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几分惆怅。她的盟友若真是连时间都无法理解的崔景,她如何能理解自己的行动指南呢?
想着这个时代或许永远找不到合适的盟友,陆扶风眉头皱了皱,她不喜这个充满了愚蠢的会拖后腿的低端命的世界。
“唔……”
她又被眼前的女子堵住了嘴?陆扶风惊愕看着站在崔景身后的陆扶桑,眉心凝成团。
“唔……”
“小艾,景……”
陆扶云完全未发觉周围的变故,她只是遵循着自己心底最初的意志。当小艾以看傻子般的眼神看她时,她便隐隐知晓她放不这个人了。
虽然只是瞬,正如小艾和她说的,时间可以被自己放慢。她与小艾的瞬,在她的脑海中早已不是短短的瞬,而是全。
是的,全。
陆扶云不能懂,眼前这个小女子如何偷偷偷走了她的魂魄,如何偷偷把扶风从她的脑海中驱逐。她现在已经能回答扶风与小艾她究竟更在意谁。
她待扶风未必无情,可她现在喜的确实是眼前这个鸠占鹊巢的仙人。也许,人就是天性凉薄,喜新厌旧。
在陆扶风的唇上辗转,陆扶云试图谋求丝半缕的心安。
若是扶风回来,要和眼前这个女子争,扶风难免会落到乘。毕竟,扶风的武艺比不过小艾的神通,扶风的容貌也抵不过时间。扶风唯能赢过小艾的,无非是人心。
可人心,自己的心似乎已经被眼前这个木讷的女子偷走了呢。
陆扶云吻的入神,直到身后传来了幽幽冷语,才恍然惊。
她与扶风似乎在街上?
“崔小姐,这广众之,如此轻薄绥王殿,该当何罪……”
第十八章
“皇姐……”
错过陆扶云的肩膀,迎上陆扶桑的眸光,陆扶风发觉陆扶桑眼中有些许与以前不同的东西。
原以为陆扶桑看自己与崔景在处会火冒丈,却不想陆扶桑只是柔柔看了自己眼,崔景也是颇为知礼的往旁让了让。
观察着陆扶桑与崔景人的动作,陆扶风心中闪过几分思量——分析仪的推断又不准了。
“皇妹年纪不小了,在外该是注意皇家面……咳咳。”面掩唇轻咳,面用余光打量了片刻陆扶云,陆扶桑微微笑了笑,“皇姐久居深,也无暇过问皇妹太多……”
“皇姐……”陆扶风不太懂如何应对来自低端命的关怀。相较于陆扶桑的关怀,她更惊诧于分析上显示的3%的爱慕值。这么快便能从情绪中挣脱来,不愧是为帝的人。
陆扶风依着分析仪的提示,冲着陆扶桑微微躬了躬身,“劳烦皇姐费心了。”
“扶风是寡人的皇妹,自是比不得旁人。”陆扶桑指了指身后的车辇,“皇姐刚刚接到夏合的信,言中有要事,便不在皇妹府上……”
“嗯……”陆扶风看了看陆扶桑,见她眸中片清明,也轻轻点了点头,“皇姐自便。”
“嗯。”
示意扶着她的人松手,陆扶桑踮着足尖,伸手帮着陆扶风整了整衣领。
白得有些病态的手指在白发中晃动。
陆扶风发觉周围的人皆是变了脸。
“圣上……”冬藏看着陆扶桑的动作,眸中皆是不赞同。国主就该有国主的最贵,哪有国主替臣子打理着装的理?
原本帝王回是不消告知臣子。奈何国主心心念着在外的绥王殿,甚至不惜动用影卫来寻这两人。
冬藏回想了片刻刚刚驱车到路中,却未发现绥王与崔景人身影时,国主面上的灰白……她忍不住攥紧十指。
国主日来寻绥王忽晕厥本已是她们这些做婢子的失职。而后又被独自留在绥王府。绥王莫不是忘记了国主不会武么?把个不会武的国主放在没有防御的院中……呵,若不是月如在国主身侧,国主直言绥王没什么坏心思,她定是要怀疑绥王居心叵测了。
冬藏厌恶看了陆扶风眼,却看见陆扶风也伸手帮着陆扶桑系了斗篷上的系带。
陆扶桑斗篷上的系带原是被人打理的,只是上车辇后发觉车内有祛寒之物,便顺手将斗篷解至处。待到车之时,方才急急忙忙披到了肩上。
“皇姐,秋日风……”
陆扶桑凝眸端详着低头在系带上忙碌的陆扶风,心底忽踏实几分。
白皙的面庞与斗篷边沿上的裘交映成趣,引得她禁不住想伸手将眼前这个女子揽入怀中。可想想这个女子曾次又次与自己言说,她喜的人是姚伶云,陆扶桑微微抬起的手又默默放。
“有劳皇妹了。”
陆扶桑勾唇给个皇姐该有的笑意。
“无碍。只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陆扶风闻声轻轻笑,她喜陆扶桑现在看她的视线——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