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亨通,久前又高升次的侯爵既幸灾乐祸又免同情。
说实在的,要是换了他们,刚刚和离了的妻子转眼间就被皇帝陛看中,即将为妃——甚至为后,是个男人都会接受了,这头上的草都能压得人抬起头来了。
这顾大人未免也太倒霉了些,休妻也能休到未来的娘娘身上,啧啧,市面上最靠谱的话本都没这么敢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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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被安置在偏殿,容辞径直走进去,没想到却正见到几个妃子也在,看到她纷纷愣,韦修仪先开道:“端阳夫人是奉旨过来看望太子的吗?”
容辞纵然心急如焚,也只得匆匆行礼,嘴刚张开要回答,就听见床上圆圆带着哭腔的唤声:“夫人、夫人快来,我疼啊!”
容辞脸色变,当即什么都想起来,快步从众妃身前走过扑到床边:“太子,你怎么了?是哪里痛?”
太医们跪了,谢怀章坐在床边搂着圆圆,将他略微扶起了些,露了孩童被烧的通红的脸,容辞看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了来,边试了试圆圆烫的额头,边看向谢怀章急问道:“……陛,太子是怎么了?前两天是还的吗?”
谢怀章照顾了圆圆天,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从活蹦跳到虚弱的坐起来,心里也很焦急:“昨天傍晚又像是上次样,短暂的发了次热,也是很快转了,这都是第次了,我敢掉以轻心,亲自带着他睡了晚,结果早上又烧了起来,到现在也见消褪……”
圆圆着泪委屈的瞅着容辞,无力的向她张开双臂,声音十分沙哑:“圆圆的头痛,背也痛。”
容辞这时也顾上有多少外人在看着了,她将孩子从谢怀章身上抱过来,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心神定的捂住他的额头,喃喃道:“怎么这么烫,为什么这么烫?”
“呜……夫人,疼疼……”圆圆本来还咬着牙撑着,现在见了容辞登时绷住了,揪着她的衣袖闭着眼请断断续续的哭得说话来。
容辞怎么受得了孩子在自己怀里这样痛苦,也禁住掉泪来,偏嘴里还要哄他:“圆圆哭,咱、咱们坚强……”
谢怀章看她们母子人这样,也是心如刀绞,只是他是男子又是国之君,只能尽力保持冷静,对着众太医忍怒道:“太子究竟是怎么染得病?你们说是风寒化热,,为何药也服了,针灸也做过了却全见效!?”
太医们满脸的汗流来都要汇成溪了,战战兢兢个劲儿的磕头,就是说个所以然来。
“陛……臣等无能……”
李太医已经因为诊治无力被杖责了板子,刑罚虽重,对他这个年纪来说也算是受了些罪,可这身上的疼痛还是小事,心里的安才让他惊惧已。
他是太医院的院判,既是经验最丰富的也是医术最强的,比其他大夫想的多些,他只是隐约有所预,却万万敢随意开,只得磕着头道:“陛,药物起效,就说明辩证对,可这么多太医都没辨对,如之计就只有等待,等……殿会会现新的、新的症状。”
容辞本能的觉得他这话对,闻言泪也顾得擦,抬起头问:“……新的症状,李太医,你这是何意?”
李太医死死的低头敢看她:“请夫人再等等……”
谢怀章沉脸,把已经空了的药碗拂到上,呵斥道:“再等等?太子年幼,又烧的这么厉害,我跟夫人等的起,他个小孩子也等的起么?”
吕昭仪看着谢怀章和容辞两人守在太子身边,就如同天底最普通过的父母担忧自己的儿女,他们倒是像极了家三,自己这些正经妃嫔反像是局外人般被排斥在外,半插上手,便忍住插言:“陛必担心,小孩子娇嫩,了病很快就会……”
之后的话就被谢怀章有隐怒的目光吓得说去了。
谢怀章这才发现这些妃子竟然还没走,现在也没工夫跟她们纠缠,耐烦道:“你们来看望太子的心意朕领了,且退吧。”
这些人其实都察觉到皇帝此刻心情差到了定程度,就像座辄待喷发的火山,说准什么时候就会将近前的人烧的干净,实在是个献殷勤的时机,便句话敢说,乖乖的依次向后退去,只有吕昭仪尚还甘心,非要添句:“端阳……啊!”
韦修仪狠狠掐了她把打断了话头,“吕昭仪是说,请端阳夫人多费心,定能照看太子的。”
谢怀章因吕氏而阴沉的脸略微放松,他头摆了手腕,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德妃退殿前最后回头望了眼,之间刚才怒气冲天的皇帝正站在许氏身后,手轻轻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弯腰像是在安她,表情忧愁又带着满满的、将要溢的温柔。
她收回视线低头跨了紫宸殿,轻轻将门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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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筹莫展,想办法来,谢怀章只得他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