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纠缠,继续和圆圆玩了会儿,直到他觉得困了打了好几个哈欠,才依依舍还给容辞,让她将孩抱到里间去睡。
容辞回来后,谢璇道:“圆圆又聪明又听话,是个好孩,可惜既没嫁人也没孩,要然,也会盼着孩能像他样招人疼。”
谢璇是太宗唯嫡血脉,从小备受宠,她红装武装,也好女红针黹,而是喜骑马涉猎,当时没人敢多说什么,直到到了要嫁人年纪,她便说要是找到看上眼绝肯屈就,太宗竟也同意了,还特意了道圣旨,准其自许婚姻。后来太宗驾崩,昌平帝登基,也曾想迫这位难缠嫡妹嫁人,可先帝早有旨意,继任皇帝也能违背,便只能了了之,让谢璇就这么单身逍遥自在了大半辈。
容辞浅浅露个笑来:“嫁人就少了许多烦恼,们在闺中说起您时,都颇是羡慕呢。”
“倒也是。”谢璇倒也自豪:“虽有时也羡慕人家有夫有,再看夫能耽误多少事,就还是喜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无债身轻。”
容辞刚头,就听见谢璇话锋转:“过,可以这样放纵自己,有些人却可以……”
她认真看向容辞:“你没有在皇室,也曾参与过朝政,明白皇嗣代表着什么,也知道若国之君久无,朝堂能为此掀起多大风波。”
容辞浑身震,明白谢璇来此主要目就是她接来番话了。
“容辞,你可知道陛为何年近而立,却至只有圆圆吗?”
这个问题容辞也曾想过,因为上辈谢怀章就直没有孩,当时众臣直也认为是他嗣缘浅薄,要么就是身了问题,久以来她都是这么听说,也便见怪怪了。
可万安山事是谢怀章……自己为何能怀上圆圆,容辞之前却从未细想过。
“你听过‘似仙遥’这药么?”
容辞摇头:“从未听过。”
谢璇之前也直被蒙在鼓里,直到前几天赵继达才连容辞事起和盘托,若说她对容辞和圆圆母俩是惊,‘似仙遥’事就让她震怒已,要是接皇进事更重要,她能把罪魁祸首给活剐了。
她压怒意,尽量心平气和解释了似仙遥究竟是什么药,又跟容辞说了她特殊质:“这重重巧合才有了圆圆这个孩,虽然这样说对你公平,是——他确实解了皇室燃眉之急,若你配合,甚至也可以平息将来险些就无可避免祸事。”
容辞可置信:“可、可是这样药物条件这么苛刻,可是整整年间断服药,谁能到这?二哥……陛当时可是东皇太啊!”
谢璇冷笑道:“若药是别人,正是陛发妻,当时东太正妃呢?”
容辞惊呆了:“太妃……郭娘娘?可是,她是孝成皇后亲侄女……”
废妃郭氏早已被幽禁冷,容辞在和谢怀章互通心意之后,也曾想过他这么对待发妻原因,又由于对他人品格外信任,便猜测郭氏可能牵扯到夺嫡事中,了什么可原谅之事,这才落得这样场,可没想到真相竟然更加可思议。
“她是表姐侄女错,可同时也是小郭氏亲侄女……”
小郭氏,即孝成皇后堂妹,大皇谢怀麒母,先帝继皇后。
谢璇提起小郭氏就觉得恶心:“当年卫国公兄弟个,表姐父和母后母同胞,是原配嫡,小郭氏之父即继任卫国公是继室之,而太妃、呸,废妃之父只是个庶。
当时就说这桩婚事算相配,先帝执意如此,又想着舅舅前对这位弟弟很是亲近,提,连临终之前都忘提亲信和友人多加关照他,也是凭着舅舅留来人脉,废妃父亲才能么顺风顺水路升官,直到礼侍郎,还差就了内阁。觉得他虽身低了些,胜在与太亲近,也就没有继续反对……谁知贱人知什么时候居然被继后笼络了去……”
容辞被这皇室秘辛惊住了,可她还是明白为什么郭氏会舍近求远,明明若谢怀章顺利登基,她就是母仪天皇后,以他人品,若是犯了大错,也必定会亏待发妻。
她看着谢璇恨得咬牙切齿模样,猜测道:“难道是因为嫉妒,才至怨恨么?”
“什么嫉妒!”谢璇道:“现在后里妃大半都是她主动要纳,陛要是愿意,就说他谅她想早为他延续嗣好心……装
作者有话要说:好副贤良淑德样,真是令人作呕!过她算盘打得也够,要是东只有她个女人,令太无嗣罪名就要扣在这个太妃头上了,开始就纳上几个侧室,怎么能证明是太问题而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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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知道什么叫众难调了……本以为大家应该能理解女主纠结,没想到还是有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