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低声说道：“悦儿子看似清冷高傲，实则骄纵，又是无遮拦，世间男子……都不太可能钟意这……”

    容辞不敢置信看着他脸认真表，抿着嘴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半趴在炕桌上笑了起来：“哎呦！……哈哈是亲哥哥吗？、说这是什么呀？这话要是传到妹妹耳朵里……这是怕气不死她么？”

    顾宗霖嘴角也不由自主向上弯了弯，随即又忍住：“我说是实话，人是要有自知之明。”

    在起说另个人坏话是拉进关系最方法。托顾悦福，两人之间从容辞回来之后就直别扭尴尬气氛算有所缓解，容辞也不再是副皮笑不笑样子了。

    顾宗霖接来跟她致说了宫宴程，又说过会儿位熟悉礼仪嬷嬷会过来教导细节，叮嘱她定要跟着认真学，莫要差错。

    容辞应来。

    之后顾宗霖见这边也没他什么事了，就回了前院，临走之前特意提了书架上书，说是他从前边书房取了分，又在外面新买了分，让容辞若是无聊就翻翻。

    等他走了，容辞便回想了番前世事，发现顾悦在昭文二年确实破格进过次宫，时容辞并不关心这个，要不是当时满府为了顾悦又是裁衣服又是打首饰，弄得沸反盈天，说不定她都能不知。

    次宴会是在什么时候她虽记不清了，她还记得顾悦进宫就是昭文二年天事，因为当初她还为此事高兴过——妃嫔等闲不得宫，若是得蒙恩奉诏省亲，起码得提前两年开始准备，是最麻烦不过事，而照顾悦入宫位分，要召亲眷入宫，例半年才能有次，想来这难缠小姑子不能像寻常人家般隔差回娘家磋磨嫂子了。

    看来新妃入宫应该就是这几个月事了，这次宫宴应该会至关重要，怪不得王氏不顾儿子反对，执意要他俩带顾悦入宫赴宴——

    ——什么元宵宫宴，分明是选妃典嘛！

    不过这也不关她这个已婚妇人事，她这个丈夫尚未袭爵，家室又不众人肯定也只是当个陪衬，在众诰命夫人、宗亲公主毫不起眼，只要老老实实规矩走完程，想来也不了什么意外。

    还有，这次若是什么郑嫔王嫔叫她去说话，她也定要推脱，再不济也要在人多地方说，她可不想再在冬天里喝肚子冰水了。

    *

    这边夫妻两个讨论进宫赴宴事，边明宫主人却也没闲着。

    赵继达半弓着脊背站在手，语带疑惑问道：“若要费心查这些，您何不直接派人跟着她呢？”

    谢睦，或者说昭文帝谢怀章正坐在龙案后，闻言皱紧眉头不悦道：“要去什么就照。”

    赵继达实在是不懂他心思，心道您就算是派人跟踪，温夫人也不会察觉，何况就算她察觉了什么，顶多两天气，等她知道了您身份说不定马上就芳心暗许投怀送抱了，更加不会在乎这细枝末节小事，您又何苦如此患得患失呢？

    可惜他胆子没么，不敢说心里话，还是老老实实禀报：“陛，奴婢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德妃娘娘辰是十月十二，娘娘甚是简朴，并未请前朝官员家眷，当日进宫有诸位宗亲，各位在京公主、郡主等，她母家钱氏众人，还有与钱氏走得近几家勋贵夫人。”

    赵继达悄悄了冷汗，接着道：“当日除了皇族与钱氏女眷，其余都是已婚诰命夫人，或者她们随侍儿媳辈，所以年纪在十岁并不多，只有位，分别是钱夫人小儿媳，德妃娘娘弟妹宋氏，博洋侯世子夫人杨氏，和……龚毅侯夫人二儿媳妇，如世子夫人许氏。其余这个年纪不是宗亲，便是德妃娘娘未阁妹妹或者侄女。”

    谢怀章这时放朱笔，问道：“她们之前年身何地？”

    “回陛话，其宋氏在家服侍公婆，前些天还曾随钱夫人入宫探望德妃娘娘，杨氏也在京，日常交际饮宴也未曾断过，只有许氏……据说是因为为去世龚毅侯太夫人祈福，住在……京郊，近年多都未曾露过脸。”

    谢怀章伸手来，赵继达见状无比乖觉将手几页纸递到了他手。

    谢怀章粗略扫了眼，看到了最重地方：“顾许氏，夫龚毅侯次子顾宗霖……顾宗霖……”

    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闭了闭眼仔细思考，片刻后自语道：“昌平末年榜眼……是他！”

    谢怀章猛地睁开眼——竟然是他，难怪阿颜说过他们二人算不得真

    作者有话要说：正夫妻，原来如此……

    这比他想象要容易，谢怀章心有高兴，马上想到了另个问题——

    ——既然他们……圆圆是怎么来呢？

    *抱歉，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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