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刚进了办公室，彭刚拿起张宣传单，便往他脸上丢。

    “自己看吧，老子是闲疯了，才特么天天操心你，机会摆你面前了，你歹去试，万不行，老子再也不你！”

    是张招飞的宣传单。

    白蓝，设计乏善可陈，兴许还不如学校对面私教补习的海报。

    谢臻耐着性子，目光扫了几行，在末尾的培养方案处，忽然顿。

    成绩优异者可推荐至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联合培养，获得双校学位。

    又是，啊……

    “啧，”谢臻开起玩笑，“老彭，您真想让我上北大？”

    彭刚拿教案狠狠拍了他脑袋，“你他妈还北大？你检过了吗？成绩上本线了吗？”

    第39章 久违的心（双……

    39-1

    三的第个月假结束, 黑板上的考倒计时成了三百多天。

    苏慕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偶尔也会撑着发呆，看喜鹊飞过屋檐。

    六科的紧密番复习把活得满当当, 看似没有多余的时间, 让她去想其他的事。

    是班里有人不在，尤其个人就坐在自己前面, 实在让人无法忽略。

    直到销假后的第三天，苏慕善打了杯水，从外走廊回来，发现自己位置被许多男围了个水不通。

    上课预备铃响，被围在央的人咳了声, 马虎说了几乎客话，把人哄散。

    苏慕善才看到他坐在位子上，印着象线条的宽松浅灰T恤，束脚。

    额前的头发了点，整与几天前没什么两样。

    回来上课了？前两天干嘛去了？

    苏慕善拧紧了杯盖, 只能在心里默默问疑惑。

    晚上回到宿舍, 她洗完澡从淋浴间来。

    秦思思邀请她起去走廊吹头发, 遇到王婉君和薛佳琪进门。

    “真的假的？”王婉君吃惊, “我天才知谢臻两天没来学校！我是太沉迷学习了吗？”

    薛佳琪：“他去江城参加招飞初试，听我们班男说, 年全校像过了五十几个人哎。”

    秦思思看了眼苏慕善的脸, 拉着她, “呃，善 * 善，我们先去吹头发吧……”

    谢臻去江城初试的事，她从贺惟里也听说了, 她留了个心眼，没和苏慕善讲。

    苏慕善笑了笑，“……啊。”

    却想，他去招飞了啊，挺的，如果复试过了，也是条路。

    件事，她大概是他们班最后个知的吧。

    她真不是个合格的暗恋者。

    苏慕善和秦思思吹完湿发回来，宿舍里的两位室友还在聊。

    很奇怪，每次宿舍夜聊都绕不开“谢臻”个名字，关于他的家世身，他的风史，现在又替他操心起了前程。

    薛佳琪和王婉君完全局外人吃瓜的语气，从前几届的招飞聊到了检项目，又聊到了招飞程。

    “谢臻现在的成绩够呛吧，他能过本线吗？”

    “有钱什么事不能摆平呀？他家么有钱，去外面请名校的私教不就了，而且他又不笨。”

    “倒也是，差点忘了他之前A班的哎。”

    “哎嘿！”薛佳琪捧着手机，收到了班里暧昧男发来的消息，“他们说，谢臻过段时间要去江城了，像就是准备文化课的事，他爸帮他找的老师。”

    秦思思半句也没掺和进去，难得次和朋友样沉默。

    她着笔，目光越过间的金属床杆，看了眼对面，“善善……”

    “嗯？”苏慕善停笔，笑了，“怎么了？”

    秦思思忙摇头，“没什么，明天去班里，借我看你的英语作文吧！”

    她弯弯眉眼，“……呀。”

    ……

    在学校机械重复的日子每天都样。

    不过升三后不再跑早操了，多余的时间补进早自习，苏慕善因此每日能多背几个单词。

    谢臻每天早上第节 课踩点来。

    比起之前上午过半才到学校，已了很多，再加上没再怎么逃过晚上的自习，班主任对此睁只眼闭只眼。

    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

    又或者，就是几天之后。

    天是苏慕善和秦思思上完育课，二人有说有笑进班，在讲台分袂，各自回座位。

    苏慕善手里着瓶冰镇过的水溶C100，抿了，看向眼自己座位。

    谢臻桌上整洁不少，只随便丢着几张稿纸和参考书，课本几乎都被清走了。

    原来不是她后知后觉，是她还没做准备，接受有天他真的会走。

    像陈嘉树之于个学姐。

    时间如同被海浪冲到岸边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