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向不佳。
见如霜已倒在了坟前,月如迟疑了片刻,道,“二殿,现在要月如处置如霜的……?”
“不必。”陆扶风慢慢把注意力换到了月如的上,低声道,“月如,你知道你主子已经死了么?”
“二殿说什么胡话,主子直都活着。”月如没避开陆扶云的视线,双目炯炯有神,“刚刚殿与主子说话时,月如直就在边上。只是碍于份,月如不敢声。”
“嗯。”刚刚雨点大,确实可能发觉不了有人在周,但,陆扶云想来想去还是把自己的疑惑问了,“既是直都在边上,那你如何还能觉得扶风还活着?”
“只是着扶桑殿的主子死了罢了。那就是扶风殿。”月如看着在雨静穆的女子,紧了紧手,“刚刚见二殿拔剑以为殿要朝着主子去,所以才阻拦。”
“哦?你不希望原来的扶风回来么?”月如来之前,自己想杀如霜细究起来真是奇怪呢,明明知道如霜虽然心术不正,但说的却大多是实话。
陆扶云俯在雨地捡起满是泥污的剑刃,伸指摸了摸冰凉的剑,“月如你明明是扶风的心腹不是么?”
“月如不懂二殿有多了解主子。但月如能听懂如霜言的她以为的主子不是主子。如霜眼的主子,必然是凡事皆以扶桑殿为先的主子,必然是草菅人命的主子,必然是处处极尽奢华的主子。可,二殿,您心的主子也是这般么?”月如看着盘剑刃的陆扶云,抿抿唇,又道,“月如不知主子上发生过什么变动,月如知晓自己的职责不过是护卫陈国皇女陆扶风,或者护卫绥王府的绥王,其他,不懂。再者,月如有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陆扶云眯着眼,斜睨了月如眼,她不喜欢人卖关子,纵使是扶风的心腹也不例外。
“主子年幼时曾与月如言过,她觉得殿您太危险了。”月如看了眼陆扶云微微发白的面,适时的停停。
危险?陆扶云的唇抿得紧紧的,她头次觉得月如说话竟是这般不利索,“继续。”
“主子说你无论何时都是云淡风轻之象,面上翩翩有礼,温润如玉,让人想亲近,背地却是心狠手辣,让人胆战心惊。”
“所以?”
“恩……”见二殿的面越来越凝重,月如微微地迟疑了片刻,道,“所以主子言,她更喜欢看上去没什么危害,甚至有些可怜的扶桑殿。”
听闻扶风觉得陆扶桑可怜,陆扶云不禁嘲讽道,“扶风竟会觉得陆扶桑可怜?可笑!陆扶桑她从小不就喜扮可怜让扶风这群皇女怜悯么?”
“二殿说笑了,主子说过,她可以让扶桑殿欠她,但他无法让殿欠她。主子是个要的,且不喜欢欠别人的女子。但殿似乎想让主子活在您的掌控之。”如月想着早年间,扶云殿是脸笑意的撤掉主子膳对主子康健不利的膳,却忽略掉主子眸想吃的,而扶桑殿却愿意把自己膳为数不多的主子喜欢吃的,偷偷分给主子。
无论是如何的贵胄,都逃不过‘投其所’个字。
想到投其所,月如不禁轻轻地叹了气,“与您相较,扶桑殿便是个愿意活在殿庇佑之的女子。她柔弱、敏却能体察到殿的喜。凡是殿喜欢的,她都喜欢。凡是殿不喜的,她纵使再喜欢也会割舍。无论您信与不信,月如跟着扶桑殿这么多年,月如知晓如扶桑殿喜的,全是扶风殿喜的。您说,个愿意为您放弃自己所有喜的女子如何得不到您的怜呢?特别是她跟着您过了近十年!”
“依着你的意思,本殿是处处不如陆扶桑,所以活该本殿痛失所么?”任着剑刃轻微地颤动,陆扶云忍着压住自己心头的不甘,“纵使本殿处处不如陆扶桑,但本殿却是真喜欢着扶风的,而陆扶桑呢,她不过是个……”
“殿确信自己是真的喜欢主子么?”月如看着陆扶云手颤抖的剑,心头紧,悄然握住自己腰间的剑,“月如斗胆问殿声,当年殿诈死,哪不是算计?郭家退隐有多少您的功劳?扶桑殿只当郭家退隐是扶风殿待其情深,但殿您真心不知郭家退隐不过是殿为了还您的人情,护住那姚家么?且,容月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次,殿您真的在意陈国国主之位么?姚皇夫当年在皇城之类从不显山水,甚至常年云游野,数月都不见其人……”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陆扶云闻月如言辞间提到了‘云游’,瞳孔微缩。
“殿真当着陈国是您手遮天,人人任你玩么?”月如见陆扶云没有反驳便知自己说到了点上,可她既是说到了点上,那不就……
“你想说什么?”陆扶云捏着剑柄朝着月如近了几步,她看月如的视线像个死人。
“月如只想说,殿放过主子吧!主子并不知道这些,主子曾经只是个想护着个皇女的女子罢了。殿以为的主子待殿的情谊全是扶桑殿想来的缓兵之计!扶桑殿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