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业务，裁员我可以理解，是你不能轻易解雇我大量高管。还有，裁职务后面写着林帆是怎么回事？是你打错了吧？”

    等在门林帆像听到自己名字，不由得把耳朵竖了起来。

    “你可能是觉得我工作不太严肃，是我还不至于犯低级错误。”

    听到她话姜璃将文件直接扔到了桌上，文件夹与桌面碰撞产声响，瞬间让两人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你倒是说说看，我裁办哪个高管不比林帆优秀？”

    “特殊况，特殊处理。现在毕竟她是对两家公司都熟悉人，上台有利于推动合并进程。”

    “周穗，我告诉你，我当初提拔她当助理，真就只是当助理，她手上权力直都非常有限，而且从来没有往正副裁或者更高位置上培养过。而且像林帆这样员工，如果不是因为我提拔，这最多坐到级位置就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什么？要不是因为你提拔我这都只能在基层打滚是吧？！听到姜璃尖酸刻薄话，门外林帆早已握紧双拳愤然离开。

    “我让她坐这个位置自然有我想法，不过我们像意见有些冲突。”

    “比起你职场政治，任人唯贤会比较。”虽然不知道周穗具在打什么主意，是姜璃知道她安排自己是绝对不会接受。“裁位置，虎狼窥伺，你却安排个坐不稳人去，你到底安什么心？”

    “人是会改变，林帆也不会永远都当小绵羊吧。”

    “环境确是可以重塑人，你我不都是在这样环境变成了自己曾经厌恶样子吗？”姜璃心里很清楚，在复杂环境，没有人能保住本性。除非是能力超群人，否则权力越小，人就越安全。

    对于她来说，无论是看林帆从小绵羊变成大灰狼，还是继续当小绵羊然后被人捕，都不是件事。“你这样玩儿，跟把她直接送上绞刑架有什么区别？！”

    “我是为了公司，反倒是你，打着为了公司旗号，处处都在顾及人。安排个高管也不行，辞退个也不行，你要怎样？你还想要个大家手牵手大团圆结局不成？”

    “为公司？你只是为了你公司吧？！”

    “貌似现在你对我态度应该亲和些，毕竟合并之后谁掌权还不定，说听点是跟你商量，以后说不定以后就是直接安排去了。”

    “你认真吗？”姜璃面沉，想着，其实我最开始本不相信朋友之间不能合伙做公司这个邪，是现在看来，自己当时仿佛太年轻了。

    “我从来不拿大事开玩。”

    “可我也是认真，我也是为了公司，个高管不能辞退，林帆也不能当裁。”

    “看来合并才刚开始我们就不能达成致了？”

    姜璃无奈点了点头。

    “既然不能统意见，多说也无益，我们留着股东大会上见吧。”

    说完周穗便起身走了姜璃办公室，来发现等在门林帆已经不见了人影。心想着林帆可能是听到了她和姜璃谈话，这样话，可能也不想再在自己这边工作了？

    直到她走上车，才看见林帆正神失落靠在车窗边。

    “你……都听到了？”周穗坐上车，问着旁边林帆。

    “嗯。”林帆顿了顿，脸温柔看着周穗说：“谢谢你愿意提拔我啊，不像姜璃个混球。”

    混球？周穗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林帆只听了她们谈话前半段？试探性继续追问：“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让你当裁吗？”

    “不就是看不上我吗，觉得如果不是她心临幸，我都应该在基层打滚。我知道自己实力不上她以前宝座，她也不用这么隆重羞辱我吧？”

    “她这人是这样，不过心眼儿不坏。”话刚说完，周穗立马觉着自己把自己摆上了道德制高点。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帮她说话啊？”

    “你愿不愿意帮我们当个裁啊？”

    “哈？这个我真得儿想想，毕竟……”

    “能力不够是吧？可以慢慢培养嘛，也没有谁是来就会当裁啊。”

    “可我觉得你和姜璃都像是来就会当裁人啊。”气场，是即便不进行自我介绍，她们从你旁边走过，你都会觉得自己完全被镇压住。

    “没关系，你还有充足时间可以考虑。”毕竟股东大会只是选举新董事会，之后才会进行高管任命。

    ***

    两家公司合并后，佳荷股票复牌，并凭借利路攀升。

    虽然经济状况略有转，眼见着公司在高管斗纷争逐渐走上条不归路，还有些自己曾经不削顾忌讳和诅咒最终都成了真，坐在飞往洛杉矶飞机上，姜璃到身心俱疲。

    她靠着椅背，伴着舷窗外透进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