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哼遍,首行就再换首,直到心情转好或者冷静来。
此刻她便在心底哼唱
Talking to the moon 放理由
是是会担心变成只野兽
Walking on the roof 为心节奏
是是会暂停在世界尽头
浸泡在十公升瓶里
单纯想要呼讨厌云里雾里
……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哼着哼着竟然清唱了来。
山疏转过头来:“你在念经?”
唐音:“……”
他又把头转了过去,继续趴在上:“好听,继续念吧。”
唐音个鲤鱼打坐了起来,撩裙摆,单脚踩着床沿, 朝山疏喊道:“二狗,走, 咱俩喝酒去。”
山疏看着眼前脸匪气女人, 眼皮了:“确定?跟我条狗喝酒,你怕被人说闲话。”
“我为何怕被人说闲话?”唐音觉得莫名其妙,“我喝我酒,我想跟谁在起就跟谁在起, 谁要多管闲事撕了他嘴。”
山疏原本想问,犹豫瞬,忍住问道:“你愿意跟族老祖在起,难道是因为仙有别吗,你怕被仙门正道耻笑,所以才……”
唐音笑着打断他:“你想哪儿去了,我跟族老祖是正当在起吗?他们是把我当成祭品献给族老祖解毒,解完毒能能活都还定,叫在起,叫我单方面牺牲。”
山疏眼睛亮:“如果是正当在起,你就愿意了?”
“……”唐音。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山疏低头去:“当我没说。”
唐音眯了眯眼:“二狗,我发现你好像特别希望我跟族老祖在起。你该会……”
山疏心脏怦怦狂,从未有过紧张,他怕,怕她猜来了。
“你该会是想指着我上位吧?”
“此话何意?”山疏眼皮狠狠。
唐音抿嘴笑道:“像里小太监,整天期盼着自己伺候妃子能得到皇帝宠幸,如此便可平步青云,跟着宠妃享受荣华富贵。”
山疏抬起爪子按了按发疼眼睛,他想扑上去咬她。
“你也是修,可我看你连化形都困难,在族估计连给承郁看门都够格,更别提族位在上老祖了。水往低处,人往处走,没人想往上爬。你想利用我在族提升位,能理解。”
“唐音!”山疏气得喊她全名,“我想咬你!”
唐音把“咬”听成了“要”,瞥了他眼:“呵呵,你就想吧,反正没工,也只能想想了。幸好我机智,早没收了你作案工。”
山疏没想到她会突然跟自己开黄.腔,微微愣,忽低头笑了声。
“走吧,喝酒去。”唐音见他笑了,走过去抬脚在他.股上踢了,“醉归,洛洛,走了,带你吃肉去。”
听到肉,唐洛赶紧跟了上来。
唐音走在前面,山疏跟在她脚旁,唐洛走在她旁边。
于是街上现了道靓丽风景,个俊美白衣和尚,个容颜倾城蓝衣女剑修,条气质慵懒老黄狗。
走着走着,唐音突然低头看了眼山疏:“我刚刚是念经,是唱歌,也就是唱曲儿意思。”
山疏:“……”
唐音哈哈笑:“再给你唱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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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疏狗脸迷茫。
唐音哈哈笑,郁结心情好了少。
有酒有狗,还可以继续笑,知足了。
*
唐音本以为山疏酒量会很好,毕竟曾经是花花太子,风月场里打滚男人,哪能会喝酒。结果……狗货杯倒。
喝第二杯时,他明明狗头都在晃了,却还撑着说自己千杯醉,第杯肚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山疏醉了后,她看了眼吃饱喝足,乖乖坐在边等着唐洛,最后摇摇头,端起碗饮而尽,抱起山疏走酒馆。
外面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空,照得脚路亮堂堂。
唐音抱着醉了山疏,踩在月朝客栈走去。
“喂,你是说自己千杯醉吗?”
山疏“迷迷瞪瞪”睁开眼,茫然道:“我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