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收了剑,改坐灵舟。因为想要到几千丈深的山底,以她筑基的修为,体灵气足以支撑她飞到山,半空就得掉去摔成肉泥。
她乘坐艘品灵舟来到凤天山的林轩镇,收了灵舟,抬头看着“如家客栈”几个字,她心拒绝的。尤其,还要去说句羞耻的暗号。
她想着在府已经跟承郁联系了,应该需要再去对暗号了,于便直接走了去。
“你好,我找你们掌柜的。”她走客栈,敲了敲柜台。
店小慢慢抬起头来,看了她眼,神冷淡:“掌柜的在。”说完,便低着头茶杯碗筷。
唐音以手低着额头,咬牙切齿说句暗号:“情到浓时,转身即天堂!”
说完后,她看都想多看店小眼。
原本对她冷冷淡淡的店小,立马抬起头,态度百八十度大转变。
“客官里面请,小的就带您上楼。”
店小将她带到楼的间天字号包厢门前,叩了叩门,语气恭敬:“阁主,有客到。”
包厢传承郁的声音:“嗯,你退吧。”
店小退了去,包厢的门打开,承郁:“小音音请。”
唐音走了去,只见承郁正坐在里面悠闲喝茶。
“我们刚刚才联系了么,怎么还要对暗号。”
承郁放茶杯,摸扇子摇:“该走的程序能少,规矩。”
唐音懒得跟他争辩:“好好好,您大佬,您说怎样就怎样。说正事吧。”她坐到承郁跟前,为自己倒了杯茶,“我想问你件事,为何在凤天宗安插鬩族的眼线?”
承郁笑:“你就鬩族安插在凤天宗的眼线吗?”
唐音愣:“也,但我的意思,为何派鬩族的人。”
“怕他们叛变,而你样,你对凤天宗的恨意让我们相信你会心效忠鬩族。”
唐音:“……”
承郁嘴角仍旧噙着笑,但眼却毫无笑意,甚至透着丝冷光:“想打探什么,嗯?”
唐音吓得哆嗦,后背冷汗直冒,急忙起身连连摆手:“敢,敢,阁主误会了,我并无打探的意思。”
“最好没有,否则,呵……”声轻呵充满警告的意味。
唐音抖,立马表忠心:“阁主放心,我绝无背叛鬩族之意,此生心效忠鬩尊,对阁主言听计从。”
承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该你管的,别问别管。”
唐音头如捣蒜:“,阁主说的。”
语毕,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承郁,只见他笑着抬起手往压,股无形的力量压在她肩膀上,按着她坐了回去。
“别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我,你我之间……”说罢,他站起身,腿迈走到唐音跟前,手背在她脸上轻轻刮了,语气暧昧,“夜别回凤天山了,去我。”
唐音:“!!!”操!我嘞个大操!!!书里没写唐音跟承郁有关系啊!怎么回事?!
承郁笑着贴近了,俯首看着她,低声:“你我半个多月没能在起,我怪想的,你呢?”
“……”唐音直接懵了,完全知该怎么接话。
承郁又往前靠了,眼看着就要亲到唐音了,吓得唐音大步往后退去。
“我……我……我我我……”她结结说句完整的话,“我……我挺挺挺……”
承郁哈哈笑:“逗你的,小音音还真经逗。”
唐音:“……”逗你妈呢逗!
承郁试探完,敛去唇侧的笑坐回到位置上:“鬩蛊卵到柳元老茶水里了没?”
唐音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柳元老,也就松君真人。
松君真人的本名就叫柳元,只过在他元婴境后,便为自己取了号,号名为松君,于众人皆以“松君”称呼他。
书里的容,松君场时已经凤天宗掌门了,修为在分神境,而“柳元”个名字,只在回忆的情节里提了几,属于笔带过的。
毕竟男女主陆吾跟陌双,原书作者可能大量笔墨去写男女主的师父如何如何。
她愣了片刻,低头卑亢回:“暂时还没有,我回了凤天宗后,直没能有机会与我师父近身接触。而师父他,此时可能已经离开了凤天宗。他临走前,让我去晴苍山巅为陌双采摘冥神,此事,我怕推脱掉。我若拒绝,就得受罚,凤天宗的刑法会让我修为倒跌,若撕破脸,只怕就能再潜藏在凤天宗为咱们炎鬩宗提供情报。”
话尽于此,她相信承郁能懂。
松君让她潜藏在炎鬩宗做卧底的事,她烂在了肚子里,件事,她能对承郁说。
说了后,只怕她会死得更快。
承郁没说话,低头敛目轻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