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重新撩起睡衣摆,侧着头,轻轻覆上去。
傅行简本来想推他,但某人太沉,推动。傅行简看着他聚会神在自己肚前听着什么,又气又,道,“这才多久,你能听到什么?”
“也许会有呢。”
宋翊倒跟他学起蛮讲理来,耳后触到的肤温软细腻,宛如大块羊脂,随着傅行简的呼慢慢起伏着,宋翊听着他有节奏的呼,受到柔软小腹微微的起伏,心就软成了团。
傅行简无奈看着覆在自己小腹上的人,宋翊的头发柔软漆黑,但有时会扎得他有些痒痒,只往外推他的头,“哎呀,行了行了,听到什么的!我肚子上有什么躺的,又没之前的看。”
傅行简都知道某人怎么对他现在成了块腹肌的小腹么兴趣,之前都没见他这么小心翼翼,释手的样子,他只归因于某人第次当爸爸,太兴奋,连带着觉得他块的腹肌都成了宝。傅行简对现在的材还很满意的,心心念念着了孩子之后就要把他原来的腹肌再练回来。
但宋翊却都同意他的说法,道,",现在更看。"
“哈?”
他这什么审美,傅行简只想问。
宋翊却真的觉得他现在更勾人,刚刚满月的小腹尚且平坦,腰纤窄,笔直,要说有什么样的变化就上和脸上的肉多了,再之前样的瘦削锋利了,整个人都收敛了锐气,像封尘在鞘的宝剑。小腹他尤其喜欢的方,因为里柔软得像绸缎,薄薄的肤温热的血肉,育着他的孩子。
omega期的时候,信息素的味道愈发柔和甜腻,添了些奶香的味道,比任何的香水都要闻。耳平细腻的肤,软软的腹肉,总让人忍住想要咬去。
事实上,宋翊也真的咬上去了,他的牙齿尖锐,只浅浅咬了,在豆腐似的小腹上留个浅到几乎看到的牙印。
傅行简惊呼声,疼,但痒得他立刻就来,“你属狗的吗?”这句话在他忍住的声里变得像默许。
宋翊虽然属狗的,但对上他清亮漆黑的弯弯眼,还忍住把人***,衔住两瓣喋喋休的薄唇,温柔印上去,注意着压到他的小腹。
傅行简回吻着他,轻风细雨样的吻很柔和,慢慢挑起人的欲念。
宋翊的吻最后还难舍难分在他小腹上又咬又吻,得片狼藉和浅浅的红印,傅行简都知道明天医过来检查的时候能能消去,扶着他的头颅让他再咬了。
“够了够了,你再咬去我就忍住了。”
本来小腹就靠近***,宋翊磨蹭么久,傅行简都快要忍住了,但他还要谨遵医嘱,前三个月能做事儿,憋得快要冒火。宋翊恋恋舍放过他的时候,还贴着他的肚说宝宝要乖,知道跟谁说的,反正听得傅行简耳根发。
“你说了他也听懂的。”傅行简说。
“小的听懂,大的可以听懂么?”宋翊抬头,着问他说。
“快睡吧你。"
傅行简憋着,嘴角扬起的弧度却小,拉起旁边的被子盖在上,命令他睡觉。宋翊也跟他温温柔柔道了声晚安,手搂着他,让傅行简往他这边靠了靠。
夜无梦。
……
养胎个技术活,至少,对于傅行简这样。
虽然他大大咧咧,个细腻的人,但碰到这时候怎么说也得注意儿。大夏天的,但他开的空调度数都在二十八度左右徘徊,冰的也吃了,珍妮非要跟着他去公司,就要盯着他让他乱吃东西。傅行简没办法,只能让她跟着,别人要问了就说他妹妹。
有珍妮在旁边,傅行简觉得宋翊就在他边安了个贴小间谍,偶尔傅行简想放纵,跟珍妮打个招呼让他别告诉宋翊。珍妮答应得快,结果到分钟,宋翊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得,傅行简只让秘书把刚买的红豆冰留着给他自己吃吧。
公司里的人倒都没发觉到他的异常,只觉得老板班越来越早,上班越来越晚。除此之外,经常开着开着会要去洗手间,比以前嗜睡,有时候开着会都会睡着。
傅行简也没办法,他越来越能睡真的,以前会睡午觉通宵蹦迪的人现在过上了退休般的活,作息十分规律,常常晚上到十就困得要睡了。
但尽如此,徐鸿边的戏也能拍,虽然徐鸿知道他怀的消息之后就说戏份急,让他安安心心养胎,但傅行简也会因为自己的事耽误整个剧组。这几个月拍完的话,过几个月显怀了才更拍了,怕穿上戏里的军装就馅了。
徐鸿也很仗义,把他的戏份都安排在凉快天,只要日头来立刻停拍他的戏份,转而拍其他人的,让他在旁边歇着。这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