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用不上我,我夫人照料产的妇人比我还熟练,让她去帮忙就好,若真的有什么……到时候再叫我也不迟。”
锁朱便带着谷夫人了产房,向李嬷嬷说明了况。
李嬷嬷自然也很迎,因为怕人多变,节外枝,她便没敢从外面找产婆,自己个人虽也够用,到底忙乱,如有个能信任的医师,也能解时之急了。
容辞刚刚经历了波阵痛,此时稍稍缓了过来,见谷夫人满头白发,面目慈祥,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就露个略带疲惫的来:“劳烦您了。”
“这可不敢当。”
谷夫人不算大夫,不如李嬷嬷知的医理多,她随着丈夫周游天,行医救人,不方便男人面的接等事都她来的,在这些事上经验远比李嬷嬷要丰富。
先净了手,然后上前去看的况,谷夫人检查了番,先有些惊讶的顿了,又去摸了摸容辞的肚子,见她神还好,胎位也正,便知她被懂行的人悉心照顾的很好,心安定了九分。
她柔声对容辞:“不用紧张,你的况很好,不意外,明天就能瓜熟蒂落了。”
容辞了,马上被卷了新轮的疼痛。
屋外的人都有自己的差事,过了会儿便忙碌起来,只剩谢睦等人还在守着。
赵继达见谢睦不像看两眼就走的样子,便给和谷余人搬了把椅子来,先请们坐。
谷余二话没说立刻坐了,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谢睦看似淡定,实则坐立不安的样子
心暗:普通友人?你的友人面子可真大……
赵继达眼见天越来越晚,谢睦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免有些着急:“主子,咱们明天早还要回京,您再不回去歇息,身子可受不了啊。”
这时房门打开,敛青端着盆鲜红的血水快步走了来,与众人擦肩而过。
谢睦脸难看起来,抿了抿嘴,话露了几分隐忍的烦躁:“行了!就多留天,你不要说话了!”
这话外人听了说不定觉得谢睦还远不到发火的程度,赵继达十分了解,立即被的语气吓得声不敢吭了。
时间慢慢逝,敛青举荷趟趟的换来干净的热水,厨房也刻不停的烧水熬药以备不时之需,产房里倒没怎么传惨叫,偶尔容辞痛的实在忍不住了喊声半句的,谷夫人便会耐心的劝她再忍耐,多保留力气用在产上。
不知不觉夜便过去了,天已经亮了,可孩子还没有来。
谷余不挑方,昨晚到了时间便说睡就睡,即使缩在椅子上也能睡得舒舒坦坦,对时不时呼痛声更听的多了,半也没受影响。
赵继达可不像样没心没肺,在此之前也不知女子育竟要这般痛苦且麻烦,这都痛了多久了,居然还没完事,看了眼同样夜没怎么合眼的谢睦,觉得有些言难尽。
自家主子个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了,性颇为冷淡,也真不什么热心的人,若在之前,遇上女人产,就算相熟的人,或者诸公主命妇之类的,顶多也就会送个大夫,赏几斤名贵药材罢了,像天这样上心,守就守夜绝不可能发的事。
像对这温夫人,开始帮人家,也不过举手之劳顺手为之罢了,并没看有多特别,可随着两人次次交集,赵继达还没反应过来的,们就飞快的熟悉了起来,明明相处的时间也不,赵继达大多时候也在场,可就不知从哪次起,们的关系就亲近到了这样的步。
没人知前些日子谢睦吩咐打开私库,亲自给温夫人挑礼物的时候赵继达有多惊讶,真壳都要惊掉了,别人不知还能不知么,就连当初送太上皇的万寿贺礼都赵继达挑的,谢睦不过等挑好了看两眼罢了,半不需要费心。
谢睦偶尔提起温夫人的次数其实也不算多,只说人家少数能聊得来的朋友。
可……男女之间单纯的友谊,当真会这样亲密且微妙吗?
赵继达个阉人,直觉谢睦的状态很不对,也不能真的确定们之间有暧昧,只在心里暗暗着急——主子能找到个知心的的人好事,比个人冷冷清清的孤独终老强,若人个带着孩子的有夫之妇……就未免有些难办了。
虽不说完全不行,到底容易惹人非议,不如与家世清白的小姑娘相处来的顺利。
赵继达想了好久,思维发散的无边无际,连到时候怎么逼迫人家丈夫和离都想了五条方法,满脑子都怎么能替自家主子解除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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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辞这时已经有没力气了,从昨晚到现在,开始疼痛尚可以忍耐,还能空休息,到后来越来越痛,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疼的狠了叫也叫不来,只能咬牙忍着,到了刚才,她已经疲惫非常,累的有些张不开嘴了。
眼泪顺着脸颊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