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休怪允儿薄了……”
“嗯?”陆扶桑只觉眼前白光晃,便有匕首朝着身子靠了过来。
陆扶桑在檐上正欲手,却看到冬藏从殿外冲了来。
“圣上——”
可宋允并未因冬藏的呼喊而住手,反孤注掷朝着陆扶桑身上撞了过去。
“放肆——”
“姑姑!”可置信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靖玉,宋允暗觉背脊发凉。
“老身过欠了爹爹几分谊,却轮到在老身眼前撒野!”
“姑姑?”陆扶桑也被榻前人的动作惊得轻,这位姑姑宋允请来的帮凶么?
第60章
“既唤了姑姑,圣上便要听姑姑的话,圣上说吗?”
凝视着被靖玉握住的手腕,陆扶桑抬眸看了眼冬藏,而后低声道:“扶桑既愿称老人家为姑姑,自表明了扶桑的意思……”
“既圣上答了‘’,老身便擅次主张。”垂目看了宋允眼,靖玉随手把他推到上,而后转望向方才陆扶桑抬头的方向,“个丫头过来记旨!”
“这……”冬藏‘扑通’跪在陆扶桑的身前,“圣上,家兄皆无知,故而冒犯了圣上,求圣上免其死罪!冬藏愿以身……”
“以身?这条命全皇家的么?既已成深之人,何必记挂些门阀之事。”靖玉嗤笑声,“还过来记旨!”
“圣上——”嫌恶看了眼靖玉,冬藏心疑窦丛。她入多年,除了先帝,从未见过这般与圣上相之人。
发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陆扶桑沉了气:“冬藏……就依姑姑所言吧……”
“……圣上……”冬藏狠狠看了靖玉眼,起身到旁拿来笔墨,“姑姑请言!”
“呵……没想到这爬到姑姑位子的丫头里还有性人……且放宽心,老身过略施惩戒,会伤了宋家的根基……”话罢,靖玉似笑非笑松开陆扶桑的手,低语道,“宋家因私用府库银两,凡在朝有官职者,皆罚俸半年,所罚之银钱皆用于赈灾……而……”
靖玉拉的声调让殿的人都惊起了声冷汗。而冬藏手上的墨笔也有些拿稳了。
这榻上妇人好狠的心!
宋家在陈国虽为姓之列,终究若其他姓根基深远。宋家人在朝立足,多仰仗祖上的荫蔽。纵使宋家近年乏儿郎立志光耀门楣,多数宋姓之人却靠着俸禄存活……
至于私用府库银两……宋家有权限私用府库银两的,掰开手指数,也过宋允与母亲二人罢了……库银过个由头,榻上人要的,过借宋家的手除宋家的人……
“姑姑与兄同来的么?”看了看还跪在上的宋允,又抬目望了望与君王对视的妇人,冬藏的眉头皱了皱。她本愿再将宋允推至人前,奈何……宋家能毁在她的手上。
“絮儿——”冬藏开,跪在上的宋允便可置信望着开的女子。
冬藏听到宋允唤了自己‘絮儿’,脑子里便嗡声片。跪在自己身前的自己的兄,与自己在宋家起玩耍的玩伴……可……又怎么样呢?自己已经尽力了么?
“兄既错了事,便该知晓,错事的后果需要自己承担。兄此时认错,圣上还能网开面!”
冬藏低头,忍住夺眶而的泪,她从未想过谋算圣上的会自己的兄,明明他已经快要成皇夫了么?
“呵呵呵……宋絮么?难得此的宋家人还有个拎得清的。老身与们宋家本故交,二十年前欠过们宋家份恩……”满意过头,靖玉的声调忽转冷,“,可知道,身边还有个人已经说过,殿前失仪,愿以宋家葬之……这样老身便为难了……”
“姑姑网开面……”见老妇人眸闪过光,陆扶桑淡淡打断靖玉要的话,“宋顾已皇妹定的皇夫,容得闪失……咳咳咳……”
“呵呵……”陆扶桑的话顺利的截住了靖玉将眼前二人诛尽的念头,“既绥王殿定的皇夫,老身便多言了,只方才老身的话还未说完……圣上如已病重之躯,实宜纳居心叵测的人于身侧了……”
“嗯……”陆扶桑闻声,微微阖目,却欲与靖玉搭话。
见陆扶桑欲与自己搭话,靖玉亦尴尬,径直反客为主,用上国主的语词发话:“冬藏姑姑且记,寡人恤民,因近来多灾,故皇夫之礼,沿三年再举……”
“姑姑,弑君只沿婚三年,未免太轻了——”靖玉话音未落,宋顾已站到了陆扶桑榻前。
“轻吗?”靖玉半眯着眼扫过宋允的面庞,“且看看宋允的脸,就知道轻与重了……傻孩子,还太稚嫩了些……杀人过头,既能斩草除根,便只能让他受尽□□……”
“□□?”宋顾还欲接着问,却看到有几个身着装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