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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晋江独发

    制式宴里东西往往千篇律，舞乐不是司乐坊安排就是由各封疆大吏进献上来，为保证万无失，往往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才是真正规矩没有丝毫新意，刚才苏霓裳反倒是意外，并不常见。

    些谢怀章从小看到大，早就没了兴趣，但容辞明显不常见些，即使后头不如苏霓裳舞动人，仍旧看相当认真。

    样眼睛亮晶晶伴在自己身侧，认真观看歌舞容辞让他心满足，越看越爱，把之前对嫔妃们不知所谓举动恼恨之意消了大半，大发慈悲只让德妃跪了段时间，在几个位妃子替她求时抬了他贵手，没有再故意她脸面。

    他整晚上有八分心思都放在容辞身上，前些年从没注意助兴节目为了给她解说清楚、让她看更尽兴都陪着她认认真真看了遍。

    再无聊活动只要有特定人陪着也会变得有趣，谢怀章现在就是如此。

    时间过了大半，容辞喝了肚子水，便觉得小腹胀满，低声:“二哥，我去。”

    谢怀章:“殿外有女内侍守着，你带着她们起，别叫我担心。”

    圆圆时候探头来：“夫人带上我起。”

    他倒不是想如厕，只是小孩子在室内待太久了，觉得闷，想去透透气罢了。

    容辞朝他招招手，圆圆便乖乖起身到了她身边，容辞把他拉过来先摸了了摸他额头，觉得手温温但并未发热，就对谢怀章：“我只带着他在门站站，不走远。”

    谢怀章先是头，之后又有些舍不得他们离开：“要朕同去吗”

    容辞哭笑不得：“我主子，你还嫌咱们晚不扎眼么”

    谢怀章闷闷：“只透透气就回来吧，别太晚了。”

    容辞答应了，再从乳母手接过了圆圆外衣和狐裘，先丝不苟帮他把外衣穿，再将狐裘披在孩子身上，把他包裹严严实实，牵着他带着几个人走了。

    ——留谢怀章个人孤零零在座位上，近侧人见状，不约而同纷纷绷紧了皮，本能明白皇帝此时不如方才说话了。

    *

    边容辞先如厕更衣，之后便牵着圆圆到了元殿外，门、石柱和台阶都有守卫看守，像是石雕般动不动。几个女太监也果然如谢怀章所言守在门外，见容辞带着太子来忙迎了上来。

    容辞摆摆手：“不碍事，我们就在边上略站站。”

    说着母子俩就走了几步，绕着墙走到了不算显眼方停。

    里是大明最宏伟壮丽殿，殿台筑，从上到共有七七十九阶，台上有护栏，容辞将圆圆抱起来，让他自己用手去握着栏杆。

    “冷吗？”

    圆圆摇摇头，兴奋指着天空：“娘、夫人，你看天上月亮。”

    容辞抬头看去，只见硕大圆月挂于天际，闪烁着柔和银光，安静而温柔俯瞰着大。

    圆圆又疑惑：“可是为什么没有星星呢？”

    晚明月悬，即使在晚上也能把周围风景照亮亮堂堂，可偏偏就如圆圆所说，几乎看不到星星，仅有几个也都挂在天边，光芒暗淡毫不起眼。

    容辞偏过头看着他解释：“月明星稀，星星还在他们位子上，但晚月色太亮了，亮将星光遮丝不剩，所以你才看不到……你是喜欢月亮还是星星呢？”

    她本以为小孩子大多更喜欢能将天布满热闹星光，而非清冷凉薄月亮，不想圆圆想都没想便脱而：“喜欢月亮！”

    “是么？”容辞诧异：“是为什么？”

    圆圆歪着小脑袋趴在了容辞肩上，小小声说：“娘就像是月亮……”

    容辞微微笑：“话你又是听谁说？”

    “听师傅们和父皇讲。”

    圆圆已经开始启蒙，谢怀章便命人从翰林院庶吉士择人品才学俱佳者，轮替太子讲学。

    容辞有些不解——谢怀章也倒罢了，他夸起容辞来比肉麻话尽有呢，可是庶吉士们与容辞素不相识，又怎么会跟太子说起样话呢？

    圆圆认真：“师傅们都说帝后比肩便犹如日月同辉，父皇是说您很快就要是皇后了，陛既然是太，皇后……不就是月亮吗？”

    人们听了他童言都笑了起来，容辞也觉得笑，边将他抱更边：“话可不许再说了。”

    每到圆圆不肯听话，闹着想要娘时候，谢怀章都会说等你母亲了皇后就能直陪着你，来二去，圆圆就牢牢记住了，现在容辞不