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静静垂眸,抹自眼角沁的甜美笑意多了分羞赧,声音也低了些许:“家人坐在起赏月,才负这佳节嘛。宴上皆礼数规矩,没什么意趣。”
他抬手揽在她肩头, 秋日虽冷, 但殿里和, 她的上襦仍很单薄。这般揽,肩头便受到他掌心的温, 她更在他蹭了蹭:“好好?”
“好。”他欣然应允, “你称病告个假,朕宴时早些离殿,去找你。”
夏云姒头:“皇上可要如约来才, 臣妾便等着了。”
说罢她便也褪去鞋袜上了床, 与他并躺午睡。她依偎在他怀中, 他始终揽着她,温柔得像话本中些心善待发妻的专男子。
过多时她便当真小睡过去,他起身去看折子,她也未完全被惊醒。便只觉他在她额上吻了吻,熟悉的松柏香随之远了,她的梦境也愈发安稳。
这日里,他有日翻了牌子。日她、两日叶­美‎​人。
看来这叶­美‎​人果真很会讨他的欢心。
中秋当日午,自太后处回了永信,她边着手备着月饼,边脑海里斗转星移思量。
她想她这般转转路子,应会吃亏吧。
她在皇帝跟前的处过两,容貌与才艺这样的表面功夫;二则因为姐姐而有的别样分。
眼这第条同样成了叶凌霜的处,单论容貌更比她还要略胜筹,她拿这与她较量便显然讨着好,如暂时避其锋芒善用第二条。
但这用法,又与她博宠之初个姐姐如何能样。
毕竟她现在也真他的人了,再只妻妹,这分寸要拿得更为当心——既用着姐姐留的好处,让他理所当然觉得这“家人”之逾矩,又让他始终念着的只她的好、而非把她当做姐姐的影子,方为上计。
“姨母。”宁沅在小睡之后过来找她,知她在为晚上的事忙,便上前询问,“我来帮您?”
但她刚伸手,夏云姒伸手挡了他:“你想帮忙,可以去铺纸研墨,写几首咏月的诗、或画幅画也好,晚上给你父皇看,也算应景。”
宁沅微微怔,旋即明了:“姨母说的,我去书房了!会儿再练练剑,晚上也可舞给父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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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约莫个时辰,宴在太池上的湖心殿中开始了。
殿中犹派歌舞升平,妃们论得宠与否都个个喜气迎面。
庄妃坐等又等也见夏云姒来,就趁玉上前敬酒时唤了她声:“玉宝林。”
玉抬眸,庄妃轻问:“窈婕妤呢?都这个时辰了,怎的还见她过来?”
玉颔首:“婕妤娘娘个中午知吃什么吃的妥当了,回去就太舒服,午时臣妾着人去问了问,听闻她脸上起了疹子,怕便来见人了。”
庄妃蹙眉:“可严重么?传太医去看过了没有?”
玉福福身:“娘娘放心,婕妤娘娘并无大碍,想来过两日便可大好了。”
坐在庄妃右侧的顺妃听言也皱眉:“正冷交替之时,可得注意身子。永信就你们两个人,你多关照着些。”
“诺。”玉又朝她福,声音刚落,背后又灵越动听的女声朗朗传来:“可窈婕妤娘娘来了么?”
玉回过头,便见叶­美‎​人噙着笑,袭孔雀绿的襦裙华丽妖艳,即便在这人人妆容致的宴上,也仍显得墨重彩。
“­美‎​人娘子。”玉垂首应了声“”作为应答,她却看也看玉眼,只朝顺妃与庄妃福身,又遥遥朝皇帝笑道:“臣妾早听闻婕妤娘娘犹善琵琶,还想趁中秋佳节与娘娘切磋二,没想到日得机会了。”
皇帝抿着酒,笑说:“日后自有机会。”
说话间,燕修容携着皇次子宁汜也上了前。
她笑意款款向皇帝敬酒,盅饮尽,趁着皇帝侧首示意人再斟酒时,暗拍了宁汜把。
宁汜手里端了只小碟子,碟中盛着枚月饼,直死死低着头,被这么拍才得着头上前:“父皇。”
“嗯?”皇帝回过头来,宁汜小心翼翼举起碟子:“我给您做了个月饼……”
他声音太小,燕修容忙在旁边堆着笑帮腔:“这孩子忙了大半日,非说要表表心意。”
皇帝淡笑,伸手将碟子接:“辛苦你了。”说着便抱起了宁汜,燕修容在旁直提心吊胆,见此可算松了气。
打从宁汜打了皇子宁沅之后,他在皇帝面前得脸就已人尽皆知的事了。
她为此好段时间都没再差女去“关照”宁汜,后来左思右想,觉得宁汜到底还皇子,有比没有,这才复又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