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眼,顿了脚步,碗里盛着片漆黑汤水,空气里泛着浓重药味。
皱着眉,问,“给谁药?”他记得傅靖直是吃西药,现在病也了不少,应该用不着再吃这些药了吧,而柯澜音,他看着她身体可着呢,这么多年都没病没灾。
女佣显然没注意到他到来,脸有些惊慌,低着头嗫嚅,“没,没什么。不是给老爷药。”
“是给谁?”
“少爷,您别问了……”女佣要哭来样子,双手都在,“夫人、夫人不让我们说。”
傅行简声音柔了些,“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跟我说说,给谁送药?”他惯通风月,声音沉沉,温柔起来便如调般。
年轻女佣耳尖染上红,紧紧埋着头,半天才讷讷道,“是,是给柯安少爷。”
“他病了么?”
“没有,是……”女佣紧咬着唇,“大少爷,我真不能再说了。”
“没关系,你去吧,我帮你去送药。”
傅行简思忖片刻,便要接过女佣手里木托盘。
“这……”女佣迟疑着。
“放心,不会有人知道。”傅行简笑笑,对她道,“这是我们之间秘密,不是么?”
清秀面容上满是局促和羞涩,女佣声音细细,几不可闻,“谢谢大少爷。”
“嗯,去吧。”
傅行简接过她手里托盘,低眸,看了眼漆黑汤药,慢慢走向柯安房间。走到门前,本想直接推门进去,发现门从里面被锁了,傅行简敲了敲门,果然听到里面传来少年声音,“谁?”
“开门。”傅行简声音淡淡,从门板后传来。
阵慌张脚步声,门在几秒后被打开,门后露张惊诧脸庞。柯安看着他手里药,眼眶瞬间红了,“傅哥哥,你怎么来了,你……”
“嘘——”
傅行简打断了他话,闪身进了房间。他把药放在桌上,又走到门边反锁上了门,确保外面没人了之后,才问他,“怎么回事?”
“……”柯安紧咬着唇,“没,没什么。”
“没什么?”傅行简挑眉,看了看他周围布置,房间里电脑电视没有了,也没看见手机痕迹,只有几本书摆在桌面上。他扫了眼,看几本都是教养omega如何相夫教子书,傅行简直以来对些书最到头疼,“你妈这是把你禁了么?在这里呆久了能闷死人吧?”
他就寻思着为什么直没有看到柯安呢,没想到柯安竟是直在房间里没来。
“你哥呢?”傅行简忽然想起来柯平,问他。
柯安眼角红红,兔子样,掌大脸上没了几两肉,更显消瘦,双黑漆漆眼睛也被衬得更大了,“平哥被爸妈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被妈关在这里,没办法去找他。”
傅行简紧皱着眉,“怎么回事?”
他记得上次他回来时候,他爸虽然对柯安没以前么亲近,骨子里还是宠,怎么会把他关在家里呢?而柯平,也不像是会惹事人吧。
“我、我怀了。”少年眼眶里止不住滚落几滴泪珠,啪嗒啪嗒落在身前上,“就是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么巧,前几天刚被检查来。柯平哥想带我走,爸妈不同意,我现在也找不到他。”
“……”
“呜呜……傅哥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妈还是要瞒着别人,说给我找了家alpha,可我不想嫁,我……”
傅行简看着碗漆黑汤药,陡然明白了什么,“这是什么药?”
柯安面白了几分,哭道,“妈想让我把孩子打掉。”
傅行简坐了来,看着他哭哭啼啼样子,有点心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现在哭有什么用?”
柯安被他说了,不敢再哭了,还是止不住抽泣着,安静房间里萦绕着苦涩药味。傅行简意识想掏烟,打火机都打开了,忽然想到什么,把烟扔了。
“别哭了。把药给倒了。”傅行简冷静吩咐道。
“可……”柯安有些惊讶,讷讷,不敢去倒。
傅行简冷冷瞥他眼,“你要是想听你妈就喝,要是不想听去嫁给个不认识alpha话,就去倒了。”
少年沉默了会儿,瘦削指尖有些发抖,颤着手把碗漆黑药倒进了盆里。
“接来都听我,知道么?”傅行简看他眼,道,“别想着弄什么样。”
柯安又忍不住落泪来,眼角红如胭脂,点了点头。
……
傅行简再回到客厅时候,正听到宋翊在和他们说起婚礼直播事。其实婚礼直不直播他觉得都样,他们要结婚事被爆来之后直没个消停,都过了几天了街头巷角还是都在谈论他们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