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再次主动修奉承,细细算来,大半也谢怀章当初的功劳,因此为了再次震慑对方,注定场面盛大不输以往任何次。
恭毅侯及夫人作为勋贵品级靠前者,自然也观礼人之,顾宗霖所在的指挥使司又被抽调去负责拱卫御驾,他兼两职自然有资格去,而他从小以科举进,即使侯府也不常与武官来往,现在他的仕途重置,就需要夫人外交际,与其他同僚家眷互通有无——
这些当然都借,上世也没见他需要什么侯夫人,府侧室在正式场合不能代替主母的,因此靠他个人打拼不还很快升到了二品,况且老夫人王氏尚在,年纪也算不得老,这些事也绝不非容辞不可。
容辞不知道顾宗霖想的什么,她虽因为某些原因答应去应酬天,并不想在侯府住,等顾宗霖走,就吩咐温平去套马车,先回去再说。
说实话,跟顾宗霖相起来非常累,容辞不想听他说话,而顾宗霖则明明对她想表达的意思清二楚,却偏偏装没听见,这样到了对话都困难的步,两人就算再当三、辈子夫妻也照样怨偶对。
容辞等温平收拾来接她,自己却不知不觉觉得越来越累,越来越困,倚在迎枕上眯会儿,不想却真的睡了过去,甚至还做了个梦。
这天她就没做过什么梦,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很奇特的,在这个前世她曾毫不犹豫饮落胎药的罗汉床上,容辞竟然又次梦到了圆圆,这次不同以往,这个梦境非常清晰,细节都纤毫毕现,就像真的样:
她在片白蒙蒙的雾里听见圆圆在叫她,容辞急着见孩子,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焦急的寻找着。声声“娘!娘!”的呼唤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等她心急火燎的赶到的时候,方却没有孩子的影子,只有片血水铺在路当。
容辞意识的知道这就圆圆的血,她吓得乎肝胆俱裂,刚要扑上去,就见这血水里忽然钻了个刚的婴儿,婴儿得很快,息间就变成了个三岁的小孩子,正容辞朝思暮想的圆圆。
圆圆睁开乌黑的双眼,看到母亲的瞬间就绽开了个大大的笑脸,他歪着头张开稚嫩的胳膊,像小时候般撒道:“娘~要抱抱嘛!”
梦里的容辞也不觉得这景奇怪,在她心里,只要儿子还的就切都说,她迫不及待的上前跪坐在上将圆圆紧搂在怀里,欣喜道:“算找到你了,快跟娘回去吧!”
正高兴着,却听见怀里的圆圆呜咽着哭了起来,容辞惊了,将他拉来细看,只见他神难过,双眼睛饱着泪水看着她:“夫人,您不不想要圆圆?”
“怎么会呢?”容辞心疼坏了,不停给他着泪:“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圆圆怔怔的看着她,半晌之后摇了摇头:“夫人不喜欢圆圆……圆圆要走了……”
话音刚落,容辞还没想明白这什么意思,就见他的胳膊上脸上,只要露来的方都开始凭空现了血痕,将嫩藕似的肌肤划得支离破碎。
容辞吓坏了,急得眼泪不停往掉,她抱紧怀里小小的孩子,试图用手捂住他的伤,却没有儿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指缝淌鲜血,感受到圆圆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忍不住哭了声,边哭边呼唤个人,想向她意识最依赖也最信任的人求救……
*
顾宗霖刚刚走到书房就停脚步,踌躇了会儿,连坐也没坐就转了个往回走。
他其实不知道这样返回来有什么意义,也清楚现在容辞可能根本不想见他,就忍不住想回去再看她会儿,想看她现在鲜活的样子,会笑会怒,讽刺起人来也直戳人心,没有半留。
她的每面他都见过,少女时期的憨怯懦,成越来越体贴温柔,分开时的决绝果断……还有最后的虚弱冷淡,作为夫妻,他们见证了彼此最狼狈也最不堪的面,至死都心结难开,他有时在想,这重来世,不就上天不忍他们样的结局,给他机会让他来挽回弥补之前每步的错误。
顾宗霖本想就在门外站会儿,却久久没听见里面有声音,忍不住伸手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容辞现在正半卧在罗汉床上,顾宗霖略犹豫就坐在了榻边,见她眼珠在眼皮转动个不停,嘴唇微动像在唤谁的样子,他心里动,鬼使神差的俯低了子,想知道她在梦里见到了谁。
还没等他听清楚,容辞子猛弹起,正扑进了顾宗霖的怀里,她眼睛尚没睁开,意识沉浸在梦,手却反性的揪紧了他的衣襟,顾宗霖意识的护住她的脊背,就听见她边泪边在他耳边语无伦次的说话,声音似乎用尽了全力,后也仅微弱的耳语:
“二哥……二哥你在哪儿,你快来呀!救救圆圆……快救救他啊!!”
顾宗霖愣住了,他刚将容辞胡摇摆的手攥住,还没来得及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