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回去,就避开人去找王氏带来的丫头换身衣服,谁也用惊动……只是自己的披风哪里去了?就穿着这么两件赶回去,肚子知能能遮得住……
谢怀章是什么人,岂会看她的惊慌,眼便瞧她有难言之隐,他性多事,便再深究,只作知罢了。又看她冻得哆哆嗦嗦,里还说着感激之词,想着她怀着身还要遭这样的罪,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便:“你稍等片刻,拿件我的斗篷御寒吧。”
说着走到湖边,看了眼自己已经湿透的衣衫,便踏进湖中,向先前的小船涉去。
容辞来及拒绝,便惊讶的看着男子跳入水中,这时就能发现他起码比容辞个头还有余,她掉进去便没去的湖水只勉到男子的。
他从新上了船,把相隔本就远的小舟划到岸边,容辞这才看见船上居然有盏小灯笼,她慌忙转过头,意识想伸手遮住脸,想男子了船,却并没有带盏灯笼,只拿了他的斗篷,将之仔细披在了容辞身上。
她感觉到僵硬的身体慢慢有些回温,便试探着扶着栏杆站了起来。
男子指了路给容辞看,便转过身背对她:“船上有灯,夫人自去取罢。”
容辞眼里有些湿润,却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去船上取灯,走了两步,又忍住回头看他,见他手扶着栏杆,正背对她站着,她犹豫了,还是开认真:“尊驾救命之恩,妾身实在无以为报,求尊驾告知姓名,日后也容妾身回报二……”
男子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必了,”说着停顿了,语气中终于了些许说清的伤感意味:“育子嗣并非易事,请夫人日后多加小心……若能顺利诞麟儿,也就算负我日所为了。”
容辞知他在伤感些什么,毕竟交浅言深也好多说,只能拿了灯最后冲他的背影行了礼,背对着他走了。
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目光朝着相反的方向,谁也没有再回头。
第19章 稳,染风寒
个男人指的路是对的,容辞裹着宽大的斗篷,用把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灯笼照着路,沿着湖边走了会儿,慢慢听到了越来越大的喧闹声,终于在拐了几个弯之后,见到了远处灯火通明的水台。
她想了,绕到水台的另边,去了刚刚诸命妇更衣之,趁着周围没人,飞快的把身上的斗篷脱来展开,将的领子靠的方折了大块进去,再重新披到身上,这样斗篷就会拖在上,让人眼就能看合身了。
王氏带的丫鬟梨花就在此处候着,容辞看到她连忙招手把她唤来。
梨花跑过来,看见容辞便惊:“……二奶奶,您、您这是怎么了?还有这头发……”
容辞回来路冷风吹着,头发已经像是刚被救上来会儿似的,滴滴哒哒往落水了,仔细看还是能看湿漉漉的。
容辞:“快别提了,刚刚想沿着湖透透气,没成想竟失足落了水,还好湖水浅才没大事,梨花,咱们带的衣服呢?快拿来与我换了。”说着还抽了抽鼻子:“要是位夫人借了我这件斗篷,怕就要冷死我了。”
梨花跟着来,本就是为防意外事故需要换衣服的,闻言也耽搁,利落的带着容辞去了处无人的房间,翻套干净衣裳递给她:“二奶奶要奴婢侍奉更衣么?”
容辞当然拒绝:“必了,你去门守着吧。”
眼见梨花走去,容辞连忙将门从里面锁上,飞快的把身湿透的夹袄脱来,扔到边,接着把束腰带解了来,这带子也湿了,想到若要再把肚子收起来,就要把这样冰凉湿的布料贴在身上,她犹豫了,还是没敢把重新再带上。
容辞环视房间,找到了中间摆着的炭盆,便马上把束带扔了进去,看化为了灰烬方才安心。
将身上打理干净,换了身衣服,为难的是容辞本身穿的衣服都很厚,又特意多穿了两件,为的就是怕破绽,准备替换的却只有件夹袄,穿在身上舒服是舒服了,却容易让人看肚子,唯值得庆幸的是还带了件干净的大领披风可以遮挡二。
她用披风披上,想了,又把刚刚的斗篷搭在自己胳膊上遮住肚子,然后站在穿衣镜前仔细看了许久,确定会被人看什么才罢。
接着开门喊梨花进来,帮着把头发整理了番,使之看上去么狼狈,梨花颇为担忧:“二奶奶,您的头发还是湿的。这样去,定小心要着凉啊。”
容辞当然也知这,她晚能再任何差错、再引起任何人注意了,她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参加完寿宴,顺顺利利的回去。
就这样,容辞顶着头湿发,裹着披风又回了水台,也幸好她的身份并扎眼,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边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戏,这边几个公主和嫔妃叽叽喳喳说着什么来讨德妃心,容辞却渐渐觉得浑身发冷,头也慢慢昏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