道什么人行，什么人不行。”

    “……”

    果然，被目睹了全程。

    不过听到谢臻声音，她反而如释重负，直脊背，兀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