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袖：“皇上只明明白白告诉臣妾，早朝上，覃西王殿可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他无奈而，“放心，他没提你半个字。倒对只让太妃住去行有些不快，多少疑了太妃。”

    这就好。

    夏云姒略微安了心。

    这话并不意味着覃西王当真没对她起疑，意味着这时半刻间覃西王应不会做什么，她便还能好好对付德妃。

    而后二人就去了宁沂房里。宁沂现还处在每天要睡六七个时辰时候，上午见他时半刻来不了，乳母就又哄着宁沂小睡了觉，这会儿刚醒过来不久，神倒好。

    他看见父母便起来，小手伸：“抱！”

    “就知要抱。”夏云姒衔将他抱起来，柔声，“以后要学着用纸笔了呢，好好学哦。”

    宁沂才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吟吟往她脖子上挂，美滋滋。

    皇帝看得脸好，踱到桌旁边研墨边说：“宁沂看着比宁沅乖，宁沅个时候，刚学会走路就不愿意歇着了。会跑之后更要命，乳母们每天满追着他跑。”

    夏云姒回：“现在不也个懂事大哥哥了？臣妾还指着他好好教弟弟呢。”

    她指着宁沅好好教弟弟，宁沅自也记得还有个弟弟要跟他学事。连好些日子，宁沅都晚上课便急着跑回永信，然后就很有耐心教宁沂用纸笔。

    这些对宁沂来说还有些难，尤其握笔姿势，现让他学会不大可能，太医还叮嘱说不要强让他握笔，免得骨头还没手坏了。

    饶如此，在宁沅悉心陪伴，两个多月过去也颇有成效——宁沂慢慢记住这个叫笔东西只能往纸上画了。往墙上画哥哥会不兴，往乳母脸上画哥哥会揍他。

    三月末，宁沅新得了块上好墨锭。这批墨锭里刚贡进来，成极佳，做得也好看。父皇查了他们兄弟几个近来功课，觉得他和三弟做得最好，就着人取了几块来让他们挑。

    三弟挑了块刻着梅纹，说梅香自苦寒来。宁沅听，心里就在猜其余墨锭可能会什么纹、又可以用什么文章来说，可墨锭还没被端到他面前，父皇就朝他招了手：“宁沅来。”

    他走上前，父皇就让几个弟弟告退了，把他带进了寝殿，拉开抽屉找了找，拿只匣子递给他，：“这个给你，别让你三弟知。”

    他打开匣子看，里面也块墨锭，做成了小狮子模样。

    这样墨锭不太常见，尤其中用墨，大多方方正正又或个圆柱，上面纹刻得再致也不失大气古朴。

    这块整个雕成了小狮子模样，而且看着俏皮，难得见。

    宁沅看得眼睛亮，拿来边看边：“真好看，儿臣从未见过这样墨。”

    接着句却：“儿臣可以给六弟吗！”

    皇帝怔了，探究打量他：“你这样喜，还要给宁沂？”

    宁沅：“儿臣不缺好墨，六弟吧……被压着学了这么久纸笔，近来似有烦了，给他个得好看墨锭他或许就又有了兴致？”

    “你可真个好哥哥。”皇帝欣然而，“罢了，赏了你就你，要怎么用你自己做主。若这块给了你六弟，朕着人再寻块给你。”

    宁沅自然兴：“多谢父皇！”说罢就告了退，至于墨锭自有人上前接过，不必他亲自拿着。

    走在回永信上，宁沅路都在想——六弟，你可快儿大吧！

    二弟和他不对付已有好几年，三弟近来也露了苗头。弟倒和他还算亲近，半洛斯血统已注定弟帮不上大忙，日后只能个闲散王爷。

    他个在中腥风血雨里大孩子，没办法在这样事上自欺欺人，清楚他们兄弟之间日后或多或少要有争。

    到时候，大概也就六弟还能帮帮他了。

    他并不想逼六弟为他做什么，可有个十分信任弟弟让他能无所顾忌说说话也好。

    宁沅这般想着，心不在焉间，听到身边捧着墨锭宦官呢喃自语：“六殿还么小，懂什么？这样好墨殿也要送他。”

    宁沅锁眉，不满扫过去，然不及开，宦官垂眸又说：“恕奴多句嘴——殿别忘了，六殿才宸妃娘娘亲生儿子。殿如此尽心待他，可别日后让自己伤了心。”

    第110章 两边

    宁沅后脊悚, 嚯转头，神倒没有太多变化，只添了几许看不绪疑。

    他盯着这宦官看了半晌，不解问：“这话什么意思？”

    宦官垂眸：“奴多嘴了, 只说说心中所想。”

    宁沅眼睛转, 只说：“我当你没说过。”

    宦官还副恭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