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头稳，每扣就晃悠，又要扶着脑袋又要戴帽子，以至于怎么扣都戴。而且，如果窦成没看错话，蓝布衫和帽子，实际上还套殓服来着，这殓服城里见得多，乡很盛行，般死了人都得穿这么身殓服。

    也这时窦成才意识到对。

    车里空气很冷，起初窦成直以为开了空调，还想说司机有病，这季节开空调呢，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特么什么空调能吹得人骨头缝刺冷啊，他妈还穿了外套况！

    窦成机械转头，果然就见车子乘客都正常。面无表，就缺胳膊缺腿儿，甚至还有开膛破肚子外流，他们都有个特，就面容死灰森沉沉。

    颗心跳得飞快，窦成最后朝司机看去，却想正赶上司机转头。只眼，差没被吓死。

    司机同样面容死灰，从头到脖子全血，而且脖子处似乎还看到有骨头刺支棱来，双眼黑洞洞往外掉腐肉，恶心得窦成胃里阵翻江倒海，更多，却无边惊悚恐怖。

    用说，他这误上鬼车了！

    窦成粗气，却想坐以待毙，趁着这些鬼东西都安静暂时没有找麻烦，赶紧开始砸车窗，企图砸破窗跳去。可该死，这些窗却怎么都砸开，当然，鬼车里也没有安全锤，没办法，他只咬牙用肩膀次次撞。

    “碰！”

    车外又传来阵撞击，窦成正在撞窗，被颠得差亲上前面乘客脑袋，多亏他双手并用撑住前面椅背才避免了这惊悚悲剧，整个人都被这吓得面无人。

    过，就算这样，他也没放弃撞窗逃。

    窦成天怕怕就特么怕鬼，最近动辄跟鬼打交道，他觉得要了多久，他这鬼胆都该锻炼来了。

    “砰砰！”

    又两撞击，窦成这也没法撞了，就这样他还碰，非得撞骨折可。可撞，谁知道会被这鬼车给拉去哪里，他可想莫名其妙坐车就给坐死了！

    “爷！”窦成又气又怕，简直要疯。

    就在这时，后车门突然哐当声。

    窦成本能转头，就看到双手居然抠着门缝，将门给拉开了。

    车门外跟着跑正被落屈重。

    “别傻着，快！”屈重朝窦成喊。

    窦成及多想，抓住身后栏杆翻过去，抢在车门闭合之前纵身跳了去。几乎车门闭合瞬间，他就连带着屈重起扑倒在了马路牙子上，也多亏这会儿没车，他俩就势翻而起，倒没有遇到危险。

    “你他妈上车都知道看清楚吗？明明写着阳间到间11路冥车！”屈重拽起窦成就开骂，第次爆粗：“我他妈再慢，你就交代了混！”

    “到我们就11路，我看着11就上了，谁顾得上看么多？”窦成也后怕，都没跟屈重计较：“操，谁他妈知道青天白日还能遇到鬼车，就这运气，要用来买彩票，老子早发达了！”回过神，窦成茫然了：“这哪啊？”看着有像通向公墓路段。

    屈重没气：“荒郊野外。”顿了顿又问：“我扛你回去还自己走回去？”

    这片段荒凉，除了过年清明上坟日，几乎没什么车。

    窦成斜屈重眼：“干嘛非得扛着，就能多个选择？”

    “抱着？”屈重挑眉。

    窦成噎了：“再多个？”

    屈重简直被窦成无耻给起笑了，过也没再跟他掰扯，径自在他身前半蹲来：“上来，我背你。”

    这还差多。

    窦成这次没挑剔，蹦就跳到了屈重背上。开玩笑，这里开车回城就要少时间，这要走回去，腿走断天黑都到了，有便捷式人形交通工具，用傻子。

    “鬼车什么来头？”窦成趴在屈重背上怎么老实，时时圈着他脖子往上蹿，也知道他多心，老觉得屈重手有意无意在捏他屁股：“我看你追得像吃力。”

    可，屈重现在这身狼狈得比窦成多少。

    “你都说鬼车了，当然跟普通公交车样，速度跟我成正比。”屈重语气比刚才要了。

    窦成却蹿着蹿着越来越得劲，男人嘛，啥有时候真什么，他这蹿，免得就会被磨蹭到，又血气方刚年纪，然后就支棱棱尴尬了。

    偏偏这时候屈重还来句：“你戳着我了。”

    窦成：“……你，你他妈别捏我屁股！”

    屈重听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窦成瞬间变脸。

    “这么有感觉啊？”屈重笑得整个背都耸耸，导致窦成原本就支棱玩意儿被磨蹭得更支棱了：“支棱着没关系，别弄我背上。”

    窦成：“……”

    真想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