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句话,就想扇他的脸,明明上辈子不论顾宗霖说怎么难听、充满警告意味的话,她都能忍住,继续他逆来顺受的贤妻的。
难不成没了愧疚,她的耐心就这么低吗?
这么想着,容辞二话不说就要扭头走,可没走两步就被顾宗霖抓住了胳膊:“说的话不懂吗?”
容辞回过头来看着他,语气凉薄道:“夫君,您的话既然不算数,为什么要听呢?”
顾宗霖带着怒气和疑惑问道:“说的怎么不作数了?”
容辞半抱着手臂,整以暇:“请问您,昨天新婚之夜,您与说过什么?”
顾宗霖想了想:“说另有所,不与圆房的话?”
“呵,原来您只记得您对别人的要求,自己的承诺却只随说说吗?”她讥讽笑:“让来提醒您,您说‘除了没有夫妻之实,该有的分也不会少,仍名正言顺的顾二奶奶’记得没错吧?”
顾宗霖看着她没说话。
“在您心里,您的妻子就配被这样对待吗?被人冷嘲讽也只能忍气吞声?”
顾宗霖估计头次遇到用这语气跟他说话的人,居然被顶的时不知该怎么反驳,被她紧迫的目光注视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怒道:“弟妹不也说了样的话吗?悦儿她也样什么都不知道,只无心之……”
“够了!”容辞闭了闭眼,满心的无名邪火眼看就要压不去:“二爷,不瞎也不傻,有眼睛会看,有耳朵能听,弟妹和顾悦二人谁有心谁无意,都心知肚明!何苦将当傻子哄!?”
又这样!这样!全天的聪明人都在了他家,旁人只配听他们糊。
更可气的,只要有次不想追究,装着被他们糊过去,他们就以为旁人都傻子,可以随意摆。
上辈子忍气吞声的够久了,这次,她偏不想如他的意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听她发了火,顾宗霖在沉默了半晌后,脸上的怒气竟点点消散了,他犹豫着轻握了容辞的肩,紧接着被甩开也不在意:“说得对,说错了。”他停了停,又道:“这次悦儿的错,回头会教她的。这毕竟与哥嫂无关……只担心牵扯到他们徒事端。”
容辞略有些惊异的看着面前神真挚的顾宗霖:“没听错吧,您居然也会认错?真新闻……”
顾宗霖见她神稍缓,便知她的怒气不复方才炽盛,不由得松了气,不自觉露抹微笑来:“与才相处了多久,怎就知道不会认错了?知道自己错了,自然会认。”
怎么不知道?在之后相处的年时光里,可从没认过错,从来只会冷着脸发号施令,支使人这个个,知道自己错了,也只会买些首饰簪环回来,全当道歉。容辞刚这么腹诽,又转念想:也不定,他们真正相处只有这年,说不定在之后的日子里,他跟别人相处时就很说话呢,比如成天在他的刘氏钱氏等人面前伏低小之类的,也说不准啊。
想到个画面,她莫名有点想笑,也没个怒气跟他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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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省院,目送顾宗霖去了前院,容辞回屋后第件事就倚在罗汉床上休息了半晌,虽然她现在身健康,毕竟怀有身,肚子也已经有些显怀了,上午都在应付群各怀鬼胎的人,回来的路上还跟顾宗霖吵了架,竟有些心力交瘁,感觉十分疲惫。
等她稍过这气来,马上把叶兰举荷两人打发回去休息,然后吩咐锁朱替她更衣。
她现在肚子虽说不上很明显,为了以防万还让丫鬟们每天替她束腰,以免引起旁人怀疑,这上午来自十分辛苦,因此迫不及待进了卧室隔间去了束腰,换上家常穿了衣裙松快松快。
这来,等容辞神清气的从卧室里来时,居然没有丝毫防备地看到顾宗霖也换了身衣服,正坐在西次间的罗汉床上用茶。
容辞惊,反射的用手护了肚子:“怎么在这儿?”
顾宗霖也看她受了惊,有些尴尬,却只能冷着脸强撑脸面:“新婚有天假,不用当值,平日里也在这里作息的……”只时忘了这已经妻子的地盘了。
容辞也知道自己太敏感了,此时已深秋,马上就要冬了,现众人穿的也多了起来,这宽松的衣物遮挡,加之她期尚短,除了经验丰富,惯常料理事的老嬷嬷,旁人不会看什么的,更何况顾宗霖这个从不对这些事上心的男人了。
她提着的心放了半,却仍不敢坐在他身边——现在可不灯光昏暗的晚上,这白天光线正,她可不敢这样毫无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