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朝着茶碗伸了手,随即伸手在陆扶桑触到茶碗以前,伸手护茶碗,转手送到冬藏手,“且饮着,雨受凉……”
“这……”冬藏看着身前的茶碗,犹豫了片刻,把视线投向了陆扶桑。她听得圣上想饮这杯茶。
“既绥王亲手斟的茶,饮了便。”陆扶桑不打算拂了陆扶风的面,淡淡瞥了冬藏眼。
见陆扶桑未发怒,冬藏随即朝着陆扶桑的方向重重叩了个头,留个湿漉漉的印。
“谢圣上赐茶,谢绥王斟茶……”
而后才避开陆扶风的手指,小心翼翼双手接住陆扶风递过来的茶碗。温热的茶碗入手,冬藏的眸便闪过丝困惑。既屋外了那般的雨,这车辇内如何还会有这般的茶?
见冬藏接过茶后并不敢饮,陆扶桑轻着抬手拿住自己的茶碗,递到了陆扶风身前,“劳烦皇妹也为寡人斟满。”
“嗯。”
陆扶风见陆扶桑未责难冬藏,脸上也有几分意,“皇姐身弱,确实也该饮。”
“呵呵……皇姐的身虽算不得朗,但也谈不上弱……咳咳……”陆扶桑话还未说完便阵剧烈的咳嗽。
冬藏听到陆扶桑开始咳嗽,立即抬眸观测陆扶桑的面。见她已双面泛红,便想近身,但思及自己衣衫尽湿,带着寒气,只得转而望向陆扶风。
“不过冷风,便成这般模样……如何还要嘴……”陆扶风见陆扶桑咳得难受,随即起身绕到了陆扶桑身侧,伸手帮她在背部顺了顺气。
“呵呵……呵……小毛病……皇妹不要忧心……咳咳……”听着陆扶风的数落,陆扶桑挤几分意。
“圣上!”冬藏听到了陆扶桑这般说,眸忽闪了几分泪光,“您何必瞒着绥王殿!”
“瞒着?”陆扶风转头看了冬藏眼,将她的焦急尽收眼底。
“皇姐究竟瞒了扶风何事?”
陆扶风把陆扶桑扶正,望着她的眼睛。她其实也有些想不明白为何陆扶桑日会忽然造访绥王府,还与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陆扶桑看了冬藏眼,低着,“不过偶感了风寒……冬藏不过太忧心寡人了……皇妹不必当真……”
“吗?”
如此低劣的搪……
真让她忧喜参半。
陆扶风定定凝视了陆扶桑片刻,转手朝着茶碗倒水,而后递到陆扶桑唇畔。
“皇姐且饮些茶水顺顺气……”
“嗯……”
看着眼底的茶水,陆扶桑微微有些抗拒。纵然国主,她却从未被人喂过茶水,除了那次……
想着年幼时,陆扶风喂给她的那杯茶,陆扶桑的眸闪过几分柔光。
“有劳皇妹了……冬藏说寡人瞒了,不过想说寡人日之疾,皆皇妹所赐……寡人之前不欲说与皇妹听,忧心皇妹听着自责……”
“……”
陆扶风听着陆扶桑回忆往事,手微微抖了抖。虽然这个时候并不说往事恰当的时机,但她却知晓陆扶桑说的都真的。因为分析仪对往事的分析结果确实显示陆扶风对陆扶桑实施的譬如禁食确实会给她带来些旧疾。
“都过去。”
陆扶风思忖了片刻,还把茶喂入到了陆扶桑。
“碗可够了?若不够……”
“咳咳……自够了……”
陆扶桑伸手按住陆扶风要倒茶的手,转眸看着冬藏。
“日多嘴,待归,自行去秋收处领罚……”
“……”
想着白医女晨时叮嘱她的话,要顺着圣上,免着她动怒……忍住要流眼眶的泪,冬藏咬咬牙冲着陆扶桑又磕了个头。
“谢圣上!”
“这……皇姐……她不过也……”
陆扶风不明白陆扶桑为何要罚冬藏。
“皇妹,臣终究臣,奴终究奴……咳咳咳……”陆扶桑意有所指看了冬藏眼,不论如何,都不该私自做主。
“吗?”听陆扶桑的意思,陆扶风慢慢饮过自己的茶,“在皇妹的眼里,冬藏与皇姐倒亦臣亦友……”
第十章
车辇入了门后,没行多远就到了辰门前。
“殿。”见车辇停在了自己身前,月如连忙靠近车辇,等着车人现。
陆扶桑发觉车辇停了,手指微微颤了颤。而冬藏则往旁让了让,给陆扶风车让条。
“皇姐回后莫要再劳了。”
凝视了片刻低头批折的陆扶桑,陆扶风慢慢起身,朝着车外走。
“嗯。”听到了陆扶风的叮嘱,陆扶桑轻轻了,“皇妹且生休息,待寡人处理罢了政事再来看……”
……
被迎在门前的月如搀车,陆扶风便发觉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