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干你?”屈重秒懂,说完就忍住幻想个带劲的画面,但是:“你确定会喂到鼻孔里?”
窦成飞个斜眼儿:“试试?”
试试就试试。
窦成被翻了个个,头朝床头柜的方向趴成小马驹,而屈重跪在他后掐着他腰打桩似的啪啪老爷推车。
嗯,特别带劲。
窦成面条吃的艰难,但却被得浑舒,了汗,闷都通了。
完事后床头柜上汤汤水水泼的片狼藉,屈重拍拍窦成汗津津的屁:“怎么浪成这样,受什么刺激了?”
“嗷,刺激大发了。”窦成翻跟屈重面对面,双抬起,顺势就勾住对方的公狗腰:“天行啊你,这么快就歇菜了,再来再来,还有劲儿呢。”
句行令屈重眼睛眯:“还想来什么新样,你选。”
窦成还真认真想了想,忽然嘿嘿了两声:“嘿,外边正很多蜡烛哈,要,咱们来玩儿滴蜡?”
屈重黑线:“人家是趣蜡烛,跟你个蜡烛样吗?”
“趣蜡烛你个鬼又吃。”窦成磨蹭着屈重的腰:“人体餐盘,正让你吃个够,怎么样?够劲儿吧?”
“很够劲儿!”屈重字字咬得重又色,也穿衣服,翻就床:“小样,给爷等着。”
窦成尔康手:“大爷您快来啊,人家敞开大等着你哟!”
屈重个趔趄,差摔了。
等屈重去的功夫,窦成翻仰躺在床上,望着天板神。他也知自己到底受啥刺激了,反正就是听到屈重声小师弟,就跟戳到某个可言说的开关似的,突然就心痒激动无法控制,或许是……自己前世求而得的执念?过,自己前世居然是屈重的小师弟,这辈又屁坐来个后续缘分,得叹,这夙世缘分贼六了。
切,都是命注定啊,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哪怕经历两辈该跑掉还是跑掉!
屈重很快就拿了儿臂粗的大蜡烛进来,但是为了避免烫伤窦成,他并没有用火机火,而是用法力催发了蜡烛的化,红艳的蜡泪顺着窦成前两汇成红流,在腹肌处交汇,然后被淋得满腹都是,就连大都没放过。白的肌肤红的蜡泪,屈重看着的小妖,深邃的眼底燃烧起熊熊浴­欲‌火‌,他直都知窦成得看,却是第次,觉得整个停摆了百年的心脏再次剧烈的动起来,体依旧冰冷,体却灼烧火热,恨得将的人连人带骨的拆吃入腹。
唯庆幸的是,这样动的窦成,只为自己而绽放光彩。
这次,屈重再没有悠着,就像是突然触发了兽性,大开大阖地干着停来,休息间的窗台,浴室,厨房,店里的柜台,都留了他们疯狂欢的痕迹,这波来,差要了窦成半条命,可算是撩骚起来消停了。
反正店里什么也缺,累得很了就凑合睡了,也没急着回租房边。
这睡,就睡到了日落西山。
窦成撑着老残腰起来,屈重正在小厨房里晚饭。窦成晃荡进去,从后把就把人腰给搂住了。
屈重炒菜的动作顿:“还想挨呢?”
“想。”窦成蹭着屈重的背心摇头:“再就残满地伤你以后就没得了。”
“没事。”屈重得邪恶:“上面还有张嘴呢。”
窦成嘴角:“卧槽,你也太骚浪了!”
“彼此彼此。”屈重单手拍拍窦成的手背:“去等着,会儿就吃饭。”
“哦。”窦成嘴上应着,搂着屈重却松手。
屈重:“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黏人?”
“是黏人。”窦成额头撞撞屈重后背,故意掐着嗓嗲着声儿:“黏鬼,嗷,你个讨厌的死鬼,坏坏哒。”
“滚滚滚……”饶是屈重也给恶寒得够呛:“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鬼还能炸皮疙瘩,厉害啊老兄,哪儿炸了,给摸摸。”屈重色心大起,说着手就往人裤腰里探,被屈重把抓住。
“再摸你腰就真废了,乖,去坐着,凳垫了抱枕,这样你坐着会受。”屈重语气温柔的像之前兽性大发的是他样。
窦成翻了个白眼,继续嗲声儿:“假正经,死相。”
就在屈重忍无可忍想再把人推到时,他轻飘飘的转走了,如轻飘飘的来。
屈重的摇了摇头,继续掂烧锅的忙活,几菜,全都是窦成吃的。
窦成坐都没等多久,屈重就端着菜盘来了,将饭菜摆上桌,给窦成盛了碗蔬菜粥。
比起刚开始,窦成吃事后粥已经吃的习惯了,半句抱怨都没有,端起来稀里呼噜就喝掉大半碗,空荡荡的肚才有了么充实。就顾着骚浪,都快饿成纸片人了都还没自觉,果然是男色误人啊!过食色性也,像也没什么错。
窦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