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吃喝或珍宝，安静来，闷声养胎。

    这令人紧张的安静直持续到腊月旬，宁沅这个月不必再读书，难得地松快了番。

    和昭容带着双孩子起到延芳殿与夏云姒叙旧，两个人说着话，宁沅便带着双弟妹去了西殿，颇有兴致地哄们玩。

    不多时，忽闻女子低低的哭声，宁沅意识以为是昕芝在哭，扭头看去，却见妹妹明明正坐在床上傻乐。

    便循声又看了看，就见身影呜咽着穿过正殿，往夏云姒的寝殿去了。

    “这是怎么了？”殿，夏云姒乍见赵才人这样过来，也是愕。和昭容忙招呼她：“快坐。大冷的天哭什么，刮风脸都要皴了。”

    赵月瑶原没料到和昭容也在，莽莽撞撞地进来才看见她，局促福：“昭容娘娘安。”

    和昭容又说了遍：“快坐，坐慢慢说。”

    赵月瑶这才依言落了座，莺时用温水投了湿帕子来给她净脸，她接到手里细细地净，却又有新的眼泪止不住地落来。

    夏云姒由着她缓了缓，温声询问：“究竟怎么了？”

    赵月瑶抽噎道：“叶人……叶人打从事之后，直憋着气。又记恨我们与裴氏交好，日终是寻了些小错处，找了我们的麻烦。”

    赵月瑶说的“小错处”，就是佳仪里的人嚼根让叶氏听见了。日无聊，劳作又辛苦，人们自爱说些有的没的，没人能堵住们的嘴，左不过罚顿便了了。

    叶氏却借此找了位同住嫔的麻烦，说都是她们挑唆。

    其有个尹淑女，位份低、从前又与裴氏最为交好，竟被叶人按在院掌掴，位份稍高阶的经娥郑氏也被罚跪。

    唯独赵月瑶只比叶人低上半品，她才不太敢动。赵月瑶便索性避了佳仪，不理会这些事情。可了门，方才叶氏凶神恶煞的画面却反倒愈发清晰，她遍遍地想，倒把自己给吓哭了。

    “这真是……成何体统！”和昭容脸惊诧，“事情早都过去了，裴氏没了性命、更牵连了许多人，她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就算她不甘心，也不到她个小小人掌掴嫔。

    说罢看看夏云姒，与她商量：“我们陪才人去见见顺妃娘娘？”

    夏云姒想着件事的结果，凝神忖度半晌，却道：“才人随我去紫宸殿。”

    第76章 告状

    满面泪痕地去面圣自是不妥, 夏云姒唤了人进来，先服侍赵月瑶更了衣。而后人乘了暖轿，并前往紫宸殿。

    路上, 赵月瑶都心惴惴，夏云姒知道她紧张, 毕竟叶人曾经宠冠六，而她从不曾得过宠。

    她便拍了拍赵月瑶的手：“莫慌。”

    赵月瑶微微抬眸, 眼底的忐忑可见斑。

    夏云姒面上漫安抚人心的：“皇上是宠过叶人，可你想想便也能知道，叶人在皇上面前哪会如此跋扈呢？听了这些, 皇上自会帮你们主的。”

    赵月瑶默默半晌, 点点头：“谢娘娘帮臣妾。”

    不刻便到了紫宸殿, 人并了轿。皇帝早先过旨，许夏云姒随意入, 人自不会拦她，只迟疑着拦了赵月瑶：“才人娘子, 您……”

    夏云姒微微偏首：“我是有事带她来面圣的，公公行个方便。”

    宦官忙退开半步, 躬身：“娘娘客气了。”

    人就道入了殿去。贺玄时正读着折子，余光睃见有女子进来却未听得通禀, 想就知是谁，不自禁地道：“到冬天就爱在屋里躲懒, 多少日都是朕去找你, 不见你过来, 儿个怎么有闲心……”

    说及此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后头还随着位，说之语噎，挑眉：“有事？”

    遥遥地相视望，夏云姒便看了眉宇的份不满，不满她难得又主动过来趟竟还是有事。

    她福：“佳仪了些事，臣妾无法坐视不理，便带赵才人过来趟。”

    淡淡地哦了声：“怎的不去回顺妃？”

    她面显怔，嗔怪地瞪眼：“皇上既不得空，臣妾这便去找顺妃娘娘了！”

    语毕作势就要走，引得哧声而：“回来。”说着睇樊应德，“告诉御膳房，午按婕妤的味备膳。”

    说着示意她坐，又问她：“什么事了？”

    夏云姒朝赵月瑶递了个眼，赵月瑶敛身拜，头也不敢抬地将来龙去脉十地说了个清楚。

    她心里显然很怕，说得断断续续，全不似平日说话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