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特别节目?
之前走时没有关窗,现在屋里空气有些湿,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牛筋草的气息。
很快夏兮就意识到,扑面而来的湿源自于屋内的男人,而是窗外的天气。
额头的刘海带着湿气,显得比平时更,堪堪遮住上眼睑;上的衬衫有几块印记,显然是被大雨泼到的。
屋内很挤,放了张床、张小圆桌和椅,空间便所剩无几。
盘坐在地上显得有些憋屈。见到她,翘的睫毛颤了颤,眼眸仿佛夜空的星,闪烁着明亮的光。
后其人打着酒嗝、说着越走越近。
夏兮猛地反应过来,侧闪屋内并砰地声甩上门。
外面的人脸莫名其妙地路过这扇门。
门内的人对视了几秒,夏兮率先开:“你怎么会在这?”
表演了大变活人的顾衍洛看见她,棱角分明的官顿时柔和了起来,眼角:“行程告段落。听说明天有人要杀青了,怕回程山路难走,特地赶过来当护使者,亲自接送。”
夏兮细看,虽然神慵懒,却难掩风尘仆仆的疲态。
明明昨晚联系时还在日本。
是刚完成拍摄任务就立刻赶过来吗?
想到这,原本想批评贸贸然过来的行为太冲动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夏兮走近几步,抽了几张纸巾,蹲在前帮拭脸上残留的水渍。
坐着,夏兮半蹲着却还比矮些,微微仰头才能完成这个动作。
近看才发现,顾衍洛的皮肤完全禁得起4000W像素的清摄像头的拍摄。像其男生样毛孔粗大或者有痘印之类的痕迹,即使上妆脸上也没有瑕疵,皮肤得女都要羡慕嫉妒恨。
丹凤眼眼尾微挑,乌黑的瞳仁定格在夏兮脸上。
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夏兮有些自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干的脸颊和刘海,很快退开。
顾衍洛似非地看着她。
夏兮扫过泛湿的衣服,想了想,:“这衣服穿着容易冒。去给你开间房,你赶紧去洗个澡换干净衣服,舟车劳顿,会早休息吧。”
顾衍洛想去,扯住她的胳膊让她走。
夏兮:“?”
顾衍洛绞尽脑汁,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吊儿郎当的:“你是说,你怀了的孩吗?”
夏兮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把开房的事抛诸脑后:“这个……你应该听得是在开玩吧?”
“听呢。连孩的名字怎么取、婴儿房怎么布置、奶粉买什么牌都想了。难你想对始终弃?”
夏兮被的要脸震惊了:“……胡说八!你明知们之间清清白白,连你手指头都没碰过!”
顾衍洛则用行动阐述了还能更要脸。只见捏住夏兮的手指,认真:“你看,你碰了。”
夏兮梗着脖,反驳:“碰了又怎样?又是碰了手指就会怀。”
“唔,要怎样才能怀上?”
“当然是上……”突然反应过来的夏兮像被扼住喉咙的鸟,戛然而止。
顾衍洛着,手抚上她涨红的脸,像只蛊惑人心的妖:“,晚落实?”
如果要用形容词来描述此时此刻的顾衍洛,应该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厚颜无耻!
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夏兮拍开安分的手,站起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天空闪过声惊雷,银光略过之后整栋旅馆仿佛按了闭幕键,灯光熄灭,陷片黑暗。
停电了……
屋外响起嘈杂的质问声,开门声,以及旅馆主人安抚客人绪的讲话声。
打雷、短路、停电,几个关键词窜耳朵。
与屋外的喧扰相比,屋内则像按了静音键样,片寂静。
夏兮摸黑往前走,想去拿自己的手机当手电用。
眼睛还未适应从光明到黑暗的瞬间转换,脚知被什么绊了,上由于惯性往前扑。
此时脑里闪而过的想法是能毁容,靓丽外表是瓶仅剩的闪光了!
坠的速度远远快过脑运转的速度,更快于她的动作。
没来得及用手护脸,鼻尖正面撞上了堵邦邦的肉墙。
坠的速度并没有停止,整个人连同撞上的肉墙同往倒,与此同时听到头顶传来声闷哼。
没有预想的么疼,只是鼻尖撞得有酸,被压在底的肉墙甚至还有些热乎。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抬头隐约能看清顾衍洛的颔线。
意识到顾衍洛给自己当了肉垫,夏兮怕受伤,挣扎着想爬起来。
爬起来……
阻力来自于横亘在腰上的只手,这手微微使力往压,轻而易举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