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例，声名在外，班的学生对他其实还算熟悉。有几个跟秦秋关系好的服气偏过头，更多的是好奇而打量的目光。

    站在讲台上，学生们的动作尽收眼底，没说什么，楚慎之随手指了指靠窗的第排：“去坐那里。”

    班按名次排座位。

    年级第当然和年级第做同桌。

    贺寻视线稍抬。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在这边，唯独静静坐在窗边的少女没有看过来，而是垂着头，笔划认真写着什么。偶尔抬手将发丝别至耳后，似乎并在意他的现。

    然而阳光照着，素来莹白的耳尖透着难以忽略的绯。

    喉头动了。

    贺寻坏心眼了：“好的，谢谢老师。”

    他意懒散。

    果然就看见小姑娘绯红的耳尖瞬间更红。

    这个人......

    意识到这是贺寻故意在逗她，咬了唇，时晚继续写着手上的习题，本抬头。

    她想理他，到底避开少年抱着书走过来，径直在身边坐。

    窗微微开着，清晨的风从隙间吹进，带来熟悉的草药清香。

    也带来低沉磁性的嗓音。

    “喂。”明明压低了声音，却听得清二楚，“我可是考回来了，是是该答应我？”

    谁要答应他啊！

    耳尖得要命，碍于楚慎之还板着脸站在讲台上，好发作，时晚抬头瞪贺寻。

    她只是说让他考回来，又......又没说过要答应他。

    小姑娘杏仁眼干净而明澈，清凌凌俏生生瞪过来，又娇又乖，贺寻刚准备的俏皮话就卡住了。

    尖抵了牙齿，他垂眸吭声。

    心却无端得很快。

    风继续吹着。

    阳光温柔，少女沾着香味的发梢被扬起，轻轻触碰脸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贺寻眯了眼。

    算了。

    抬手摸了摸脸，没有再说什么，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书。

    唇边意隐约。

    现在这样就很好。

    来日方。

    他急于这时。

    毕竟是二的学生，重班学习任务紧张，加上新进班的学生并多。新鲜劲儿过去，八卦心的另个当事人秦秋也在现场。很快，大家就失去了继续打量贺寻的兴致，偶尔有几个女生轻声在后排交头接耳。

    坐在最前面，时晚倒是没有注意后排的动静。

    时间过得飞快，几门主课加小测来，转眼就是午最后节自习课。

    安静写着作业，时晚的心思却在面前的习题册上。

    早上被逗怕了，原本以为天肯定是得安生的天，然而乎意料的是，头次坐同桌，贺寻并没有继续坏心眼的故意来逗她。

    连句逾矩格的话都没有。

    摸清究竟是转了性还是别有他意，心里还是怕贺寻会突然做些什么，整天，时晚都没能好好听课。

    写完手上的作业，趁着换本习题的时候，她偷偷抬眼。

    身侧，少年微微拧眉。

    似乎被什么题难住，指间挟着钢笔，他静静盯着纸面。手生得好看，骨节细瘦修，略显苍白的手背上青脉络分明，有冰冷疏离的美。

    然而时晚却知是这样。

    温度很，他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时仿佛带着火焰，被触碰过的每寸肌肤都，燎燎得像是要烧起来。

    在想些什么啊！

    恍神了会儿，意识到自己正在对着贺寻发呆，时晚的脸红了。

    生怕被察觉，她急忙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习题。

    他应该......没有发现吧......

    心砰砰直，无论如何也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事。少女微微红着脸，本看进去习题。

    正惴惴安。

    “啪。”

    面前突然丢过来个纸团。

    吓了，以为方才的小动作被发现，时晚抬眸去看。

    依旧是本正经的表情，正襟危坐，贺寻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先前在偷偷看他。

    松了气。

    还在后怕，手禁有些抖，连拿了好几才拿起纸团。

    时晚小心翼翼拆开。

    纸面上，少年字迹铁画银钩。

    “好看吗？”

    几乎能听见贯懒洋洋的语调，着几分促狭意，“好好学习，回家再看。”

    *

    整天心情都很好，尤其是最后节自习课，看见小姑娘的脸红到快要爆炸，贺寻心情就更好了。

    直到课铃响，他唇角都弯着：“等我，我找聂鸣有事。”

    手里着纸团，张了张嘴，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