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郁扑通声跪:“祖奶奶饶命啊!小郁错了!”
唐音忍着,把他扶起来:“郁哥你胡说什么呢,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你说过要与我结为侣的,你忘了?难不成你睡完就不认账,要那负心汉不成。”
“睡……睡完?”承郁惊悚地看着她,“小丫头可别乱说,我何时……”抬眼看山疏冷如寒潭的眼神,他吓得再也说不去了。
唐音踮起脚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全意:“之前我碍于身份,不能答应和你在起,可段时日我想了很多,什么仙门,什么天才女的头衔,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郁哥,以后我就你的人了。”
承郁脸如死灰:“……”你他妈给老刀痛快的吧!
唐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拍拍他的脸:“那我等你答案。”随即便坐去了边。
承郁哆哆嗦嗦地看着山疏:“老祖,我,我……”
山疏手抬:“滚。”
“弟就走,谢老祖不杀之恩。”承郁从死亡的边境挣扎回来,飞身就跑,消失得又快又狠,连丝气息都不留。
唐音坐在树底的石墩上,两并拢伸直,双手放在上,坐得规规矩矩乖乖巧巧。
山疏看着她,忽地了:“刚刚那些话,你对我说的?”
唐音:“你瞎么,没看见我对郁哥说的?”
“郁哥?”山疏冷着反问声,“他就与你双修过的男人之?”
唐音脸羞地了头:“嗯,郁哥很厉害,所有人中最厉害的。”她故意说了句很有歧义的话。
山疏咬着牙了气,忍住了想将她掌拍死的冲动。
他压怒意,着问:“想留?”
唐音如鹌鹑般头:“郁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以他为中心。”
山疏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缩地成尺,脚步瞬移,眨眼间来到唐音跟前,他屈膝蹲,伸手住她,咬牙:“让我尝尝小嘴有多厉害。”
唐音把打掉他的手:“老祖请自重,我您的属,又您鬩族弟的……”
山疏忍到极致,哪里还听得去,直接把她拉入怀里,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让她再也说不令他生气的话。
唐音趁他攻城掠地的瞬间用力咬,血都咬来了才罢休,本以为他会松开,没想到他却更进了步,强劲又霸,猩红的眼中毫不掩饰的写满了占有。
在唐音到无法呼时,山疏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抵着她的头喘:“还气吗?”
唐音把头扭边去:“不敢。”
“那就再来。”他作势又要凑上来,唐音伸手贴在他脸上,把他推开。
山疏就着她的手亲了,声音沉沉地:“你再气,我只能委屈番,把自己献给你了。”
“谁想要你了,我要的承郁,你走吧,我要去找他。”
山疏肉不地咬着牙:“,本座就去把他割了。”他着了唐音的脸,“就像你当初割我样。”
唐音:“……”
“不过我还能再新的,他不能了。”
眼见他起身就要走,唐音赶紧拉住他袖:“老祖,求您不要伤害郁哥,都我不,我主动勾.引他的。”
山疏气得血哽在喉咙,恻恻地:“想让我饶了你老人的命?”
唐音头。
“那你就来勾.引我,把我伺候得舒坦了,我高兴说不定就饶恕了他。”
唐音站起身,无所谓地拍了拍裙:“随便,没了他还有别的男人,白录也的。”
白录:“……”他招谁惹谁了?!在山疏开前,他闪身就走,比承郁消失得还快。
唐音转身要走,脚还没迈去,便被股力扯入了滚的怀抱。
山疏从她身后拥着她,头抵在她脖颈间吐气:“留来吧,我舍不得你走。”
“我不你的属么,少个属又有什么关系。”
山疏:“我你的裙之臣。”他声音沙沙的,低醇又暗哑,钻入唐音耳朵里,让她只觉浑身都软了。
可身软,心不能软!
她扭了扭,想从他怀里挣开,没挣得开,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我现在还生着气的。”
“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嗯?”
唐音沉默了瞬,回:“有狗在,我就不生气了。”
山疏把她抱得更紧了,贴着她耳朵:“我叫给你听,关上门后,你想听什么样的叫声,我都能叫。”
唐音只觉耳朵热,连带着心都滚了起来,她用着很的毅力,迫使自己冷静来。
“我想听狗叫。”她咬牙。
“。”山疏毫不犹豫地答应,,“除了狗叫,我还能叫更听的声音,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