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门洞挤了来,正是之前在车上找屈重帮忙的艳鬼。当时屈重拒绝女鬼,态度还,窦成就担心被这鬼惦记记恨上,谁知这就找上门来了。
“我说什么来着?看,这找上门来了吧?”窦成也吃饭了,干脆起身跑到屈重身边站着,边盯着门就言发勾头缩肩的女鬼,边用手肘撞了屈重:“赶紧摆平了,影响食欲。”
窦成转身准备去厨房重新拿双筷子继续吃饭,刚转半个身子又顿住转了回来,上上打量浑身艳色丝挂的女鬼,正要说话,眼睛就被屈重掌捂住了。
“吃饭了?”屈重的声音有沉,听着似乎有生气。
“吃啊。”窦成笑得贱兮兮的:“我就瞅两眼,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嘛。”
“非礼勿视。”屈重这是真生气了。
“大哥……”窦成在手掌心眨眨眼:“我的意思实际上是想叫她挂身遮羞布,这样光溜溜的有辣眼睛,哥这么正值好青年,看了多好意思。”
屈重:“呵呵。”
窦成:“……我说真的,哎,我们店里有的是纸衣,要你表演隔空取物,烧给她先穿上,还有,你特么捂着我眼睛,自己怎么捂着?”
“魂体而已,就算是人,死后也过森森白骨。”
屈重这话很有理,没毛病。
但是……
“尼玛你捂我眼睛干嘛?”窦成炸毛。
“仁者见仁色者见色。”屈重说话间,还真就记隔空取物,抓来件纸裙,真火烧后扔给女鬼。
女鬼没犹豫,伸手抓住抛来的裙子就穿上了。其实能穿衣服谁又愿意裸奔,就算是鬼,也还残存着人的羞耻心。
“谢谢。”女鬼拉了拉身上的裙子,宝蓝色剪纸裙好看,但她却很激。
见女鬼穿上了衣服,屈重这才拿开捂着窦成眼睛的手。
窦成看了看女鬼身气森森的剪纸裙,甩了屈重个大白眼,转身去了厨房,拿了筷子也没搭理两鬼东西,径自坐到餐桌前,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屈重见这么没心没肺,脸色这才好看了,示意的看了女鬼眼,转身走到沙发坐了来。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要执迷悟是你的事,干嘛还找到这里?”屈重还因为窦成余怒未消,语气自然算上好。
谁知女鬼却伸手指窦成:“吸引我来这里的。”
窦成被指的汤呛气管儿里,差没给呛死。
“关我什么事儿了?”窦成咳得脸通红,弯腰扒着桌沿边咳边反驳,眼泪都给呛来了。
“你有肚子。”女鬼转头,幽幽看向窦成。
“搞得你没肚子似的。”窦成无语。
屈重:“她是说你肚子里的洗魂珠。”说着掐指算:“说起来,快到分娩的时候了。”
窦成身体歪,连人带凳摔了个仰八叉。
“靠!分娩,你妈……”
屈重挑眉:“生来?”
“你妈闭嘴!”窦成恼羞成怒。
“你这几天注意,羊水破了……”
“拉颗珠子还有羊水?你妈在逗我?又是崽儿!”窦成隐隐有好的预:“是,这拉珠子,该会跟女人生娃样吧?”想想就‎菊花紧。
屈重说话,报以迷之微笑。
女鬼……
女鬼的形象有崩,正低头捂嘴偷着乐。
窦成更崩,尼玛是女鬼是萌妹子啊,还是女鬼中的艳鬼啊,恐怖森才是你的专属气质啊,尼玛能能敬业!笑笑笑……笑个屁!
用屈重回答,窦成也知了,这特么生珠子,肯定比女人生娃轻松!
这突然就……食知味,饭吃香了。
将窦成生无可恋的表尽收眼底,屈重好笑的摇了摇头,这才端正严肃态度,转头看向面前站着的女鬼。
“洗魂珠足以洗涤你灵魂的怨煞之气,我还是句话,因果循环,善恶有报,生的果或许正是前世的因,也可能你如果的果,是们后世的因,你杀了们又能怎样?你还是死了,杀了们除了让你戾气越来越重,什么也改变了,你又何苦造这杀孽?并且杀孽太重还会万劫复,而们该轮回还是会轮回,这买卖怎么算都是大亏本,傻子才会这么做。”屈重双手交握置于膝盖上,端的是派大佬范儿:“我言尽于此,怎么抉择就是你的事了,但我还是句话,我虽邪祟,但我心有义,我更想久久跟我爱人在起,所以,助纣为虐的事,我会干。”
窦成本来还捂着肚子纠结生珠子的事,冷丁听到这么句话,突然就动了然而……还是想生啊啊啊啊啊啊!
窦成整个沉浸在即将生珠的恐惧里可自,等回过神来,女鬼已经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怎么走了?”窦成看着破洞门板眨了眨眼。
屈重:“执迷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