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用之人。眼这事实在是……”
顺妃说着摇头,怅然叹息:“本原也愿这样的狠事,只是想着前头是皇子、接着便是本,实在让人心里安生,知个又会轮到谁。于是只能杀儆百,盼着些糊涂人能清醒些,别再平白搭来。”
“姐姐说的是。”夏云姒垂眸,心将她的话想了两遍,眼底的容淡去,只余凛凛冷意压在心里。
待得从顺妃处告退,夏云姒与庄妃结伴而行,走在偏僻的上,庄妃叹息:“行事作风反常态,顺妃这是心虚了,可见是真干净。可她的反应,也是真快。”
“是。”夏云姒也有些怅然,“倒是比我想得还厉害些。”
她原惊异于顺妃突然使这样的铁腕,但日听顺妃般说了,倒也明白了她为何如此。
——这是已然疑到了她,怕她这同在妃位的起了斗志,去夺她的权呢。
后没人敢行事这样狠,是因她们都要算计皇帝的爱,夏云姒也能免俗。
可顺妃从来得,反倒在意这些。倒是权,现是她手最贵重的东西,她断可能轻易让人夺了去。
而论皇帝喜欢怎样的女子,论起执掌权,都自是手腕的更为合适些,温柔善良的如何能压得住这样多的事?
这些理都难想懂,可事才刚,顺妃就立刻防起了这,也真令人赞叹。
“走步看步。咱这位顺妃娘娘,可真是没白在里沉浮这么多年。”庄妃轻,容又转瞬即逝,“只是这权若真直被她稳稳着,倒也真是个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夏云姒摇头,神变得淡漠,“我姐姐可是曾也执掌权么?还是天皆知的皇后,凤印到现在都还留在椒房里。”
但又有什么用?她连自己的命都没能保住。
所以皇帝将权力给谁固然重要,却也从是最重要。
谁能算准人心步步在里铺开自己的人脉,才是最要紧的。
过这,顺妃大概也是差的。
“我担心的,是六尚局、内官监,乃至各免了都有她的眼线。”夏云姒幽幽轻叹,“我的延芳殿里如都是夏家来的人,我还放心。可放到永信就已然说清楚了,离得更远的只会更盘错节。”
“是,我在庆玉也是日比日更忐忑。挖的干净的人越多,我越免了要想边是是早就有人当了她们的眼线。”庄妃边说边蹙起眉,“可也可能全换了夏家的人来。”
夏云姒声:“是,我夏家又是这门生意的,哪有这么多人可送来。”
接着凤眸微眯,沉吟了会儿,却忽而问:“顺妃是哪年跟的皇上?”
庄妃浅怔:“是先帝在位的时候里……比皇后娘娘她们都早些。”说着凝神想了想,,“应是建德十八年?我记得皇后娘娘与皇上是建德十九年订的婚约,时太后提过句,说慕王府里别无旁的妾室,只有这位,是年前入的府。”
“年我六岁。”夏云姒心算,“如也过去十六年了。”
如若顺妃心思打从开始就够深,或许从时便开始步步设计了。若时还没有,最迟到皇帝继位、众人都入时,大抵也开始了。
便也已足有十二年。
十二年,真是足以发生许多事了。
夏云姒心盘算着,斟酌又:“寻个机会,我可与皇上提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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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会”却是当日晚上就来了。
彼时宁沂早已熟睡,宁沅尚在读书。夏云姒照例盯着他喝了碗汤,又叮嘱他早些睡,而后自己便回了房,早早地躺了。
结果还没入睡就闻得外头的问安声。她坐起,他正从门前的屏风后走过来。
她睨他眼:“臣妾儿个来月事,皇上还来。”
贺玄时着挑眉:“也必月月都提醒朕。”
其实这样的事他自然是知的,嫔妃来月事时尚寝局都会将牌子撤,看便知。
可他还是常会过来,因为他已习惯了有她在边,当真日见,他是想的。
便见她抿着,愉悦地翻面朝着他,又拍拍床边:“臣妾陪皇上说会儿话,然后皇上去看看玉宝林。”
他拎起玉佩的苏,将穗子在她脸上拍:“充什么大度,当朕知斤两。”
她就再说话了,唇角勾着股子坏往里挪了挪,让他躺来。
他倒也没躺,反正会儿盥洗还得起来,只将枕立起来,靠在枕上阖目起了太阳。
夏云姒撑起帮他,边边轻轻问他:“皇上近来很忙么?臣妾前天去清凉殿倒没见有很多折子,皇上还看闲书来着?”
皇帝重重喟叹:“是,朝政尚可,只是后又了事,朕想得头疼。”
夏云姒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